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是人非,僅住了一晚的小家,家具上覆著白布。裝修工人正在貼牆紙,淡藍色的牆壁一點一點被吞噬,像是有千百只螞蟻在啃著喬澤的神經。
他真是不該,若袁央要去找許奕蕭何必抱著他們的婚紗照,還在路邊哭的那麼慘。
想通這些不過是幾分鐘,心里明明很清楚,出——軌、一——夜——情根本不是她會做的事。可控制不住會去朝那個方向誤解。好像這樣能減輕心底的愧疚。
「柳檸,查一下許奕蕭的住處。」
***
許奕蕭家附近的麻辣空間,此時正是晚高峰,數十張桌子座無虛席。)
「男——人要精瘦,太肥了會膩!」
近一年沒有吃過火鍋,袁央簡直是迫不及待,恨不得卷著衣袖跳進鍋里一起滾一滾。
熱氣騰騰,暢汗淋灕,端起扎啤,女漢紙的本性不經意間顯露無疑︰「許大廚,謝謝。」咕嘟一大口,咂咂嘴渾身舒暢。
這一年憋的太久了,除去喬家她幾乎沒有自己的任何圈子、朋友。終于解月兌了,放松了。
許奕蕭笑著同樣灌了一大口,「有需要隨時聯系我。」
含笑的眼楮,似乎有著洞悉一切的力量。袁央擱下杯子,聳聳肩。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這次的事給了她離開喬家極大的勇氣。
既然選擇了離開,她就不想再有一分一毫的瓜葛。
酒足飯飽,臉上帶著少有的饜足。站在火車站前,許奕蕭猝不及防的將她攬進懷里。迅速的抱了一下,退開。
「要開心。」
「你也是。」袁央臉上露出一份釋然,只背了個小包擠進了人群。
許奕蕭收起笑,撥出一串號碼︰「人還沒找到?」
「那孫——子躲起來了,許總放心,跑不了!」
許奕蕭此時的表情冷厲如冰,掛了線極快的回到家。剛到樓下,一個人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一記長拳裹著勁風,朝著他的俊臉襲來。許奕蕭唇角微揚,敏捷的一閃。反到一肘子頂上那人的腰。
可惜他並沒討到便宜,那人的胳膊肘也同時重重的撞到了他的肩胛骨上。
兩人皆是悶哼一聲,回過身。
「袁央呢?」
听見喬澤的聲音,許奕蕭訝然,這才收了臉上的狠色。
「咦,喬大哥,怎麼是你?小央出院後就沒和我聯系了,出了什麼事嗎?」
擺上大大的笑臉一臉無辜,和方才的模樣判若兩人。喬澤斂眉盯著他,目光一瞬不瞬。若不是他已經看過小區的監控,恐怕真要被他的演技騙了。
「我知道小央在你這,麻煩你轉告她,家里人都很擔心她。讓她早點回家。」
「好的,如果小央和我聯系我會轉告她的。」看著喬澤離去的背影,陽光的笑臉上漸漸覆上一層諷色。喬家的人還會為別人擔心?
喬澤剛上車,手機短信再次響起。
‘還剩五分鐘’冷笑著將手機丟在一邊,發吧,此時他求之不得誰能把袁央給他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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