第16章、他和護士什麼關系（3）
「你們聊些什麼？」海上見艾剛強無言以對，緊追不舍。
「沒聊什麼，無非是我身體恢復的情況，再就是她問我工作忙不忙，要我講些破案的精彩故事，我對她父女表示感謝之類的。」
「你把後來的檢查結果告訴她了？」
「沒有，那能講嗎？」
「就這麼簡單？」
「嗯——？她還問我晚上一般在哪些地方玩，我說很少出來玩，經常晚上有行動，沒行動時就想睡覺。」
「你對我也經常是這樣說的。」海上臉上浮起無聲的怪笑。
「是，我說過。」艾剛強老實承認。
「大英雄今天晚上怎麼有空去玩了？」
「其實……其實……」艾剛強猶疑地說，「其實我不是專門去玩的，是約見了一個線人。線人剛走，李護士就來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又是那個女線人吧？」海上陰笑著說。
「是的，就是上次跟你講的那個灰*線人。我遲早會給你引見的。」
「自古美人愛英雄，我理解，我理解。」海上說著，眼里有了一點點晶亮的東西。
「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復雜。」艾剛強顯得無奈地說。
「約見線人，辦案，這就是你的法寶，每次到了無法解釋的時候，你就使用這個法寶，實際上是利用我對你的信任，濫用我對你的信任！」海上表情復雜地說，「你是欺侮我笨還是欺侮我善良？你知道這樣下去的後果嗎？」
「我……」艾剛強表情嚴肅起來，半天沒有說話。
「沒話說了吧？」海上淚珠子真的滾了下來，臉上卻在笑著。
「海上！我……」艾剛強手足無措，「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了，我確實是太多的這樣對你，但這都是真的，是事實！我知道你善良，這也是我堅定不移地選擇你的主要原因，但我確實確實沒有欺騙你，更沒有欺侮你！我不會說很多美麗動听的話，但我以行動來愛你。」
「哼!你的行動表現在哪里？表現在頻頻和別的女子約會？表現在明明知道我今天比武卻不聞不問？」
「哦，對不起！我本來記得的，但這兩天忙于辦那個傳播*錄像案，又急著托人買藥，一下子忘了，這是我的不對。對不起！」艾剛強滿臉誠懇地說，「作為警嫂，以後這樣的事可能還比較多，我盡量做得好一些，但你也要有心理準備。以前我們是‘地下戀愛’，斷斷續續的，你可能感覺不到，現在關系公開了，你會越來越明確地感覺到的。我們工作的最大特點就是毫無規律性。」
「……」海上思考著，沒說話。
「你今天比武成績應該不錯吧？」
「過得去，拿了外科第一。」海上輕描淡寫地說。
「恭喜恭喜！明天一定請你客！」艾剛強高興地說。
「還早 。這只是第一步，還有全院大比武和全縣衛生系統護士操作比賽。」
「好的開頭是成功的一半，值得慶賀！」
「你去咖啡廳之前在哪里？」海上忽然又把話題拉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