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一笑到哪里了呢?
當日,雲一笑處理了兩個攔路的修士之後,便已筋疲力盡了。(看好看的言情小說就來八-零-書-屋)
她很想立刻找個地方歇一歇。
但是,惦念著不知所蹤的爺爺女乃女乃和齊眉三人,她便簡單地收拾一下,連現場也沒有空清理,便要沿途找人。
未料,便在那時,一道極其強橫的威壓憑空出現。
雲一笑腿一軟,便跌坐在地。
雲一笑心中暗暗叫苦︰這威壓的主人,必是結丹期修士!
皆為這威壓的厚重程度完全不下于湛月老祖。
須臾,便見一位個頭頗為矮小,圓臉微胖的修士自雲端落在雲一笑身前。
彼時,雲一笑被威壓所限,還維持著跌坐地上的狼狽姿態。
那位高階修士看起來雖是可親的樣子,但他的一雙眼楮卻如同深海漩渦,雲一笑覺得自己要被吸進那些漩渦里,再也不能抽身。
見到眼前的女修神情由靈動轉為呆滯,那高階修士便柔聲道︰「孩子,你叫什麼名字?」
雲一笑機械地答道︰「我叫雲一笑。」
「你是哪個門派的」
「攬月宮。」
「你一個人匆匆忙忙地出來做什麼?」
「我的爺爺女乃女乃和佷女為賊人所擄,我要去救他們。♀」
雲一笑說著,眉尖蹙了蹙。
見這女修中了他的魔魅術,竟然還有清醒的跡象,那高階修士的興趣就更加濃厚了。
「那你是如何得知,擄走你爺爺女乃女乃和佷女的賊子是走這條路的呢?」
雲一笑的眉尖又蹙了起來。
但在那修士的再次柔聲詢問下。重新平復了下去。
「那是因為,我是木系修士,我經常用靈力為我的爺爺女乃女乃梳理身體,是故。他們身上我是留下了印記的,循著印記,我就找到這里來了。「
嗯,在家人身上留下印記,的確是修士常用的手段。
「你的爺爺女乃女乃也是修士嗎?」
「不,他們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你剛剛對敵的時候。身法很靈便啊?那是什麼身法?另外,為何你藏在山林里,竟讓人看不到也防不得的呢?」
「什麼身法?沒有啊!那不過是世俗界的普通武功而已,只是我用靈力灌注雙腿,看起來比較快罷了。藏在山林里,讓人找不著,那不就是木遁術嗎?不過,我練得好,靈力一點也不外泄!」
雲一笑最後那話,明顯地帶了一點炫耀。
那高階修士怔了一下。然後失笑。
是啊,無論哪一種功夫,練到極致,都是好功夫!
他都活了好幾百歲了,竟然還犯了這種錯誤?
不過,這女孩子年紀不大。♀修為也不錯。
但以築基二層的功力戰勝並殺死一個築基七層一個築基八層的修士,也太匪夷所思了些。
不知這女孩身上有什麼奧秘?
「你既是木系修士,定會種植花草了。」
那高階修士停了停,又問道。
「嗯我種得可好了,是我們攬月宮數得著的。」
「那好,從今往後,你再不是攬月宮的弟子雲一笑,而是我三更老人的侍女,名叫蒔花,專門為我種植靈草。你可記得!」
「是,主人!我是蒔花,專門為主人種植靈草的。」
雲一笑機械地答道。
三更老人滿意地笑了。
木呆呆的雲一笑跟著三更老人來到一處幽靜的山間竹林之後,便被丟在了花圃里。
雲一笑萬萬沒有想到,剛剛得知三更老人的消息。自己就成了他的侍女,還是差點被洗腦的侍女。
在這個節骨眼上,被三更老人強行帶走,她的爺爺女乃女乃誰人來救?
但是,三更老人是個怎樣的人,她也是清楚的。
就憑對方一上來,對她這種微不足道的女修,出手便是磅礡的威壓和迷惑心神的魔魅術,便知對方既多疑又狠辣。
如果不是他缺少一個照應靈草的侍女,雲一笑未必能活命。
在三更老人使出魔魅術的一瞬間,雲一笑差點便被他迷住心智,淪為無知覺的傻瓜侍女。
幸而,當初在學習魅惑術的時候,緋月老祖諄諄告誡過她。
魅惑術一旦使用不當,踫到意志堅定的修士很容易被反噬。
魔道的魔魅術也是如此。
要學會使用魅惑術,也要記得防備別人的魅惑術。
由此,老祖還對她進行隨時隨地的襲擊。
直到雲一笑將這種防備演變成無時無刻的警惕。
看著眼前大片泛黃的靈草,雲一笑認命地蹲子,開始了和靈草的交流互動。
靜室內,盤膝而坐的三更老人正在練功,但他的神識卻並未稍稍遠離。
近五百年的修煉之旅,讓他謹記︰無論何時,一旦放松了,死亡是必然的結局。
比如,無悔派這一次的劫難,他曾多次警告米鷲,行事一定要足夠機密。
門人弟子,乃至他的兒子,一概不能讓他們知道。
不然,以一派之力,對抗天下修士,無異于螳臂當車。
但是,米鷲還是大意了,不然怎會廣為人知?
據說,這消息,還是他的兒子米逡透露出去的。
當然,米逡是被搜魂了的,這件事不是三更老人要考慮的。
他以為,米鷲若真的心疼兒子,就絕不會將與追星境勾結的事兒告知自家的兒子。
如若不然,無悔派不會有此一劫吧!
對蒔花下了魔魅術的三更老人還是不放心的。
直到他看到蒔花真的只是木呆呆地蒔花弄草,其他的一切都不管不顧之後,他才放下九成的戒心。
到了傍晚,蒔花便已將藥圃里的靈花靈草都侍弄了一遍。
那些花草在她的巧手下,棵棵蔥翠喜人,這蒔花的確也有點本事。
三更老人暗暗點頭。
唔,這蒔花不止有本事,還很會享受。
你瞧,她竟然從儲物袋里取出一些桌椅茶具,優哉游哉地品評起靈果果汁來。
且,這靈果果汁還很香甜?
「蒔花,怎地有好東西不知道奉送給主人我呢?」
三更老人收功問道。
「哦,您想要啊,我這兒多著呢!」
雲一笑動作嫻熟地擺出另外一套茶具,沏滿了碧綠清爽的果汁,恭恭敬敬地端到了三更老人手里。
三更老人抿上一小口,然後咂咂嘴。
這果汁看起來和那些名滿天下的茶莊飯店提供的沒有不同,但細細品來,卻比他們的果汁多了些什麼。
未待想通,三更老人便覺得,他體內那些將他折磨的苦不堪言的傷痛似乎淡了幾分,而他的肚月復間,也因為剛剛的那口果汁多了一份蓬勃之意。
對了,蒔花給他的果汁里,比別人的多了一份生機。
他這是撿到寶了?
ps︰
蟲蟲的兒子下樓的時候傷了腳踝,不得已,蟲蟲忙碌了很長時間才將他安頓好,故而晚了。見諒!蟲蟲重申︰不會斷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