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博裕負著雙手,眸光冷戾地瞧著她道︰「那枚滴水牧丹簪,你要戴嗎?」
「皇後娘娘的賞賜,豈敢不從,睿王殿下若無事,洛 告退。♀」鐘洛 強忍著心里的不適道,說完,躬身施了一禮,轉身就待離去。
每次看到他,她的心髒就如撕裂一般疼痛,雙手緊緊的攥著,任那指甲深深的嵌進肉,也不覺疼。
「本王就讓你這麼不待見。)
赫連博裕眯著黑眸,冷然地道︰「她的美丑關本王何事?鐘洛 ,別說你不知道這枚簪子的毒性。」
「睿王這是無理取鬧,還是故意辱人。」鐘洛 倏然抬眸瞪著他,神色中滿是憤恨地道︰「大殿中的人都親眼目睹了傅君兮戴了這枚滴水牧丹簪的樣子,沐皇後賜我的此簪,不諦是想讓我也如她一樣,貌毀命喪而已。」
「哧!本王瞧著你倒是歡喜的狠,巴不得,日夜戴著它。」赫連博裕負著雙手,邊說邊俯子,緊盯著她道。
鼻夾忽然聞到一股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是他慣用的香料,對于他刻意親近,鐘洛 只覺血往上涌,差點控制不住的一巴掌扇過去。
緊攥著雙手,牙齒咬的咯咯響,仰首怒瞪著他道︰「睿王還真是說對了,洛 卻是貪圖這枚簪子,況且皇後娘娘下了旨,讓洛 日夜配帶不得取下,洛 豈敢不從。殿下問完了,洛 可以走了嗎?」說完,僵直著身子往旁邊一轉,試圖繞過他。
不料,身形剛動,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臂道︰「本王是虎豹猛獸嗎?讓你如此懼怕,鐘洛 ,本王再說一遍,本王瞧上你,是你的福氣,若你答應,本王既往不咎,否則……!」
「拿開你的髒手。」鐘洛 嫌惡地瞪了一眼他抓著自己的手臂,惱怒地道。
「你竟敢說本王的手髒。」赫連博裕怒目圓睜,猛然將她往懷中一帶緊摟住她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鐘洛 本王就是在這里強要了你,你也只能乖乖的受著。竟然嫌棄本王,你好大的膽子,我就讓你知道,什麼是髒。」說完,低頭噙住她的嬌唇,用力吮吸起來。
「來……人!」鐘洛 大驚失色,尖叫掙扎著,躲避著他的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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