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邦楠一邊顧忌著燕貴妃與赫連博容,一邊又顧忌著沐皇後與陳國公府,哪一邊得罪了都能讓他官位不保。是以,不敢下令判處鐘洛 的罪,只宣說待三司會審後決定,既然他做不了主,上面不是還有刑部、吏部嗎?
短短半天時間,蘭馨郡主縱馬行凶,撞死了陳國公小世子,被押進順天府大牢的消息一傳出去,立刻引得朝野震動,一片嘩然。
吏部尚顧愷之與丞相傅雪垠難得同仇敵愾,一同上書彈賅鐘德輝教女無方,鬧市行凶,又言鐘洛 身為女子,嫉妒無量,虐待姨娘,勢必嚴罰不怠。♀
順天府被看熱鬧的百姓里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百姓七嘴八舌,紛紛要求此公開審請此案,嚴懲縱馬行凶之人。
赫連朝宗旨徹查,由大理寺三司會審,徹查鐘洛 縱馬行凶、虐待姨娘一案。
短短半天的光景,鐘洛 在景城風光揚名,唾棄謾罵聲幾欲席卷了整個景城,說她被封了郡主仗勢欺人,縱馬行凶,竟然踢到了榆木疙瘩上,撞死了陳國公的小世子。♀說她嫉妒無量犯了女子七出之罪,明里暗里克扣姨娘的用度,更是草菅人命,打死了姨娘的貼身婆子和丫頭,更害的姨娘小產。如此惡毒的女子,誰家敢娶。
鐘府之中亂成一團,鐘夫人一听,擔憂地道︰「收監,憑什麼,我們 兒姐清清白白的女兒家,怎麼能去那種腌地方。」
林玄銘咳了一聲道︰「這是皇上下的旨意,三司會審對小姐也有些好處,我們得盡快尋找證據,將小姐放出來。」
鐘德輝的眉間皺成了個川字,負手站在院中,盯著那樹梢上吱吱喳喳叫的鳥雀默然不語。
連得韜臉色一凜道︰「盧邦楠就憑著杜夫人的一張狀紙,就將 兒收監,如此看來,這背後定然是沐皇後下的旨。」
鐘德輝沉默良久,忽地開口道︰「玄銘你馬上去順天府打點一下,不要讓 兒受了委屈,如有必要,就安排人手幫襯著。得韜你去見見睿王,探探事情的經過,我立刻進宮求見燕貴妃娘娘, 兒救了七皇子的性命,她斷然不會袖手旁觀的。」說完,立即吩咐下去,快馬向皇宮行去。
眾人走後,鐘夫人淚水漣漣地坐在堂前流淚,清卓侍候在一旁,低聲安慰著她道︰「夫人一定要放寬心腸,大小姐定會平安回家的?」
鐘夫人哭哭啼啼地擦拭了下眼角道︰「林管家走了沒有,讓清葉跟過去,拿些 兒換洗的衣物和吃的東西,牢里的飯食她哪里能吃的下。」
清卓低嘆了一聲道︰「夫人不要擔心了,林管家已經都吩咐下去了,清葉也跟著去了順天府的牢里。」
鐘夫人站起身道︰「 兒身子嬌貴,牢里陰暗潮濕,她怎麼能受得了。不行,我得過去瞧瞧,帶些褥子、枕頭之類的,林管家到底是個男人,男人做事心哪里會有那麼細致。 兒一個女兒家,萬一需要些什麼不好意思說出來,哪里能行。」說完,吩咐丫頭收拾好東西就要去順天府監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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