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松帆抱拳施了一禮道︰「鐘大人,將鐘小姐安全護送回府,告辭。♀」說完,調轉馬頭,轉身而去。
「大小姐回府了,是位將軍護送回來的。」一個小丫頭扯著嗓子喊了聲。
鐘府一下子再次炸開了鍋,原來大小姐被人救了,救了她的人還是位少年將軍。
鐘夫人聞听,忙起身站起,將佛珠往袖里一放道︰「快,帶我去見 兒。」
鐘洛 回到清秋院,沒見到清荷和清葉迎出來便道︰「清荷、清葉呢?清悅回來了沒有。♀」
清秋院中里,只有幾個打雜的小丫頭沒有責罰,聞言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吱聲。
鐘洛 見府中下人,神色各異,不由厲聲道︰「清荷、清葉她們呢?怎麼都不說話。」
「小姐,她們在房里。」清韻走向前來,輕聲回了一句。
鐘洛 三步並做兩步的往屋里奔去,瞧著眾人神色,她們三人定是出了什麼事。♀
當看到,躺在房中的三人渾身傷痕累累,血跡斑斑的樣子,眸中的笑容瞬時隱去,俏臉寒霜,聲音冷冷地道︰「誰干的。」
顧姨娘打了個寒噤,不敢回話,顧傾城則眸中神色微凜,扯了扯顧姨娘的身子往後退去,示意她離開這事非之地。
清韻小心地向前道︰「大小姐,先進屋吧!夫人等著你呢?」
鐘洛 腳剛邁進門。
就見鐘夫人三步並做兩步的撲了上來,一把拉過她的手道︰「 兒,怎麼回事。」
鐘洛 早有準備,撫著她的手臂道︰「娘親,昨日 兒帶清悅去買繡線,遇到了賊人,不過孩兒被人所救,平安歸來了。」
鐘夫人雙眸紅腫,唉了口氣道︰「你這孩子,既然月兌險,為什麼不報個信回府,你可知道,你要是出了事,娘親與你爹爹可怎麼辦。」
鐘洛 將她扶到座位上坐下道︰「娘親,昨夜我已經讓了人傳了口信來,說我安然無恙。只因為救我的恩人,身份尊貴,天色又晚,所以女兒沒有及時回家,害娘親擔心了。怎麼,難道口信沒收到嗎?」
鐘夫人的眸光漸漸地冷利起來︰「 兒,你真派人送了口信回來。」
「娘親!出了什麼事。」鐘洛 心知,一定是顧姨娘與顧傾城搞的把戲。
「此事稍後再說,宮里皇後娘娘來了懿旨,你先去沐浴更衣,準備接旨。」
鐘洛 听後,並沒有多言,轉頭交待了清韻幾句,就去了淨房沐浴。
鐘夫人的眸子微微眯起,狠聲道︰「看來,這家里的耗子,不抓是不行了。」
侍立在一旁的清卓聞言,嚇得一個哆嗦,差點沒軟下去。
什麼時候,滿心滿眼里全是菩薩的夫人也發狠了。
片刻,鐘洛 收拾利索,走了出來。
清秋院的貼身大丫頭,清荷、清葉、清悅都被打的起不了身,清卓只好親自為她梳頭,鐘洛 轉聲吩咐道︰「梳個彎月髻。」
不多時,便打分妥當,眾人一看,頓覺眼前一亮,好一位秀雅絕俗的小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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