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兮怒目而視,恨聲道︰「不過是個五品御醫的女兒,好大的架子,竟然敢拂王爺的意。」
赫連博裕瞧著遠去的馬車,黑眸中掠過一絲柔色,低聲道︰「是本王無禮了,怪不得她生氣。」
「她以為自己是誰,區區一句玩笑話都受不起。」傅君兮憤憤不平地道。
凌松帆負著雙手,目送馬車遠去,轉首時臉色又變回了面無表情的原樣,一張俊臉如凝寒霜,讓人望之退避三舍。♀
所謂變天如變臉一般就是這樣吧!
凌松帆轉身向赫連博裕一拱手道︰「「王爺,未將還有事……」
赫連博裕濃眉一挑,攔住他的話道︰「凌將軍,今是荷花節,不防與本王一同去畫舫游玩。」
他有心將凌松帆收入帳下,不管他對鐘洛 是真心還是假意,都不能因為一個女人而壞了他的大計。
「裕!」傅君兮大發嬌嗔,她好不容易才盼來與赫連博裕單獨相處的機會,卻被人給破壞了,只氣得冷聲一聲,不悅地瞪了凌松帆一眼,背過身去。♀
馬車急馳,眼見著遠離了鬧市街區,清悅用力掙月兌南宮昊蒼的鉗制,皺著眉頭道︰「南宮公子,你自己想惹事,別連累我家小姐,那是什麼人,什麼地方,能讓你胡來!萬一被人發覺,小姐怎麼辦?」
南宮昊蒼哼了一聲道︰「爺巴巴地來給約人去湖邊放荷燈,沒想到佳人早有人陪,早知道鐘小姐有睿王和凌將軍陪著,爺就不湊這個熱鬧了。」
清悅抬眸瞧了一眼鐘洛 ,眉毛一擰怒瞪著他道︰「你別胡說八道,壞我們小姐的閨譽,那兩個不過是湊巧踫到了,可跟我們小姐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南宮昊蒼斜瞄了一眼鐘洛 ,哼了一聲道︰「最好沒半毛錢的關系,否則,敢跟爺搶人,爺不廢了他。」
清悅氣呼呼地道︰「瞧你狂的,沒邊沒沿了,那可是辰月國的王爺和將軍,哪是你一個開酒樓飯館的能比的,你充其量不過有兩個銀子罷了!人家可是有權有勢的皇子,你比得起嗎?」
「哎喲!爺不過就是有兩錢,人家是皇子……」南宮昊蒼學著她的聲音道,話音一頓,瞧了鐘洛 一眼忽地又恨聲道︰「在有權有勢也不能惦記爺的人,哼!」
清悅狐疑的看了鐘洛 一眼,不明白小姐為啥放著堂堂的王爺、將軍不選,單就看上了一個開酒樓飯館的。讓她看起來,南宮昊蒼哪能跟赫連博裕比,連凌松帆都比他強,好歹還是位將軍呢?
鐘洛 倚在軟枕,閉目養神,根本不理會兩人的對話。
南宮昊蒼深幽的眸子瞧著她,抬手搭在她的腿上道︰「去碧波湖放荷燈怎麼樣。」
鐘洛 倏然眼開眸子,將他的手推了下去道︰「拿開!」
南宮昊蒼嘿嘿一笑,饞著臉往前湊了湊,一雙眼楮灼灼的盯著她道︰「爺在約你去放荷燈,答不答應。」
鐘洛 被他看的一陣心慌意亂,慌忙扭頭閃避道︰「規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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