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何樣對手(4)
中年人不理會萊爾的不屑,仍話中帶諷︰「手里捏著大把的銀錢,怕還是耗子心,你敢上去壓一把嗎?」
萊爾心里頓時都要炸了,大吼一聲︰「拿籌碼來。♀」
萊爾猛吸香煙,目光炯炯,疑神研究。等賭客們都下了注,他才把一半籌碼壓到人牌上。
「買齊了,揭寶。」女郎一聲喝。幾十雙眼楮都齊齊地集中地骰盒上。「雙四六,十四點,人牌,紅頭十,大呀。」
人牌壓中了,這是一賠四的賭注。
大家都把眼光射向萊爾。萊爾狂喜。
萊爾把籌碼壓到梅牌上,女郎開牌。
萊爾又獲得一賠二,頓時他面前的籌碼小山似的堆了起來。
搖寶女郎說了聲︰「我得去喝口水。」擠出人叢。
眾賭客七嘴八舌地恭維萊爾︰
「爺,您的眼光真是準啊。」
「爺,我拜您為師好嗎?」
「爺,您真行,把那女的都嚇得尿褲子了。」
……
先前老是轉著萊爾轉的中年人這時擠進人叢,佩服地對萊爾說︰「這位爺手氣這麼好,您何不全壓上去,來個滿堂彩如何?小弟也跟著張爺壓一把,借借東風。♀」說完,把一大堆籌碼嘩地倒在桌上。
女郎回來了,又一次壓寶開始了。女郎朝萊爾看了一眼,變著手法搖著骰盒。
萊爾雙眼盯著骰,壓在和牌上。
中年人也跟著把所有籌碼壓在和牌上,眾賭客也一哄而上地把所有籌碼壓在和牌上。
「揭了,雙五六,梅花,斧頭,十六點,大呀。」
女郎話音落後,賭場一片寂靜,只有氣燈「絲絲」叫著,顯出幾分躁動不安。賭客們全都呆了,過了好一會才「哇」的一聲叫起來。
萊爾呆了。
這時中年人又湊了上來︰「爺,勝敗乃兵家常事,我不也輸光了。你看,我借了籌碼,再去搏一搏,一會就盈回來了。你不也去借一點?如果你要,我給你去說一說。」
萊爾狠狠心說︰「老子就不信這個邪。♀」
「好,揭了,十六點,灣九長牌開大呀。」隨著女郎的一聲叫開,萊爾剛剛錯來的一千元籌碼又堆到女郎面前去了。
萊爾從人叢中擠出,臉色慘白鐵青,已是完全絕望的神色。他垂喪氣,像行尸般,慢慢地朝賭場門口走去。
這時從里屋幾個膀圓腰粗的精壯打手,橫抱著胳膊站在門口,擋住萊爾的去路。
萊爾一聲喝︰「你們想干什麼?」聲音很響亮,但尾音滑落下來,掩蓋不住自己的心虛。他是練家子,一眼就看出這幾個人武功不弱,自己恐怕不是他們的對手。
打手們並沒有把萊爾的虛張聲勢放在眼里,動也沒動,滿眼都是不屑。
其中一個領頭的打手說︰「爺,這兒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吧?」
這時,從人叢中擠進一直冷眼旁觀的那人,高聲喝到︰「瞎了眼的狗東西,你們想干什麼?你們也不看看他是誰?」
打手們見尋人凶狠的樣子,忙收起剛才的神氣,打恭作揖,笑臉相賠,說︰「別怪弟兄們有眼無珠。」
那人手一揮,打手們都撤了下去。
那人轉過身來說︰「爺,我們上樓去談談。」說完,他自顧前面走了。
萊爾對那人的話遲疑了一下︰這樣是無法離開賭坊的,不如進去看看再說,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于是滿臉沮喪地跟了過去。
萊爾跟著他來到二樓的走廊上。那人說了一句︰「稍等,我進去通報一聲。」頭也不回地進去了。
萊爾伏在欄桿上,無望地望著天空。
月色明媚,一切都在黑暗中,環望桃源,瓦屋迭迭,時而有昏黃的燈光透出。風聲輕夾著陣陣小鼓小鑼聲。
過了好一會,那人出來了,叫萊爾進屋。
屋內燈光昏暗。窗前站著一位四十多歲的男子,他穿著一套黑衣,頭發梳得烏亮,餃著一根象牙煙嘴,煙絲裊裊,手里翻著一個銀色煙匣,儼如一個高貴的紳士。
萊爾只看到他的後背,看了一眼,心神不安地走到他的身邊。
男子對萊爾的進屋及走近前來,像是沒有注意到,自顧抽著眼,還不是翻動手中的煙匣。
萊爾看到這情景,心里更是打鼓一般七上八下,但又不敢開口。
引萊爾進屋的那人似乎很怕這個男子,也不敢說話。
等了一會,男子慢慢地轉過身來。他不說話,只是看著萊爾的臉,嘴角拉了拉。
萊爾看不清男子的臉,見他面朝自己,也嘿嘿地干笑一聲,算是打招呼。
男子將手中的煙扔到地上,用腳啃滅,自顧自走到桌旁,大大列列地坐下。那人也忙招呼萊爾坐下。
三人坐定後,這位男子仍是一言不發,只是打開銀色煙匣,取出一支煙卷遞給萊爾,他自己也拿出一支煙含在嘴里。
萊爾舉起瑟索的手,接過煙。
男子把銀色煙盒一關,「啪」的一聲,火舌跳了出來。
萊爾這才年看清了男子的臉,頓時站了起來,神色醒了。他兩眼霎霎,露出驚奇、疑惑及惶恐的眼神。
男子得意地笑了︰「跟著我干吧?」
萊爾失魂落魄地從賭場出來,踉踉蹌蹌地走到一條黑暗的巷里。那走在萊爾的後頭一丈遠的地方,一句話也不說地跟著。
一只手在那人的肩上一拍,那人轉過頭來。
一道白光在那人的脖子上一閃,那人沒一點聲響就撲倒在地。
萊爾听到聲音轉過身,只見那人面孔朝下。他快步奔過去,托起那人的頭顱,將手指他的鼻孔處,那人已經沒有了聲息。
恐懼感迅速蔓延,流過了萊爾的全身︰這個組織太可怕了,那人的身分也不低,可為了不讓自己的身分不讓第三者知道,也被滅了口。
萊爾一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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