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曦姐姐,他們來了。」滿江樓二樓臨街的一張桌前,坐著兩個兩個少女,都身著襦裙半臂,只是一粉一藍的差異,年約十五六歲罷。開口的是那粉色衣裝的女子,只見她明眉皓齒,笑容燦爛,但顯一副天真可愛。而那名為初曦的女子,一身天藍飄逸的青絲只用一支竹簪盤起,顯得幾分冷然。
「無妨,再看看。」初曦隨著初夢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後拿起面前的茶杯,淺酌一口。
人群擁擠的大街上,現在卻顯得分外寂靜,原因全出自于鄰近滿江樓的街上。
「喂喂,死老頭子,你擋了本大爺的道了。」一幫穿著華麗的男子站在一個零亂的攤鋪前,對著躺在地上的老人惡狠狠的說道。
「容少爺恕罪,容少爺恕罪,是小人的錯,求容少爺恕罪」老人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讓人看著不忍,但無奈于對方實在不好惹,所以大部分人選擇在一旁默默觀看,沒有一人出手幫助老人。
當容少一幫人還不罷休,將拳頭揮向老人時,卻硬生生的被人在半路攔了下來。容少大怒,正準備發火時,但見對方是一個美人兒,轉怒為喜,「呦,真是個美人兒,美人兒攔著本少是想做甚?」說著還拉上了初夢攔他的手。
初夢一下子把手甩開,拿出自己的絹帕,仔細地擦著自己的手,似是沾上了什麼髒東西。
容嚴看著自己停在半空中的手,倒也不生氣,反而變本加厲地湊到初夢面前,痞笑道,「美人好大的脾氣,不過,本少喜歡,你看今日天氣如此之好,不如我們一起去游湖泛舟可好。」
「哼,大清早的就听見只狗在狂吠,真是掃了本姑娘雅興,姐姐,我們還是回去吧,我還不想跟狗一般見識。」說著初夢直接拉著隨她一起下來的初曦轉身就走。
「誒,兩位美人,何必這麼急著走呢。」容嚴伸手攔住了正欲離開的初曦初夢二人。
「你是何人,有何資格攔住我們。」初曦勾起一抹冷笑。
「我是何人?美人居然不認識我,真是糟糕呢。」容嚴笑道,「美人,我可是狄晨國禮部尚書之子,容嚴,怎樣,美人這下可滿意否。」
「區區禮部尚書之子也敢出來炫耀,真不怕別人笑掉大牙。」一直被初曦攔著的初夢氣不過,出來反擊。
「呵呵,既然閣下是禮部尚書之子,那麼也應該認得這個吧。」初曦把初夢拉到身後,拿出一個玉佩,當容嚴看到那個玉佩,頓時驚慌失措。初曦也不顧容嚴有著什麼反應,收起玉佩,從懷中拿出一錠銀子,放到老人面前,轉身便離開,初夢也緊步跟上。
過了好一會兒,容嚴才哆哆嗦嗦的說出了一句︰「那那是那是廖家的廖家的玉佩啊。」
而在望江樓對面的一座茶樓中,「呵呵,有趣有趣,韶天,廖家已經在江湖上沉寂很久了吧。」男子身著紫色衣袍,唇角勾起,盡顯儒雅風範。
而他對面的那個男子只是身著藏青色素袍,他拿起面前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道,「听說邵家和廖家有著姻親吧。邵家的嫡長子,邵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