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正對眼前的一副方桌上的盆景,窗外樹影搖曳,夕陽的余輝在眼前擴散開來,在窗前的方桌上投下了黑白相間的光影。
那個……女人,還真有一手呢,居然裝暈到現在,要不是自己擔心她是個女人下手輕了……差點都忘了,她也是經過特殊訓練的。
這里還是自己剛剛來的房間,那個被銀夜斬殺的無名女魔族的房間,可說是個最安全的房間了。
祁羽林剛想起身,這才發現全身動彈不得,低頭一看,自己正被綁在一張方椅上,像是個被綁票的人似的,綁的牢牢實實的,雙手被扣在身上抱著椅背,綁了起來,腳也跟椅子腳綁在了一起。
抬頭四顧,也沒有宴雪的身影。
那個……大笨蛋,這種綁法對現在的人到底有什麼用啊。
祁羽林手上泛起一道白光直接斬斷了手上的繩子。
身體還是很疲乏,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如果時間夠久的話,宴雪現在應該已經被魔族抓到了吧,自己也沒能力救她了,算了不管他。
祁羽林慵懶的伸平雙手,打了個呵欠,腦中不自禁的浮現起「唯一的朋友」幾個字,不禁嘆了口氣。
算了,再去看看吧。
雖然不知道自己現在的魔族身份「非利」被拆床了沒有,畢竟又是跟雷比戰斗,又是打破那個「地龍之穴」的大門的,但都算隱蔽,只要自己小心點,不被發現,即使被發現也不一定被揭穿的。
找了這麼多說服自己的理由,祁羽林無奈的推開門,剛想走出門,眼角余光瞥到了房間左側角落里的衛生間門是關著的。
……話說自己剛剛進來的時候門是關著的嗎?
祁羽林疑惑的靠近衛生間,慢慢的打開了門,在里面的是……天堂。
猶如人間天堂般的美景呈現在眼前。
在那淋浴的噴頭下,站立著一道美絕人寰的身影,一手撫著脖頸,一手模著小月復。
從上落下的溫水,順著飽滿而又豐腴的曲線滑落,氤氳的霧氣緩緩升起,彌漫了整個小房間,卻絲毫無法掩飾那優美的身形與波浪形的曲線。
在那雪白的脖頸下,是沒有任何遮掩,自由而又奔放的身軀,隨著身體的扭動,而顫顫巍巍的抖動的處/女峰上,凝著些微的水滴,不斷的有水流順著妖艷的脖子流入到美麗的深溝之中,雪膩膩的雙峰飽滿而又堅挺,在**的空氣中,傲然的挺立著,那兩團雪白的肉球,那完美的形狀,那柔滑而又濕女敕的手感,還有那微微挺立的櫻桃般的尖端,泛著粉女敕而又生澀的氣息,像是在宣告著這是尚且無人踏足的神域,是理想之鄉。
順著峰巒的起伏下,是凹陷下去的腰臀,一眼望去,沒有一絲贅肉的小月復平坦而又光滑,像是沒有任何摩擦力般讓那細小的水珠從那凹進的肚臍眼中滑落,最後流落到正下方的黑森林之中,在那茂密的叢林中,流水潺潺,不斷流入山間的泉水匯成了一條小溪,溪水淺淺,低低申吟,一些水珠滿懷愛戀的留到了黑色的叢林之中,不忍釋去,在茂密的黑色之中閃耀著晶瑩的光芒。
順流而下的水滴,經歷了千辛萬苦,終于到達了那片神秘的長腿瀑布,那里有著絕美的腿部曲線,細膩而又女敕白,光滑而又充滿了彈性,好似連水珠都能彈開似的流暢曲線延伸下來,在祁羽林面前毫無保留的展現著自己的驕傲,那是能讓所有女人都嫉妒的修長而又誘人的曲線。
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遺的暴露在了空氣中,暴露在了淋浴下,也暴露在了祁羽林的眼前。
祁羽林愣住了,宴雪更是愣住了,美麗的小臉上一時不知所措。
……
……
這是什麼,王道劇情,這種像是青春同居少男少女的王道展開是要怎樣啊,自己可是一直沒有朋友的孤寡少男,突然來這種也太刺激了吧。
祁羽林腦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好似萬馬奔騰而過,又好似宇宙在自己的大腦中爆炸了,最後愣愣的說了句,「謝……謝謝款待。」打算就此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退出去,大家一起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就好了,也省的尷尬。
宴雪瞪大的雙眼終于也醒悟過來了。當然她的第一反應很正常的符合了所有未經人事的女孩在這種情況下的本能反應,一聲幾乎要劃破天空的悲鳴,「啊——」
剛準備關門的祁羽林頓時嚇了一跳,這里可不是能隨意發聲的地方,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倆在這麼,現在隨便來個隊長,兩人就剩尸體了啊。
祁羽林一個閃進,來到宴雪身後,右手越過宴雪的右肩,捂住了她的小嘴,防止她發聲,另一只不知道握上了什麼地方,觸手處一片活膩柔軟,祁羽林湊到她的左耳邊解釋道,「別喊,笨蛋,這里在敵營正中央啊。」
猝不及防被祁羽林一捂,宴雪整個人失去平衡的向後靠去,頓時感受到自己整個身軀都貼到了祁羽林的身上,眼中更是惶恐,以為祁羽林終于獸性大發,要對自己下手了,哪里還管他說什麼。
左手瞬間顯現出「火羽劍」,對著身後的祁羽林刺去,祁羽林一把按住她的手腕,身體稍微退開點空間,輕輕一扭就把那只手扣到了宴雪的身後。
宴雪更是驚恐,自己被抓住了,要被怎麼對待呢……
左腳上升騰起一股火焰,直朝著身後的祁羽林,兩腿正中間的位置掃去。
「龍炎舞。」
祁羽林又驚又怒,你這是打算讓我入宮嗎,雙腿上凝聚上精神力,一下夾住了宴雪的小腿,這下宴雪的手腳都被他控制住了,一時動彈不得,祁羽林這才安心下來,剛想解釋,手掌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
「嘶」祁羽林不禁倒抽一口涼氣,自己剛剛手一滑,稍稍下滑了點,宴雪直接張嘴就咬到了自己的食指與中指中間的位置,這可不同于夕顏那種玩玩的類似小狗般的咬痕,這可是真咬啊,瞬間入骨,鮮血溢出了她柔美的嘴角。
祁羽林心中一怒,眼中閃過一股暴戾之氣,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心道,「找死,」這是要直接咬斷自己的手指啊,放開扣著宴雪的左手,左手並作劍指,瞬間一道白光閃出,直直的朝著宴雪的脖頸劃去,這就打算要割斷那雪白的脖頸。
就在那白光要觸及宴雪的脖頸之時,祁羽林連忙收住了手,自己這是怎麼了,什麼時候變得如此暴躁了,怎麼這就打算殺人了,自己可一直避諱著殺人的啊,但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宴雪是真打算直接咬斷他的手指啊,所謂十指連心,疼的祁羽林一陣咬牙切齒的,他都恨不得想喊出來了。
祁羽林高高抬起左手,對著眼前那拱起的豐腴雪臀狠狠的拍去,「啪」,地一聲,清脆悅耳的肌膚相交聲響徹整個房間,那嬌女敕的身軀何曾受過如此狠的力道,那一片圓女敕肥美的上,頓時浮現起一片紅艷的掌印,蕩起一波動人心弦的乳波臀浪,絕美的形狀也受到了力道的擠壓,而不斷的顫動著。
宴雪咬的更狠了,淚水像是不受控制似的從眼眶中涌出,烏亮的眸子一陣視線模糊。
「嘶」,祁羽林強忍怒氣,揮手又是幾下,而且一下比一下重,但又不敢一下加到過重的程度打傷她,「啪啪啪」清脆的聲響不斷回蕩,兩邊的像是對稱似的,同時浮現起火辣辣的刺紅,馬上,紅暈又在祁羽林的幾下重擊下,變的烏青一片,在那雪女敕的美麗上添上了幾道令人心痛的掌印。
宴雪生性驕傲,倔強,不到萬一是不會松口的,但那少女嬌女敕的私密地方,又哪里經受的住這一道比一道重的毫無阻隔的直擊,也不知道幾下之後,宴雪再也經受不住,嗚咽著松開了沾滿妖異獻血的小嘴,大滴大滴的珍珠般淚水從兩頰滑落。
喉嚨像是痙攣般發不出聲音,只有當每次祁羽林的手掌拍上她的雪女敕的時候,從喉嚨深處飄蕩出絲絲的申吟。
身體像是受到電擊似的沒有半分力氣,絲絲異樣的感覺涌上心頭,又慢慢的擴散至全身,吸光了全身的力氣,讓她連站立都困難,雙腳一陣發軟,只能勉強的用雙手撐著眼前的牆壁,但這羞人的姿勢,就像是自己主動拱起美麗的身軀,特地送上那肥美香女敕的似的,頗有些刻意討好的樣子。
「嗚~~~~」這讓她又羞又怒,又驚又恐,大腦一片空白,也做不出任何抵抗,僅僅像是習慣性為了等待那間歇的異樣的疼痛感似的,艱難的撐著身子,任憑潔白的貝齒如何努力的咬著下唇,仍是會從喉嚨深處漏出那如絲如線的申吟聲,羞人的很。
祁羽林一時拍紅了眼,手指間的陣痛不斷的刺激著他的心靈,良久才發現宴雪撐著前邊的牆壁,供著身子,早已松了口了,也不再叫喚,只是羞怒著臉緊緊的咬著唇瓣,無聲的抽泣著。
祁羽林這才停下手,心中一陣後悔,這叫什麼事啊,自己本來只是打算順手救出她,然後晚上拉上夕顏就能順便的跑去不夜城,無非是多個人而已,現在怎麼搞的跟深仇大恨似的。
一股悔意涌上心頭,祁羽林微微瞥了眼自己血肉模糊的手背,也不再管他,難得的柔聲道,「你別叫了,我也不打你了,你听我解釋,可以?」
宴雪低垂著腦袋,小腦袋以微不可見的弧度點了點,本來強忍著的委屈,在這幾乎不曾從這壞蛋身上听到過的溫柔聲音中,釋放了出來,如奔涌而出的洪流般,怎麼也抵擋不住,小嘴一扁,「嗚~~~~嗚~~~~」的一聲哭將了出來,肩膀不受控制的抖動,帶動胸前那無限美好的聖女峰上下抖動著。
哭泣的聲音不大,卻透著無限的委屈,倔強與痛楚,惹人心憐,那低聲抽泣的模樣,就像是迷路的無助少女,靜靜的蹲在原地等待他人的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