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正妻 87、他們是她的生8命

作者 ︰ 米心言言

嚴歡的心一震,抬眸望去,真的看到了手術室的大門正緩緩的打開著,于是,所有的人都圍了上去。愨鵡曉

最先從那扇大門走出來的是顧以北,他緩緩的摘掉了口罩,看了一眼眾人。

只見他的眉心漸漸的舒展開來,嘴角緩緩的展開,勾勒出一抹溫暖的笑容,只說了五個字,「手術很成功。」

林靜玉在那一刻喜極而泣,她身體顫抖的走上前,握住顧以北的手,「以北,謝謝你。」

顧以北卻搖了搖頭,笑道,「伯母言重了,溫玉也是我的弟弟。瞑」

溫涼對他笑了笑,滿滿的暖意在心間,她很慶幸,她的選擇沒有錯。

這一刻,每個人的心都是喜悅的,蕭南希一下子就抱住了溫涼,「涼涼,太好了,溫玉沒事了。」

蕭南希的眼淚落在了溫涼的脖子上,她抱緊了她,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對,他沒事了。瑾」

溫玉被護士從里面推出來了,進了無菌病房,他剛剛渡過了危險期,暫時還要和眾人隔離開。

嚴歡看著漸漸消失在她面前的溫玉,她的手一下子就握上了容湛的手,「容湛哥哥,他真的沒事了。」

容湛揉了揉她的額角,「嗯。」

溫玉手術成功了的消息不脛而走,霎時間,他成了各大報紙的頭條人物,媒體都爭先想要采訪他。

走到哪里都能被媒體圍堵,弄得顧以北好生頭疼。

但他知道手術成功了,這是必然結果,因為他主刀的是當今首相夫人的弟弟,自然是會引起媒體關注的。

只是他真的不習慣這樣子被人注視著。

媒體本就是無孔不入,見縫插針的,所以即使采訪不到顧以北的真人,但是知道國民對顧以北還是很感興趣的,所以很快的便挖出了顧以北的身世。

原來他出生在醫學世家,父母都是退休的名醫。

手術前,有人說他不見棺材不掉淚,不怕死,手術後,似乎所有人都改了說法,說他父輩祖輩都是名醫,怪不得他能那麼有把握,又說首相夫人的選擇是真明智之類的。

顧以北看著報紙上寫的那些東西,淡然一笑,就將報紙放在了一旁,倒是他醫院的那些小護士十分的憤恨。

「我們顧醫生那是出了名的人長得好看,醫術高明的,竟然說他不見棺材不掉淚,現在後悔了吧?說法又改了,真可笑……」

「你看你看,現在立馬就將我們顧醫生捧得高高的了,說什麼黎波也是比不上他的,哎呀,這些人真是市儈……」

「估計手術成功那消息一出來,黎波整個人都被氣得快吐血了吧,活該,誰叫他之前一副看不起顧醫生的臉色呢?」

「……」

小護士們討論的可有興趣了,嘰嘰喳喳的,眼神里莫不是對顧以北的崇拜。

直到一聲輕咳聲傳來,她們嚇得立刻噤聲,因為是醫院的哪個領導,都將頭低低的,轉了過來,看見的卻是顧以北的笑臉。

「工作時間說是非,小心我讓院長炒你們魷魚……」

小護士們都吐吐舌,「我們這是為你說話呢。」

又注意到他身邊跟著一個絕美的女子,她們立刻再次不敢亂說話了,都齊刷刷的站好,「首相夫人好。」

顧以北無奈的搖頭,而溫涼則笑了笑。

她看得出來,顧以北在這里很受歡迎。

「走吧,不管她們,去看看溫玉。」顧以北道。

昨天溫玉便已經醒過來了,也轉到了普通的病房。

顧以北和溫涼向溫玉所在的病房里走去,遠遠地便看到了溫玉病房門前還站著兩抹身影。

一男一女。

沈墨和嚴歡。

嚴歡手里端著東西,一直在墊著腳尖將身體抬高了透過那扇透明的玻璃窗往病房里面看去。

沈墨似乎在她身邊低聲勸告些什麼,她卻一直皺著眉在搖頭。

顧以北將雙手插進口袋,無奈的搖頭,笑了笑,「估計那小公主是想進去看看溫玉的,可是又不敢進去面對溫玉,所以一直在門口躊躇著吧。」

溫涼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他的說法。

「走吧,上去看看。」

兩人一同走上前,出聲喚住了嚴歡,「公主。」

嚴歡就像是做了什麼壞事被人逮的正著一樣,身體一僵,慢慢的轉過來的時候,小臉也紅紅的。

溫涼清淺的笑了笑,「公主是想進去看看溫玉麼?」

嚴歡怔了怔,先是搖頭,而後又劇烈的搖頭。

心里矛盾極了。

溫涼知道她心里的芥蒂,估計覺得自己沒臉進去吧。

「走吧,進去看看吧,說不定這會他已經醒了。」

嚴歡有些錯愕的看著溫涼,半晌才開口,「你……不討厭我麼?」

「討厭你做什麼?」溫涼反問。

「我之前那麼的對你,還有……」嚴歡指了指病房里面,「我害的你弟弟溫玉他差點就……就……」她自己都說不下去了。

溫涼優美的唇角彎了彎,眼眸在笑得時候竟如一抹明月,「公主應該已經知道自己錯了。」

她聲音淡淡的,並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只道,「那我先進去了,公主不必要做過多的猜想,想進來看看溫玉便進來。」

她說完,伸手將門打開,和顧以北走了進去。

病房里,溫玉已經起來,正和林靜玉在說著話。

「媽。」溫涼向母親打了招呼,然後坐在溫玉的面前,揉了揉他的額頭,「感覺怎麼樣?」

溫玉笑了笑,臉色依舊蒼白,但似乎給每個人都看到了生機,「好多了。」而後又看向顧以北,「謝謝你,顧大哥。」

顧以北一身的白衣大褂,潔白的亮人,「都是自家人,別說這些。」

溫玉便點了點頭,沒有再說話。

林靜玉削了隻果塊,端了過來,「去洗洗手,吃點水果吧。」

溫涼洗了手,拿起一塊隻果,就听到林靜玉問,「對了,剛剛我好像听到你和別人在門口說話的聲音,誰來了?怎麼不進來?是首相大人麼?」

「不是。」溫涼搖了搖頭,「是公主殿下。」

林靜玉的動作一僵,臉色也微微變了,「她來做什麼?」

在林靜玉的心中,嚴歡始終是將她兒子推向危險的人,她自認為自己還沒那麼大度,這麼快就能原諒她。

不過,林靜玉想,或許以嚴歡的性子,其實她也並不稀罕她的原諒。

溫涼早就想到母親會是這樣的反應,「她估計想進來看看溫玉。」

又看了看溫玉,「但她可能又覺得自己不敢面對溫玉。」

林靜玉坐到了椅子上,冷笑連連,「她確實是沒有那個臉面對溫玉,她以為這是小孩子玩過家家麼?打了你一巴掌,然後又給了你一塊糖,以為這樣子就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麼?」

「溫涼,你出去讓她回去吧。」林靜玉擺了擺手,「我們是平民百姓,要不起她這樣的對待。」

溫涼能理解母親的心情,她與溫玉是她一輩子的寄托,很多的時候,她經常在想,如果當年沒有她和溫玉,或許母親就沒能活得下來了。

她要強了一輩子,但都為了他們,而向父親下跪。

他們是她的生命。

這點她懂,所以也不能怪她做到這一步。

因為她真的親眼看過溫玉多次在鬼門關徘徊的了,好不容易以為他的情況終于能穩定下來,卻出現了嚴歡這樣的事。

溫涼正想走出去,卻听到溫玉虛弱的聲音,「姐,你就和她說,我沒什麼事了,也讓她不要再過來。」

病房的門,溫涼本來想著讓嚴歡一會進去的,所以她和顧以北進去的時候,也沒有關上。

走到了門外,她看到了嚴歡煞白的小臉,眼眶泛紅,便知道,他們在里面說的話,她估計全都听到了。

她的小手緊緊的絞著保溫瓶。

溫涼將門拉上,輕嘆了嘆氣,「公主,還好麼?」

嚴歡緩緩回神,輕輕的吸了吸鼻子,「還好。」

「抱歉。」溫涼道,「我媽她……」

「我知道。」嚴歡先她一步出聲道,「是我自己闖了大禍,這要是放在平常人家,估計都會拿著東西出來趕人了,她說的這些沒什麼的。」

溫涼微微有些訝異的望著面前的小女孩,此刻的她渾然就是一個听話懂事的孩子,讓人怎麼都和那個刁蠻任性的小公主扯上邊。

也許她的本性便是如此的吧,只是有時候太以自我為中心,于是,便會闖下很多禍。

但是從小到大,多半是她在闖禍,別人在幫她彌補,所以她也便不覺得自己做下了什麼事。

唯獨是溫玉這件事,攸關生命,讓她恍然清醒過來,認識到自己以前那樣是不對的。

「公主,您先回去吧。」

「……好。」嚴歡緩了好一會才輕聲點頭。

可能太過于心不在焉,所以抱著保溫瓶就走了,直到沈墨出聲,「公主,湯……」

嚴歡一怔,低下頭,她小臉倏地一紅,又折了回來,將保溫瓶遞給溫涼,「溫……」她本想出聲叫溫涼的名字的,可是想想卻又覺得自己這樣直勾勾的叫她名字不太妥,但一時又想不起應該怎麼叫她,索性便省去了稱呼,「你幫我將這個給溫玉好麼?」

溫涼輕笑了下,從她手里接過保溫瓶,有些疑惑,「這是……」

「這是公主親自下廚熬得燙……」沈墨搶先一步回答道。

卻招來嚴歡的狠狠一瞪,「誰讓你多嘴的。」

沈墨立刻便捂上了自己的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溫涼眸光一低,看向嚴歡的雙手。十指縴縴,可是白女敕的手指上面卻冒出了猩紅的小點點。

估計是熬這湯的時候不小心被燙到的。

「我會幫您交給他的。」

……

晚上,容湛開車過來醫院。

溫涼事先並不知道他會到來,在溫玉睡著之後,將門打開,就看到那個英挺的身影出現在她視線之內。

他身穿著墨色西裝,也許是剛剛下了一場小雪,他的肩膀上還遺留下幾片小雪花。

黑色和白色的極致相襯,魅惑人的眼球。

當他在她面前站定之後,溫涼伸手拿走了他肩膀上的幾片雪花。

「溫玉睡了麼?」一抹瀲灩的流光在容湛的眼眸掠過,他問道。

「睡了。」溫涼應道,頓了頓,「要進去看看麼?」

容湛卻搖了頭,「不了,他睡了就讓他睡吧,我剛過來,身上還帶著寒氣。」

溫涼點頭,沒有強加要求。

「回家了好麼?」容湛邊說邊將手伸過來。

溫涼一怔,終還是將手遞上去,放在他的掌心中。

外面,果然是下著小雪的,如飄絮一樣,一片片的從天空飄落下來。

溫涼伸手去接那些從天空飄散下來的雪花,感受到它們落在掌心的感覺。

她眼楮此刻就像是彎彎的明月。

容湛也深受她的感染,心情異常的快樂起來。

「看起來你很喜歡下雪。」

溫涼怔了怔,點頭,「嗯,因為一直生活在南方城市,所以17歲之前是沒有見過下雪的,當時心里最大的願望便是有一天能親眼看到下雪。」

一到下雪,她的心情便會莫名其妙的的好了起來。

這麼多年來,這一點從沒變過。

溫涼原本還想在外面多呆一會的,但是容湛怕她會著涼,到底還是將她攤開了放在空中接雪的手拿了下來,並將自己的手套月兌了下來給她戴上,「別在這外面站著了,會著涼。」

「我想多感受一會。」溫涼向他提出了要求。

容湛深邃的眼眸凝視了她幾秒,把身上的外套也月兌了下來給她穿上,「我去把車開過來。」

他應了她的要求,給她多點時間來感受一下。

容湛將車開過來的時候,溫涼還站在外面,手依舊放在外面接著雪。

給她戴上的手套不知什麼時候又被她月兌了下來。

等溫涼上了車之後,容湛將她的手拿過來看了看,被凍得通紅,他先是放在自己溫熱的雙手間捂了一下,然後將車內的暖氣開到最大。

溫涼在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出聲,「嚴歡今天來看溫玉了。」

容湛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抬眸看她,「那很好。」

「可是最後她沒進去。」

「不敢進去麼還是?」

「沒有,我媽說了一些話,她在外面听到了。」

容湛點頭,沉默了一會又道,「她會再去的,直到求得溫玉的原諒。」

這是那丫頭的性子,容湛還是了解的。

容湛將車開出了醫院,慢慢的,溫涼發現他開得其實並不是首相府的方向。

他要帶她去哪里?

而容湛似乎也看出了她心內的疑問,轉過頭去看她,「去一個能很好觀看到雪景的地方。」

這是他臨時的決定,因為他就在剛剛才發現溫涼原來這麼喜歡下雪,所以便改了地點,先不回首相府了。

去那個地方,看雪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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