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松帆面色一變向前道︰「娘娘,蘭馨郡主雖是醫者,但此玉甚毒……!」
沐皇後面色一沉喝道︰「凌愛卿如此袒護蘭馨郡主,你們二人可是有私情。」
「娘娘恕罪,微臣不敢,微臣與鐘小姐並無私情。!」凌松帆俊臉微寒,倏地跪下道。
「既然如此,退下吧!本宮既然已經此簪賜與蘭馨郡主,豈有收回的道理。」沐皇後冷冷地道,說完抬眸看向鐘洛 道︰「鐘洛 本宮賜你此簪,要你日夜配帶,不可摘下,你醫術高超,若有不適,自會調理。此簪既名滴水牧丹,今日又是賞花節,本宮就在賞你姚黃、魏紫兩株名品牧丹花,以獎賞你今日救了傅小姐之功。」
這哪是獎賞,這分明是要人的命,大殿里的眾賓客心知沐皇後定是忌恨陳國公府小世子一案,借此處罰鐘洛 。
凌松帆俊臉忽變,眸中閃過一絲陰冷之色,方待再次向前。
鐘洛 忙不迭的走過去,跪下道︰「臣女謝娘娘賞賜。」
沐皇後眸中閃過一絲厭色道︰「平身吧!來人,帶蘭馨郡去的御花園中,挑選姚黃、魏紫兩株名品牧丹花。」
「皇上,娘娘,臣女告退。」鐘洛 躬身施了一禮,站起身來。
立刻有小太監向前道︰「蘭馨郡主,請隨我來。」
「有勞小公公。」鐘洛 起身跟著他出了大殿。
未料,剛出了大殿沒有多遠,那小太監走著走著,忽地往花壇後面一閃,消失在了宮道上。
此時已是戌時,雖有宮燈照著,但月暗星稀,偌大的園子里想找一個人卻是萬難。
鐘洛 冷哼一聲,沐皇後這是故意引她到此,想尋個借口治她的罪,陳國公府小世子的案子不管凶手是不是她,沐皇後是將這筆賬算在她的頭上了。
停下腳步,她四處打量了一番身處的位置,好一會才看清,這里應御花園的邊角處,非常偏僻。
她靜下心來,依著記憶模索著往著走著。
前世,她與赫連博裕是在宮里的夕顏殿中完的婚,在宮里倒是住了些日子,御花園中也常來,雖是晚上,但走的慢些,還能尋到路了。
片刻,她走出了御花園,向著遠處隱約有燈火的地方走了過去。
若遇到巡宮的侍衛,大不了被懲罰一番,也好過像只無頭蒼蠅似的亂逛。
急走間,面前忽然閃過一個人影攔在了路上,她一個收勢不住,差點撞了上去,忙將身子一頓,靈巧的避了過去。
「什麼人,如此無禮。」穩下心來,鐘洛 輕聲道,邊說邊打量著面前忽然出現的人。
「鐘洛 ,可別說你沒瞧見本王站在這里。」那人負著雙手冷森森地道。
面前的人,身材修長,身著一襲紫色朝服,金冠束發,修眉入鬢,英姿勃發,薄唇微微下抿,帶著一絲煞氣,赫然是赫連博裕。
「見過睿王殿下。」鐘洛 倏然一驚,忙施了一禮,心里卻像是吞了一只蒼蠅一般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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