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馥雅的父親臉色頓時沾光,煥發光彩,他站起身,做了一楫,回道︰
「皇上繆贊了,小女只是對作詩這方面略知一二,還未及四皇子殿下半分呢!」
他們不是不知道,在月國發生的事情,一瞬間傳遍了大江南北,無一人不稱贊他的才華。
一提到’四皇子’,夜承臉色突然一沉,眾人眼尖,自然感覺到,氣氛詭異,主位上的人更是陰沉的狠。
一旁的上官蝶眼珠轉了轉,忽然柔聲道︰
「怎麼這詩未提名?」
打破了這詭異的氣氛,眾人也識趣的把心緒轉移到殿央的女子身上。
只見秋馥雅淡淡一笑,「回皇後娘娘,此詩乃馥雅一年之前做的,只不過,一直想不出用何名命名它。」她稍做停留,目光依舊看向前方,眸底清澈見底,又道︰「不過,馥雅有個不請之請。」
上官蝶淡然一笑,「不妨說說。」
「馥雅能請四皇子殿下為馥雅這首詩提名嗎?」
聲音如溪水流淌過一般舒心,她緩緩將目光落在千陌舞薰身上。
正準備再拿一粒葡萄的右手頓時停在空中,只見她茫然抬起頭,疑惑開口︰
「怎麼提到本皇子了?」
「四弟,秋姑娘勞你為她做的詩提名。」
旁邊的夜恆楓出口低聲提醒,可這一切全被主位上的夜承看入眼里,陰沉道︰
「夜恆楓,朕允許你開口說話了嗎!」
眾人一驚,皇上竟然當眾直呼三皇子名緯,心下頓時又有了幾分心思。
夜恆楓也愣住了,隨即迅速回神,「兒臣知錯。」
上官蝶及時出來打圓場,「陌兒,你快來幫馥雅為這首詩提提名吧。」
千陌舞薰放棄再拿葡萄的心思,瞥了一眼殿央的秋馥雅,無奈道︰
「秋姑娘念詩吧,本皇子洗耳恭听。」她頓了頓,「不過,可不能嫌棄本皇子為它所命的命名。」
秋馥雅一愣,回了一抹淡笑,「對于這方面才能,馥雅可及不過四皇子的才能呢!」
她拿起酒殤,將剩下的花酒,一口飲入喉中,引起一陣辣意,聲音微有沙啞,「說吧。」
秋馥雅點點頭,微啟唇,
「金碧良辰把酒歡,秋葉歸地落生哀;一言兩語三生歡,奈何不知她心哀;秋過冬來雪拂城,怎敵夜夜夢中他。今生末,來生愛。」
千陌舞薰挑眉,瞥眼看去,嘴角勾勒出一抹不明察意的笑容,她還未開口,夜承疑惑道︰
「怎與這首不同?」
秋馥雅淺淺朝皇帝做了一楫,柔聲啟唇︰
「回皇上的話,馥雅只是突然想到昨日做的一詩恰好未提名,便自作主張先拿出來了,皇上若是怪罪下來,馥雅便領就是。」
夜承眸底閃過一絲陰霾,隨即爽朗笑道︰
「怎會,怎會,那就讓他為這詩提名吧!」
她嘴角依舊保持著那抹詭異的笑,「讓本皇子猜猜,這主人翁……」
秋馥雅一驚,連忙解釋,「不是,不是,這詩是馥雅昨日出宮,恰听他人說的一故事罷了,四皇子多想了。」
要是誤解什麼,她這輩子都別再想坐上這個太子妃位置了!
千陌舞薰眸底閃過一絲謔笑,「秋姑娘這是在說什麼呢?」
「呃?」秋馥雅一瞬沒反應過來,一臉呆楞看著她。
「本皇子不過是想說,這主人翁是個痴情女子罷了,怎麼?為何秋姑娘這般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