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露理所當然的在三位皇子身上打量著,皇後看了看祤瞳,會意一笑︰「虞露覺得祤皇子怎麼樣?」
正在把玩杯子的暮暖一頓,敢情皇後把什麼女的都往凌祤瞳懷里送了
這人偏心的能不能不要那麼明顯
凌祤瞳偏過頭溫文爾雅的對虞露淺淺一笑,虞露征了征。
這陣勢,一看就知道是男有情女有意,這種事情再來個幾次蕭蘭殿絕對可以開個青樓而不缺人手了。
暮暖低頭輕松一笑,內心苦澀無比。
凌蘊霖表面上不為所動,卻在袖口隱隱握緊手指,而凌炎東依舊在一邊壓抑著輕咳。
虞露迷醉一般看了凌祤瞳半響,突然又像什麼,不屑的哼了一聲,嬌蠻而毫不客氣的對宰相說道︰「爹,要我跟一個庶出的女人稱姐姐道妹妹,想想就惡心,我不要他,我要蘊皇子!」
暮暖覺得腦袋轟的一下就炸開了,全身僵硬。
庶出,又是庶出
還是當著眾人的面毫不掩飾的鄙夷,像被人將最卑賤的一面狠狠刨出,在陽光底下供人戲謔欣賞
惡心?
真夠刺耳,真夠
難堪。
「虞露,不得無禮,皇後娘娘,小女真的是被老夫寵壞了,祤皇子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前者向皇後解釋,後者向凌祤瞳道歉。
而真正被無禮的卻干坐在一邊任人忽視
在這宮里,自己本來就算不了什麼
皇後淡淡的瞟了暮暖一眼,沒有憐憫,或許還有淡淡的埋怨她庶出的身份吧。
「既然虞露覺得合適,那麼就都按孩子們的意願吧,蘊兒,你可有意見。」
凌蘊霖起身,婉婉有儀的向宰相一揖︰「得此佳人,夫復何求?」
宰相自傲的摟著虞露大笑起來
不知道宴會什麼時候結束,暮暖只記得自己一路挺直背脊,維持著如無其事的表情,在宮女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中走過。
這兩種異樣的目光,是暮暖平時最討厭的眼神。
我楚暮暖都沒有覺得自己會麼樣,缺胳膊斷腿?憑什麼你們要用這種目光看我
但要是以前的自己,換做傷面子的是凌祤瞳,自己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告訴他。
我只知道我是你娘子,你是我相公
若是在以前凌祤瞳會不會用他特有的玩笑調侃方式化解自己的郁悶?
應該會吧
只是現在不一定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