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棠一下子全明白了,那天生日宴上來了那麼多人,怎麼可能沒有她的未來婆婆?
發現被人耍得團團轉之後難免有些不爽,「你這人是不是太無聊了?明明見過面,還讓我特意誤工找釘子踫!」
「按我說的做,其它事情不必多問。」
她是在問他嗎?她明明就是在罵他!
看在他還算有些公德心送她回家的份上……不對,她的車貌似還停在他們公司樓下,她坐他的車回去了,明天要怎麼上班!
慌忙沖前面急切擺手,「掉頭,我要回去你們公司。」
車子猛然一個急剎停到了路邊,「先下車,我有事跟你談。」
項梓潛點上一支煙,霧氣繚繞嗆得曉棠直咳嗽。藉著刺鼻的味道他淡漠開口,「剛才那個女佣就是我的母親。」
「……」
這一家子是有多喜歡玩角色扮演啊,兒子裝成送鮮花的,母親扮成端盤子的。
「那剛才……我……」
她剛才表現得那麼拘謹,怎麼都算稱不得是「本色」演出吧。
「今天你表現不錯。」
項梓潛說完把平底鞋塞給曉棠,頭也不回地上車走了。
杵在原地的曉棠怔怔地看著車子駛出自己的視線,到了這時,她才後知後覺地想起她的錢跟包包等全部家當都落在了他們公司,我天!這大馬路離家還有不短的路程,沒錢打車的她提著快能掃地的長裙邊走邊罵,公德心,好青年。啊呸!
在街上走了半天又按了自家門鈴半天,曉棠終于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一定沒帶鑰匙的拖雷不在家,不一定帶了鑰匙的楠楠至少要到下午才回來。她身上沒手機沒錢沒鑰匙,要麼一直等到楠楠回來,要麼徒步走到項梓潛的公司拿東西……
一**蹲坐在門口,曉棠越想越委屈,上帝已經很不靠譜地為她關上一扇門,同時又比較缺德地為她關上一扇窗,能不能發點善心為她挖個狗洞出來?
上帝自然不會為她挖洞,不過他挺仗義地派了一名挖洞人才過來。
走上高樓的拖雷看到蜷縮在地上的女人,訝于她一身打扮之余,黑瞳里閃過一絲不快,「你做什麼去了?」
本著長話短說,短話不說的原則,她指了指緊閉的鐵門,「我進不去。」
什麼跟什麼啊,答非所問,這女人!拖雷看了看門鎖,慢條斯理地掏出一條細長的鐵絲,在門鎖孔隙里變戲法似的扭動了幾下。
「你又要做什麼?」
曉棠疑慮之音未落,門像被施了法一樣,開了!
不理會她快要驚呆了的表情,拖雷面目陰沉地拉著她走了進去,「本王早就說過不用帶鑰匙的。倒是你裝扮成這樣意欲何為,可否給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