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朝宗勃然大怒道︰「豈有此理,你這女女圭女圭,怎麼不早說清楚呢?」
鐘洛 笑道︰「老伯,白子先行,黑子已下了七十二枚,白子也是七十二枚,下一步該白子落子了。」
赫連朝宗一臉的不情願道︰「哼!胡說八道!不作數!」
鐘洛 俏臉含笑道︰「老伯,要是不信,將這局棋重新下一遍如何?」
玄悲大師微微一笑道︰「女女圭女圭的提議很好!老衲同意!施主將這局棋重下一遍如何?」
赫連朝宗臉色不悅,負手而立,哼一聲,不予理會。♀
安平樂立在一旁,嘴角抽了抽,這丫頭知不知道,自己的命已經到閻王那里轉了一圈了。
我說你這小女子,沒事跟皇上較什麼真啊?
自己怪嫌命長可不打緊,可千萬別連累到咱家身上了。
鐘洛 甜甜一笑,回了玄悲大師一個大大的笑臉道︰「大師,此局看來,白子已是輸了,只是老伯非得和小女子較真,認為白子多行了一步,如此看來,就由小女子和老伯將此局重新演練一遍如何。♀」
玄悲大師乃是當代高僧,豈有不明白她心思,忙道︰「施主,老衲仍是認為此局我贏你輸,若你不信,就由這女女圭女圭與你重新演練一次吧!」
「可是說好了,不許賴棋。」玄悲大師說完哈哈大笑,轉身走了出去。
赫連朝宗神情一怔,看了一眼玄悲的背影,哼了一聲,轉身朝著鐘洛 道︰「你說什麼?你要與老夫對弈一局!」
鐘洛 白了他一眼,給了他一個少見多怪的表情︰「老伯可是認為我棋藝不精。」
「小女圭女圭,你可別吹牛?
鐘洛 露出一個俏皮的笑容道,將黑白棋子分別撿到桌角的棋盒之中道︰「執白子先行,方才老伯堅持黑子贏了,小女子斗膽先行。」說完,啪地一聲落下一子。
「看來,你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赫連朝宗冷笑一聲道,啪地緊跟一子。
鐘洛 笑著回了一手,赫連朝宗在跟,鐘洛 在回,兩人你來我往,不知不覺間,已下五六十手。
赫連朝宗暗自納悶,這盤棋是他與玄悲對弈半年來,贏的最漂亮的一次,半年之中不知在腦中演變了多少回,自認閉著眼楮也不會走錯半步。
對弈之時,這女女圭女圭並未站在一旁觀戰,竟然能分毫不差地推算出他每一步棋的落點,簡直不可思議!
鐘洛 邊落子邊暗中注意赫連朝宗的神色,為了這一局棋,她可是絞盡了腦汁,費盡了心思,連吃女乃的勁都使出了。
前世,她落難護國寺,無意中與玄悲大師相遇,蒙他不棄,收為弟子。這局棋玄悲大師曾為她講解過不下百回,她早已爛熟于胸,饒是如此,與赫連朝宗下此局,卻仍是讓她費盡了心思。
不知不覺,已過了兩個時辰。
抬了抬酸麻的臂膀,鐘洛 恍然憶起,自己見到赫連朝宗驚喜之下,竟然忘了清悅。
不知那小丫頭是否月兌險,是否回到了鐘府,若是尋她不到,怕是萬分焦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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