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花了十文錢給君玉買了個泥女圭女圭,胖乎乎的,憨態可掬的樣子。♀君玉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生怕摔了。
「不用這麼小心,摔壞了再買一個就是了。」君玉這麼小心讓曉雅有些不解。
君玉捧著泥女圭女圭,認真說道︰「不一樣的。壞了就沒了,再買也不是這個了。」說完又看了一眼他捧在手心的泥女圭女圭,抿著小嘴兒開心地笑著。
君玉的話讓曉雅有片刻的怔忪,壞了就沒了,就算再買多少也不是原來的那個了。其實這是多麼簡單的一個道理,物如此,人也如此。所以她才會如此珍視秦舒,珍視君玉。人生在世,除卻父母兄弟,與別人的相遇相識都是緣分使然。緣分又是那麼的虛幻縹緲,如若不珍惜,說不準那些在意的人就漸行漸遠了。
「曉雅,你怎麼不走呢?」君玉站在三五步遠的地方看著她,疑惑問道。還未到晌午,陽光正是溫和,他小小的身體像是被籠罩在明媚的陽光里,眉目清晰,嘴角含笑。君玉長了了,該是怎樣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曉雅也笑了,跑了兩步追了上去,捏了捏他的臉,牽著他的手去找秦夫人了。
待他們到了約定地點的時候,有根叔已經在等著了,正坐在車轅上抽著旱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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