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因是荷花節,街上一片燈光通明,行人個個拿著荷燈,匆匆的向湖邊走去。♀
凌松帆眸光微漾,挨著鐘洛 低聲道︰「去放湖邊放荷燈好不好。」
鐘洛 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道︰「凌將軍,剛說了,洛 出門時沒有知會娘親,不好讓娘親牽掛。」
「片刻就回,耽誤不了多長時間,若你怕回去挨罰,我護送你回鐘府,親自向鐘大人賠罪可好。」凌松帆溫言軟語地道,難得踫上她不滿身帶刺,可得抓住機會好好表現一番。
「凌將軍以為我們有多熟!」鐘洛 冷然地道。
街上行人涌動,兩人交談的聲音極低,卻瞞不過赫連博裕的耳朵,他緊隨其後,游目四顧輕笑道︰「有美相伴的滋味真是愜意。」
傅君兮美目顧盼,臉色緋紅,嬌嗔地白了他一眼,那含羞帶怯的嫵媚頓時讓人心神一蕩。
一路行來,走至剛才賣荷燈的地方,早已沒有了賣燈的小攤。♀
清悅低低地道︰「小姐,那賣荷燈的楊秀才不見了。」
鐘洛 抬眸冷冷地掃了一眼傅君兮,沒有吱聲,以傅君兮的蠻橫,沒有如願,豈不砸了人家的攤子。
傅君兮被她看得心里發虛,瞪了她一眼,口氣嗆刺地道︰「瞧我做什麼。」
鐘洛 也不答話,停步轉身道︰「有勞凌將軍,我到了,多謝幾位相送。」
「這麼快就到了!」凌松帆眸中閃過一絲不舍,緊盯著她道。
傅君兮掩嘴一笑道︰「將軍不防差人去鐘府……」話一出口,立覺不妥,忙瞧了一眼赫連博裕,住口不言。
赫連博裕佯裝沒有听到她的話,搖著折扇戲謔道︰「花折堪折只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本王瞧著花顏嬌美,本想先下手為強折了它。卻不料嬌花帶刺,扎了本王的手,驚了本王的心,卻也讓本王另眼相待,日夜惦念。」
一番話,听得眾人驀然一驚。
鐘洛 眸光一沉,當場就要發作。
傅君兮滿眼嫉妒的看了她一眼道︰「王爺就愛說笑。」
凌松帆眸中閃過一絲惱意,卻也發作不得,赫連博裕求賜婚之事鬧得朝堂皆知,雖然此女非彼女,瞧著他的意思,似乎不管對錯,都不打算放過鐘洛 。
清悅看著鐘洛 臉色僵硬,唯恐節外生枝,吵鬧起來忙道︰「小姐,時候不早了,快上車吧!」
鐘洛 面罩寒霜,冷著臉搭著她的手上了馬車,剛進了馬車廂,忽然看見南宮昊蒼倚在軟枕上,沖著她咧嘴而笑。
她愣了一下,動作沒停,鑽進車廂里,淡定地坐在了里面。
南宮昊蒼邪氣地一笑,將身子向她靠了過去,伸出手臂,便想摟她。
鐘洛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抬手將他的手臂打落,扭過頭去,不理會他。
清悅緊跟著上車,一抬頭,冷不防看到南宮昊蒼,嚇得一個激靈,正想大叫。
南宮昊蒼忙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將她拽了進去,順手撩下車簾,車夫甩鞭,馬車立即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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