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洛 忙安慰她道︰「娘親,放心吧!我這不是好好的,住的地方收拾的也很干淨,林管家和清葉剛才來過了,拿了飯食過來,我吃了些。♀」
鐘夫人眼圈泛紅,止不住地眼淚又掉了下來道︰「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禍事,怎麼會撞死了陳國公的小世子,這可是皇親國戚呀!我的 兒,委屈你了,你爹爹進宮去求皇後娘娘,希望能保你一命。」
女獄吏站在一旁撇了撇嘴,暗道,還指望著活命,撞死的可是當今皇後娘娘的親佷子。♀
清悅見狀,忙將準備好的銀票遞了過去道︰「大人行個方便,讓我家夫人和小姐說兩句知心的話。」
女獄吏瞟上一眼上面的金額,面帶喜色地接了過去道︰「既然要說知話話,看在七皇子的面子我站遠一點,你們快點,別讓人撞到了,到時我也吃不消。」說完,轉身走到一旁,倚在牢門上看著她們。
清悅、清卓兩人忙進去,將牢中的東西整理了下,扯了扯褥子蓋被,又將飯菜擺好,這才扶著鐘夫人進了牢房,扶她在床上坐下道︰「夫人有什麼話,跟小姐慢慢說。」
鐘夫人剛進來,就一把將鐘洛 摟在懷里哭道︰「 兒,都怪爹娘不好,你和承澤出事時候沒在府里。」
鐘洛 忙輕聲的安慰了她幾句道︰「娘親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清悅拿著燻香在牢里燻了一遍道︰「小姐,我拿香將這牢房燻了一遍,就不會有跳蚤蟲子了。」
鐘夫人抬頭看了一眼道︰「牢里這般冰冷,到了夜間,濕氣更大了, 兒的身子本就受不寒氣,應該叫人準備個火爐過來。」
清悅忙道︰「夫人,這間牢房里雖說干淨些,但鋪著不少的草柵,要是被有人心的算計上了,反而不好。」
鐘夫人點了點頭,沉思了一下道︰「說的也在理,那就不放了。」說完,又拉著鐘洛 說了好一會子話,清卓好說歹說的才勸了回去。
眾人走後,鐘洛 抱著腿縮在牢房里的土榻上,將事情從頭到尾的梳理了一遍,從鐘源家人被下毒、到驚馬之禍、到陳國公府小世子慘死,一件件一樁樁全是沖著她來的。對方早就給她設了好圈套,等著她鑽進去,一計不成,再施一計,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正在凝神之際,忽見牢里的獄吏,領著一個人走了過來,將牢門打開點頭哈腰地道︰「王爺,請。」
鐘洛 抬眸看去,見赫連博裕身著一襲藍色綢衫,領口袖口都瓖繡著金絲雲紋的滾邊,腰間束著一條青色的雲紋寬邊玉帶,黑發用一頂嵌玉的金冠束起,金冠上的白玉瑩潤光亮,襯的他的烏發更加黑亮順滑,猶若綢緞一般。
凌松帆緊跟在他的身後進來,身材欣長,穿著一件青色的窄袖勁裝,頭上戴著一頂鏤空雕花的玉冠,繃著一張冰塊臉,抱著劍站在牢門口,沖著女獄吏吩咐道︰「這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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