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瞧了一眼深思的赫連朝宗,盡管她心焦如焚,卻也不能不按捺住性子,想著找個恰當的借口提出。♀
想到此,鐘洛 就對著赫連朝宗叫道︰「老伯!」
赫連朝宗心思全中棋局之中,被她叫了數聲,方才恍然回神。
見鐘洛 單手托腮,白女敕蔥指上捻著一枚白子,眼眸清澈,若一泓碧波,眼楮眨也不眨盯著他道︰「老伯,剛才想什麼呢?」
赫連朝宗望著棋局,哈哈一笑道︰「女女圭女圭,還用走下去嗎?」
鐘洛 秀眉緊皺,一臉挫敗的神色,別扭地絞著雙手道︰「老伯,不好意思,是我算錯了,是黑子贏了。♀」
自今日在護國寺旁看到赫連朝宗那一眼起,她便留了心,今晚的每一個動作、表情、都在腦海之中演變了數次,精心策劃了許久。才敢將話說出,步步籌備,步步思慮,到現在,棋下了一半,也達到了她的目的,最大程度上贏得了皇帝的好感。
赫連朝宗聞言,得意非凡,放聲大笑道︰「哈哈!好你個女女圭女圭,這下心服口服了吧!有沒有興趣,接著再殺上一盤。♀」
安平樂與凌松帆對視一眼,眸中皆是詫異的神色!
皇上,竟然向一個剛剛及笄的少女下邀戰書!
鐘洛 聞言,清眸之中陡泛興奮之色道︰「好!承蒙不棄,願與老伯重新對弈一局。」
赫連朝宗哈哈一笑,瞧著她滿眼興奮的模樣,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先說好了,輸了,可不許在老夫面前哭鼻子。
鐘洛 眉毛一揚,撒嬌的語氣里帶著些驕傲地道︰「老伯不許小看人,怎見得輸得不是你?」
赫連朝宗神情愉悅地呵呵一笑道︰「小丫頭,執白先行。」
鐘洛 打起精神,捻起一枚白子,想也未想,啪地一聲,直接放在那棋盤上。
赫連朝宗輕吸了口氣,驀然抬頭,贊賞地瞧了她一眼道︰「果然是後生可畏,老夫看來是該打起精神,與你這小女子,大戰三百回合了!」
鐘洛 自信滿滿,傲驕地一揚脖頸道︰「翹首以盼。」
赫連朝宗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隨手拈起一枚黑子,啪地落下一子道︰「小丫頭,看好了!」
第一局,鐘洛 謹尊禮儀,不肯佔執白子先機的便宜,赫連朝宗念她年幼,亦不曾咄咄逼人,布局上讓了她1子,贏了她三目。
第二局,鐘洛唅僥幸布局成功,贏了二目。
第三局,兩人不在謙讓,你來我往,使出渾身解數,排兵布陣,各有千秋,在棋盤上殺得難分難解。
一時之間,棋盤之上,硝煙彌漫,殺機四伏。
安平樂連連催請了幾次︰「主子,該用晚膳了……?」
赫連朝宗眉頭緊皺,手里捻著一枚黑子,盯著棋盤,頭也未抬地應聲道︰「嗯!先放著吧!」
安平樂小心翼翼地陪著笑臉,輕聲地提醒著道︰「主子,戌時已過,主子就算不吃,鐘姑娘也餓了。
鐘洛 聞言,倏然抬頭,果見窗外一彎弦月高掛,佯裝大吃一驚地站起身道︰「唉呀!惹禍了!我竟然給忘了。」說完,作勢就要往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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