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家門,韋紅接了個電話說︰「老趙,你休息一會兒,給孩子們做飯吃,想吃什麼?自己做吧!劉姐找我有事情,我的馬上過去。最新更新:苦丁香書屋」趙子龍點頭答應著︰「嗯,你去忙吧,路上注意安全。」
韋紅連口水也沒有來得及喝,就風馳電掣的開車去劉姐家了。劉星月的家,住在沂源縣城的開發區南邊和美小區商品房。距離韋紅的廠房不算多麼遠,也就是十二公里。不一會兒韋紅開車來到和美小區的廚具商貿街,在劉姐經營的和美廚具門頭前停下了車。下了車,韋紅推門走進展廳。只見,劉星月正趴在辦公桌上哭泣。
韋紅急忙過去安穩說︰「老大怎麼了?別哭了,說出來心里痛快。」劉星月這才哽咽著抬起頭,紅腫的大眼楮淚水汪汪。說︰「這、這沒心、沒肺、沒肝的競背著我搞黃花戀。他和他的學生……車震……嗚嗚……嗚嗚……氣死我了……」你怎麼知道的?沒憑證的事可不要亂說,會出事的。再個說我姐夫是人民教師,識文解字,不是那種人。韋紅謹慎地安穩說。劉星月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說︰「你自己看,都在相冊里。」韋紅伸手從辦公桌上拿起手機,打開相冊。頓時,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哦,哦,這是真的麼?不會是別人搞的惡作劇?」
劉星月連哭帶罵的說︰「這是真的,昨晚,我們聚會完了,你送我回到家,我打電話問他忙啥了?回家麼?他說︰「這段時間很忙,再隔三天才能回家。」可是,我剛掛完電話,不一會兒,接了個陌生電話,說︰「你是李戡老師的家人麼?李戡老師出事了,你快點到濰坊南外環……西200米出,大楊樹下有一輛銀灰色牌照魯c5x777一大眾3000……出事了,你過去看一下吧。」
我當時一听,可把我驚壞了;我想給你打電話,可是你又來朋友了,我只好給孩子他二舅打電話,讓他開車和我一起去。我按著打電話人的提示,兩個小時後,我們趕到了濰坊南外環西200米處,我家的車果真停在公路坡的一棵大楊樹下。我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了,一直認為我家老李出事了。但是,等我和二哥下車,疾步走到車近前一看,不看不要緊,一看氣死我們了。只見這不要臉的,正在車里摟著一位少女車震。我想打開車門,好好收拾這對野鴛鴦,可是怕驚動了她們。靈機一動,我就用手機把這不要臉的齷齪事拍下來了,作為證據。我要和這不要臉的離婚,讓他淨身出戶,讓他在外面瘋個夠;讓他為自己行為負責、後悔一輩子。」
「你怎麼知道那女的是他的學生呢?一樣是賓館三陪、女騙子;姐夫也許是一時糊涂,說不定被人騙了?」劉星月一听,瞪大鳳眼,大聲說︰「我當時氣傻了,可我二哥沒傻。叫開車門。首先,一頓組合拳,教訓了李戡。我也抽了小三幾十個耳光。李戡跪地求饒,說明了事實。原來,那女的是他的學生,名叫賈嵐,十七歲,家住沂南三十里,是濰坊三中,體育隊的高三學生。在一次省體育大賽中和你姐夫認識的……她們好了快兩年了。
听完後,二哥又上去暴揍了李戡十分鐘。然後說要報警,讓學校處理這兩個不要臉的家伙。那學生一听嚇壞了,跪在地上,雙手抱著我的腿哭著哀求︰「好姐姐,親姐姐,我以後不和他來往了,我還小,不懂事,你老人家就饒了我這一次吧!我沖天發誓,再和他來往,我就讓車給撞死。」我也怕二哥把李戡修理零碎了。我強壓著心中怒火,拉住二哥說︰「不管他了,我和他離婚。我們不值的和他生氣。」說完,我們開車回家了。」
韋紅低聲問︰「那姐夫呢?」「他啊,真嘴硬,我們臨走時,他一聲也沒吭,光著 躺在地上,讓二哥揍的像一頭從糞圈里爬行的豬。」劉星月氣憤的罵。韋紅心里暗想,昔日心中崇拜的打虎英雄,如今變成了糞圈里的豬,不可思議!
「平日里姐夫很守規矩,家務基本上是他干,怎麼可能做出這樣的事?等明天有空,我去濰坊找他談談,也看看打壞了沒有?」韋紅低聲說。
劉星月抹著眼淚說︰「和他沒有什麼可以商量的,只有離婚,我不能原諒他,也無法原諒。他這沒良心的,上小學的時候,家里窮得連書費也交不上,還不是我從家里拿錢給他交上。現在生活好了,人也有出席了,她竟然用這樣的方式報答我,看來平日里的忙前忙後,原來是假殷勤。真是偽君子——如夢方醒!」
韋紅見劉姐傷心之至,怕她想不開。她用手摟著劉姐的雙肩,語重心長的說︰「姐,你也不要把這事情看得太傷心了,你不吃不喝病倒了,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孩子咋辦?外人再親,也不如自己的親爸親媽啊!這事情已經出了,心知肚明,怎麼處理,我個人意見是,先放他幾天時間,自己該干什麼就干什麼?二哥看來揍得他也不輕,住幾天院養養,也好讓他思量思量,曉得哪頭輕那頭重?你們倆從小青梅竹馬,村子里的同齡人都嫉妒羨慕恨。不要糊涂了,听我的,為這事千萬不要鬧死鬧活,看事的不嫌事小。再說了,這事不叫啥了?現在的社會,在網上很流行……婚外戀啊……車震啊……亂七八糟。不去理睬,他會叫他父母來找你,一定會向你求情的。」
劉星月經韋紅的大嘴唇這麼一啵,哎!還真管用了。她抬起頭,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亂的發型。眼中含著淚水,面帶微笑地說︰「老妹啊,你說得對,社會變了,人也變了,現在有錢人吃飽了撐的,閑的蛋疼。三十年前,吃不飽穿不暖,連自行車也沒有,哪來的車震?他這樣的人不值得為他流淚。你不要回家了,我一天沒吃飯了,我給快餐廳打個電話,要幾個菜,你陪姐姐在家一起吃吧!」韋紅也陪著笑臉說︰「嗯,這就對了麼?這才是劉星月,強女人!姐,孩子晚上不回家吃飯麼?」韋紅緊接著反問說。
劉星月一邊清洗著臉蛋,一邊說︰「孩子晚飯不回家吃,高一的學生都在校吃三餐,功課很緊。晚上十點回家。」
「哦,孩子回家問起他爸爸,你可不要對孩子直說,這樣的事情讓孩子知道了,對孩子的身心健康,以及學習都沒利的。會影響孩子高考的。」韋紅說。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提醒我。」劉星月說。
「你看,你漂亮的雙眼皮都哭成啥樣了?都腫成單眼皮了。快用紗布蘸點溫水,溫敷一下吧!把眼楮哭瞎了,那什麼也看不見了,那可賠大了。」韋紅一邊數落著劉姐,一邊給他調試溫水……」二人說話間,餐廳的服務員用保溫箱,送來了三個饅頭,兩個菜和一個笨雞炖蘑菇湯。韋紅也大半天沒吃東西了,她二人頓時風卷殘雲,吃了個水足飯飽。韋紅幫著劉姐剛收拾完碗筷。正想,再沏壺黑茶,疏通疏通一下胃口。忽然,門外來了一輛白色雪鐵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