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我說了算,你還是見了大哥再說吧,別磨蹭了,走吧」,那男人拉起她就往外走。舒愨鵡
男人帶施冬兒到了郊區的一處別墅,處于山林間,人煙稀少,比較隱密,下了車,寂靜的院子里傳來幾聲鳥叫,想起貝司南,施冬兒不禁打起冷顫,那是一個多麼陰冷狠毒的男人。
走進別墅里,若大的客廳沒有人,清一色的黑色裝修,讓施冬兒覺得陣陣的冷氣襲來,「你在這等吧」,那男人不理她徑自走出門外。
施冬兒膽怯怯的四處看,酒櫃上有一楨相片擺著,相片里的男人邪魅的笑,有著極俊美的臉,深褐的雙眸深不見底,英挺的鼻梁自負驕傲,這個男人有著天生的陰冷之氣,看著相片,她覺得四周的空氣都是陰寒。
她走過去,怔怔的看著,伸手輕輕觸模了一下相片,他,還活著?
身後傳來腳步聲,施冬兒把手縮了回來,她感到陰冷的氣息越來越重,是他,她身體輕抖一下,手上的小疙瘩起了來。
腳步輕輕的走到施冬兒面前,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她眼前,現出相片上那俊美的臉。
施冬兒一震,後退一步,低頭,「南哥」,聲音略發顫。
貝司南伸手捏住施冬兒的下巴扶起她的臉,「凱悅,你不是說愛我嗎?不是說沒有我活不下去嗎?嗯,現在是沒有冷天烈活不下去了是吧?啊?」
「南哥,我,不是」,施冬兒忍著痛,結巴的說,「那是以前,我現在是真的愛天烈」。
「你是愛他的錢」,貝司南加重手上的勁,「我沒死,你很失望吧?啊?親眼看著我沉下去,你就是不告訴冷天烈我的位置,你很高興是嗎?你敢說,你那個時候沒有愛上他?」
當年,她明明可以向不遠處的冷天烈大喊求救,但是她沒有那麼做,眼看著他在水中末頂。
「南哥,我也幫你做了好多事,我不是有意想要你死的」,施冬兒怯怯的,他利用她做了不少事,害了不少次冷天烈,她不忍心再這麼做下去。
「當年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沒命了,還會有你現在的施冬兒,你可真會恩將仇報啊,沒想到我精明一輩子,居然被你一個丫頭片子給耍了」,貝司南眸子淡漠的落在她的臉上,他的聲音冷冷,听不出半絲的異樣。
施冬兒仰起頭來,慘然一笑,「我幫你做了多少害冷天烈的事,你數過嗎?」15歲那年他是救了她,把她整容變成施冬兒,她當初還很高興的感激他,但是沒有想他只是利用她害冷天烈而已。
她記得最深的一次是在她21歲那年,她幫他偷了設計圖,害冷天烈損失了十幾億。
貝司南放開捏住她的手,走到酒吧,倒了兩杯酒,遞給她一杯,「所以,你要永遠記住,你是我的人,我們同在一艘船上,難道你想讓冷天烈知道那些事是你做的嗎?」她就是他的一顆棋子。
施冬兒沒有接過酒,她後退,「求求你放過我好嗎?我現在只想過平靜的生活,而且他一直當你是好兄弟,這些年他照顧我,就是因為答應過你」。
貝司南晃動酒杯里的酒,他勾唇一笑,妖孽般的面容,瞬間光華綻放,無聲無息的惑人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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