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悅不知打哪听到了消息,忽地跑來央求道︰「「夫人,帶我過去吧!我擔心小姐。♀」
鐘夫人抬頭看了清悅一眼,見她小臉上滿是淚痕,心里一酸,又流下淚來道︰「都去都去!看看 兒,省得她傷心難過,一個人在牢里擔驚害怕的。」
鐘夫人一發話,屋里瞬間亂成一團,大家都鬧轟轟的嚷著去探監。
剛從田莊調來的隱溪、隱山兩人見狀忙道︰「夫人,這麼多的人去天牢終究不便,在說了,夫人是去探監,又不是去走親戚,這麼多人亂哄哄的,讓人看到了,又得胡亂傳小姐在牢里還擺郡主的架子。♀這樣豈不是又給小姐增加了罪名。」
鐘夫人眼眸一紅道︰「我可憐的 兒,千金大小姐的身子,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隱溪、隱山兩個相互對視了一眼,轉身對著眾人道︰「都下去吧!人多嘴雜都去牢里多不便,再說了那可是天牢,都眼巴巴的想過去做什麼,留下幾個跟著夫人一起去,其余的人都散了吧!」
鐘夫人抹了把眼淚,吩咐道︰「都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去收拾東西去。♀」
清卓、清悅兩人趕緊收拾了被褥、枕頭、換洗的衣物和食物,大大小小的包了幾個包袱拎了出來。
隱溪、隱山兩人看得直皺眉頭,又不是不出來,拿這麼多東西做什麼。
半個時辰後,一行眾人帶著一馬車的東西,進了順天府的大牢。
女監之中似是被刻意的收拾過了,干干淨淨的,還被點上了燻香,鐘洛 斜倚在嶄新的被褥上,單手托著腮,凝神沉思。
女獄吏一臉討好的表情道︰「郡主,七皇子叫小的給你準備了玲瓏八寶粥,你看要不要吃點。」
鐘洛 頭也不抬地道︰「拿下去吧!我不餓。」
赫連博容倒是不錯,竟然吩咐人將牢中收拾的一干二淨,至于這吃的嗎?還是等等吧!
「 兒!」鐘夫人看到她,鼻子一酸,急走幾步,撲在了牢門上。
鐘洛 一愣,走過去,一把握住她的手道︰「娘親,你怎麼來了?」
「小姐,你受苦了。」清悅抱著牢門的木頭,哭得唏里嘩啦地道。
鐘洛 轉頭瞧了一眼侍立在一旁的女獄吏,嘴角掀了掀道︰「下去吧!不用呆在這。」
女獄吏臉色一滯,為難地道︰「郡主,小的當差也不容易,實話給你說了吧!你進了大牢,七皇子已經派人來打點過了,陳國公府小公爺和杜夫人也來也派人過來了。奴才只是當差的,哪邊得罪了都能要了奴才的命。」
她在這女牢里當了十幾年的差,就沒見過惹了這麼大的禍還能平安無事的。
忽啦啦的來了好幾撥人,都是皇親國戚,這個吩咐,那個威脅,那個囑咐,還得小心的侍候著,她一個小小的獄吏哪里能得罪得了那麼多人。早已被夾在當中苦不堪言,她是獄吏,又不是誰家的丫頭婆子。
「 兒!牢中是不是有人要害你。」鐘夫人臉色一白,大驚失色道︰「你可不要在牢里胡亂吃東西,免得讓小人奸計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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