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姨娘說完,佯裝害怕地扯了扯顧傾城,見鐘德輝不語。
又抬眸偷瞧了一眼,見他臉罩寒霜,一臉嫌惡之色,忙又跪到鐘夫人面前道︰「夫人,如霜只想懲罰那些亂嚼舌根的丫頭,沒有對大小姐不敬,還請老爺、夫人,不要怪罪如霜。」
鐘夫人聞鐘洛 惡耗心神俱傷,顫抖著指著她道︰「顧如霜, 兒出事,你不稟告我這個當家主母,卻對 兒的丫頭私自用刑,屈打成招,到處散播謠言,誹謗 兒的清白名聲,你這個狐媚子,你安的什麼心。♀」
顧姨娘哭哭啼啼地道︰「夫人,如霜今早才听說大小姐的事情,因老爺沒回府,不敢擅自做主去官府報官。只將那亂嚼舌根的丫頭打了一頓,不讓流言傳播出去。老爺,夫人,如霜知道處事欠妥,但如霜也是一番好意。城兒年幼,只是心疼我這個姑母,並不知道什麼事,還請夫人、老爺不要將她的話當真。」
鐘夫人性子軟,听到她一番胡說的話,氣的雙眼通紅,轉過臉不去理她,只命人將清荷她們三人抬到房中,令人好生照應。♀
鐘府之中,正慌亂的鬧成一團,卻忽听得一聲悠長的聲音喝道︰「懿旨到!」
鐘府眾人皆又是一驚,來人竟然是宮里皇後身側服侍的大太監「郭得權」。
鐘德輝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匆匆地迎了上去道︰「郭公公有禮了。」
郭得權拱了拱手道︰「鐘大人客氣,咱家公務在身,請鐘府大小姐,鐘洛 速來接旨。
鐘府之中頓時嘩然一片,顧姨娘與顧傾城面面相覷,不解鐘洛 有何能耐,竟然能得到宮里皇後娘娘的青睞。
鐘德輝一听,心情更加煩悶,不知鐘洛 惹了何事,沐皇後竟然下旨召見,如今她下落不明,如何能接旨入宮。暗自嘆了口氣道︰「請郭公公移步到前廳說話,待小女洛 沐浴更衣便來接旨。」
郭得權瞟了他一眼,不耐煩地道︰「請鐘小姐快點,皇後娘娘還等著咱家回話呢?」
鐘德輝忙向前一步,將一疊卷疊的銀票悄悄地塞到他手中道︰「郭公公辛苦,不知皇後娘娘召見小女洛 為了何事。」
郭得權瞟了一眼手中的銀票,見為首的一張是數額是二百兩,用手捻了捻,少說也得有個五六張,不覺喜笑顏開,心里很是滿意,清了清嗓子道︰「恭喜鐘大人,生了個好女兒。」
短短一句話,讓鐘德輝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卻也喜不起來。
郭得權暗自瞧了他一眼,本以為鐘德輝听罷會喜上眉梢,卻見他眉眼均是愁色,不解地哼了一聲,暗自道,不識抬舉。
一輛裝飾精巧輕便的馬車駛入鐘府,停在鐘府前廳門外,鐘洛 撩起簾子,利索地從車里跳了下來。
凌梭帆騎著一匹青鬃馬跟在車後,板著一張冰塊臉跟了進來,寒眸一掃院內道︰「哪位是鐘大人」。
鐘德輝更加驚訝,不知鐘洛 怎麼會與他在一起,忙不迭地向前道︰「凌將軍,下官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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