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啊?」
「報告zh ngfu,我姓段,叫段銘。」段銘老老實實的低頭並手報告。
「哪里人啊?」
「我是一名孤兒,打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誰。後來被咱們城的孤兒院收養,戶口身份都落在了孤兒院。」
「在這里開偵探社多長時間啦?」
「報告zh ngfu,開兩三年了,一直本本分分做個良民,連去莊稼地掰苞米的心思都不敢有啊!」
一旁女孩龍開心听不下去了,趕緊一拽段銘,低聲疑惑的問道︰「你干什麼呀?她是我拉來的顧客,是來委托我們生意的。你干嘛要跟她交代案底呀!」
段銘錯愕︰「她不是你找來抓我的嗎?」
開心氣的跺跺腳,狠狠白了他一眼︰「我干嘛要找精察抓你呀!再說了,不是你讓我去發傳單拉生意的嘛!」
這下段銘算是明白過來了,一掠頭發指著女精,恍然大悟的道︰「原來你是來委托的啊!」
女精也朝著他冷冷一笑︰「本來我是委托來的,不過看你獐頭鼠目賊頭賊腦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我到尋思著是不是抓你回去好好的查一查,說不定能查出個什麼網絡逃犯之類的。」
既然知道女精不是來抓自己的,段銘的膽氣一下子就回來了,神氣活現回到自己的二手轉椅坐下,一只手習慣性的轉著老錢,另外一只手指著女精,斜眼沒好氣的道︰「別廢話,我那是因為小時候被你們抓怕啦。你說我是網絡逃犯,我還懷疑你是冒充精察的女騙子呢!」
女精冷笑一聲,站起身將腰間的手銬解下來,啪的一聲拍在他面前。然後有掏出一個黑色繪有國徽的硬殼證件,在段銘眼前晃了晃也甩在了桌子上。
段銘坐正身子,狐疑的拿起精證打開,瞧瞧證件在瞧瞧女精︰「司馬……依!司馬懿!你叫司馬懿?」
女精橫眉倒豎,怒道︰「是司馬依,不是司馬懿,你到底認字不認字呀。」
段銘模模自己的鼻子,放下證件深深嘆了口氣,心中是暗暗叫苦啊。好嘛,誰能想得到,唱空城計還真的唱來個司馬懿,這到哪里說理去!
女孩開心好奇的拿起精證,愛不釋手的翻來翻去,嘻嘻笑的低頭問段銘︰「這……這就是精證啊,是真的嗎?」
段銘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心里暗恨,要不是這個死丫頭演馬謖,何至于引來這個司馬懿!他模滾打爬多年,小時候更是因為打童工的原因常常進出精局,一眼就看出證件是真的。
「呃……司馬精官,不知道你光臨小店有何貴干呢?」
他變得倒是快,精察姐姐變成了司馬精官,對于段銘這種翻臉比翻書還快的市儈嘴臉,司馬依很是鄙視的哼一聲,重新坐回沙發上,掏出他的宣傳單,念道︰「段銘調查社,你不二的選擇,到還挺押韻。宣傳單上說,你最為擅長尋人找人,有著多年的信譽作為保障,這是不是真的呢?」
段銘得意的哼一聲,斜眼轉著老錢,一派世外高人的道︰「不信的話你可以出去打听打听,我段銘在這里開調查社有三年的時光了,在小城里的名聲那是響當當的。多少瀕臨破碎的家庭,都是因為我及時找到當事人,這才得以延續完整。」
開心贊同的點點頭︰「嗯,精察姐姐,我可以作證的。這位大叔找人是真靈驗耶,我的小黑走丟不見了,就是他給找到的。相當厲害!」
段銘越發得意洋洋,給了女孩一個贊許的眼神,暗道這死丫頭到也算是懂事,知道這個關鍵時刻捧場敲邊鼓。可緊接著,女孩下一句話差點沒讓他吐出血來。
「不過這位大叔都是替一些富太太們找小三,還有為土豪大款們尋ji n夫,在這個小城還真是頗有口碑。」
「閉……閉嘴!龍秘書,不得泄露調查社的商業機密!」
噗嗤,女精司馬依被他急赤白臉的模樣給逗樂了,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段銘道︰「感情你就是調查小三的啊,還好意思吹噓拯救瀕臨破碎的家庭!呵呵,笑死我了,見過吹牛皮的,可沒見過像你這樣不要臉的。」
段銘被她說得也急眼了,一拍桌子喝道︰「調查小三怎麼了,哎,調查小三犯法嗎?我憑雙手用勞動吃飯,不偷不搶不騙的,我有什麼可吹的!」
司馬依擦了擦眼角的淚花,痛苦的強忍著笑意擺擺手,緩口氣道︰「算了,我不管你說調查什麼的。你是混市面的,那就幫我找幾個人吧。」
段銘很不爽她這種命令的語氣,抱著胳膊哼一聲道︰「幫忙?那你老人家的意思,就是讓我白干唄?」
司馬依很詫異的問道︰「怎麼,你還要錢啊!」
心口一股血流直沖腦門,段銘腦袋里嗡嗡的響,一張口差點噴出血來。渾身哆嗦的捂著心口,大口喘著氣朝著司馬依結巴的喊道︰「這……這個世道,還有沒有好人的活路啦!這位精官,你不給我錢,我憑什麼白給你干活啊!就算你身上穿的是精服,也不能強買強賣吧。」
「誰強買強賣啦,你可不要胡說,好像是我在欺負你似得。」女精司馬依不樂意了︰「精民一家親,身為本城的合法公民,你有義務配合精方的工作嘛。」
段銘氣極而笑,面對龍開心手指司馬依,咬牙切齒的道︰「這就是你拉來的顧客?」
龍開心也很無奈的拍拍額頭,委屈的嘟著小嘴對司馬依道︰「精察姐姐,這是人家的第一份工作,你可不能害我呀。」
司馬依一攤雙手,也很委屈的道︰「小妹妹,當時你可沒說要收錢呀。我要是知道你們收錢,我才不來呢。」
龍開心真的很在意這第一份工作,雙手合十眼泛淚光楚楚可憐的道︰「精察姐姐,我們已經一個星期沒有生意了,這位大叔又沒有本事,眼看著我們就要被房東趕出去了。姐姐一看就是好心人,難道你忍心瞧著我丟掉工作流浪街頭嗎?」
瞬間,女精就被她可愛的眼神攻擊下淪陷了,猶豫的想了想,嘆口氣問道︰「好吧,你們要多少錢?」
段銘撢了撢膝蓋上的灰塵,頭也不抬的道︰「調查費一萬,找到人後還要再付五千的車馬費。」
「什麼,一萬五!你是不是搶錢啊,窮瘋了吧!」司馬依騰的一下站起來了,劍眉豎立聲音陡然高了八度。
段銘斜眼冷哼一聲,一副愛答不理的嘴臉道︰「嫌貴?你可以不用委托嘛,我又不是強逼著你給錢。」
其實就在剛才龍開心與女精說話的功夫,他就用老錢做了下預測,是反面。有過前不久的女孩重要教訓,這回段銘徹底堅決的準備按照預測去做,所以才用高價錢準備把司馬依嚇走。
女孩龍開心趕緊拽了拽他的衣角,低聲勸說道︰「喂,大叔,不要把人嚇走啦。少要點行了,我還盼著今晚吃糖醋排骨呢。」
段銘瞪了她一眼,斥道︰「還想吃糖醋排骨?等著繼續喝面湯吧。呵,你讓我說什麼好,讓你去拉顧客吧,你卻把精察給招惹來,倒霉孩子。」
龍開心嘟著小嘴,含氣帶嗔的道︰「你在不可理喻,信不信我現在就告你強女干!」
他倆說話的聲音很低很快,司馬依听不清楚,很狐疑的瞧著二人。不過段銘還真怕女孩倔強的勁頭一上來,真的不管不顧的瞎說,再加上這位看起來並不是很靠譜的女精,自己非被玩死不可。
認命的長長一嘆,段銘朝著女精擺擺手,無可奈何的道︰「罷了,罷了,既然龍秘書替你說請,那我可以適當的少收一些。這樣吧,說一說你可以接受的價位,咱們可以商量嘛。」
司馬依寒著臉,抬起芊芊玉臂,緩緩伸出一根蔥白似得手指。
「一萬?」段銘試探的問道。
司馬依搖搖頭,段銘臉色頓時變得不悅了︰「一千?你這未免太狠了吧!」
哪里知道司馬依還是搖頭,張開小嘴一字一頓的道︰「一百!」
「一百塊?」開心掰著手指頭算了算,抬起頭非常純真的問段銘︰「一百塊可以吃多少糖醋排骨呢?」
段銘大怒,氣急敗壞的喊道︰「不要在提什麼倒霉的糖醋排骨了,你難道沒有看出來嗎?這個貨就是來砸場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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