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得韜忙將鐘源扶了起來,拿出一顆藥丸讓他服下道︰「鐘源你放心,我一定會想法辦救治他們的。」
鐘源面色蒼白,抬眼看向鐘洛 道︰「鐘源對不起老爺,對不起大小姐和小少爺,竟然被人逼著做了這等逆事,若是此毒無解,奴才一並隨著他們去了,一同命赴黃泉,也不錯。」
鐘洛 冷冷的瞅了他一眼道︰「既然誠心尋死,那就說出來,下毒逼你的人是誰。」
鐘源垂眸沉思了片刻,低聲道︰「罷了!既然左右不過是死,我就實說了,下毒的人是顧姨娘。」
鐘洛 一听,臉上如罩寒冰,咬牙切齒地道︰「顧如霜,讓你多活一在,你就多鬧騰一天,既然你誠心求死,我也就不手下留情了。」說完,騰地站起身來。
林玄銘站在門邊,聞听此言,濃眉皺成一團道︰「大小姐,此事還有些蹊蹺,查清楚了在問罪也不遲。」
連得韜嘆了一口氣道︰「 兒,顧姨娘好歹是皇上賜婚,不管如何,她現在還不能死,你在忍一忍,師兄保證,一定給你個交待。」
鐘洛 心思飛快地轉著,總覺的事情不簡單,為何連得韜和林玄銘爭相為顧如霜求情,究竟他們想要顧全的大局是什麼。
連得韜見她沉思不語又道︰「 兒,師父在宮里當值,不過是個五品御醫,京城之中,天下腳下,連個城門領都是四品。為什麼皇上會單單給師父賜婚,竟然還是當朝一品大員的女兒,顧愷之只此一個女兒,雖是庶出,但也是當做嫡女來疼。竟然同意皇上賜婚給一個五品御醫做妾,你不覺的這事情很不一般嗎?」
鐘洛 眼眸微眯,將他的話細思了一遍,確實有許多疑點,顧如霜二九年華,貌美如花,以她的家世相貌,嫁給一個三四品的官員做個正室綽綽有余。
前世,顧姨娘過門三個月,娘親就中了毒,爹爹便辭了官職攜娘親遠去墨越國求藥,一去兩年多,回來後整個人變得沉默寡言,足不出戶。她依稀記得,娘親的毒一直沒有尋到解藥,直至被顧愷之陷害,慘死在牢中。
想到此,鐘洛 抬眸緊盯著連得韜道︰「師兄不防直言相告, 兒雖年幼,但也想為爹爹分憂。」
連得韜臉色一暗,沉聲道︰「 兒明白就好,有些事情,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樣,師父在宮里當值,處境很是艱難,顧姨娘的事有可能是皇上故意為之。」
鐘洛 一驚,清眸之中掠過一絲擔憂的神色道︰「師兄是說,背後想殺我的人是皇上。」
連得韜濃眉緊蹙,眸中如籠寒霜道︰「只是猜測。」
「不可能,皇上怎麼可能想要殺我。」
鐘洛 喃喃自語地道,腦中倏然閃過赫連朝宗那雙精光四射的眸子,怪不得,她總覺的哪里有不妥之處,卻總也說不出來,原來,問題出在這里。
連得韜將鐘源放在榻上,走到窗前負手而立道:「師父一直處事低調,就是怕招惹禍事,如今卻因為 兒京師揚名,天下皆知,蘭馨郡主被譽為妙手神醫,醫術超群,乃是家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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