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軍醫們調制出來的嗎?」,琵琶看向重王問道——
重王笑道︰「先喝完,喝完了本王再告訴你」,說罷重王自己端起那碗藥汁遞到琵琶面前。
琵琶點了點頭,雙手接過那碗藥汁,猶豫了下,轉過身子將面紗揭下,一仰頭便喝了下去,又將面紗遮起才轉過身子看向重王。
那奴婢接過琵琶遞來的空碗默默退下。
重王有點心疼地看著琵琶,這黑斑嚴重影響著琵琶的正常生活,重王問道︰「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好點?」。
琵琶笑道︰「哪有那麼快的?至少也要過了一天才能見效果啊」。
重王也笑道︰「呵呵∼,是的,本王太過心急了,來,琵琶,與本王出去走走」。
「嗯」,琵琶點了點頭,走到一旁抱起象牙琴與重王一同向外走去。
琵琶邊走邊道︰「重王,你還未回答奴家的問題呢,這藥汁是不是軍醫們調配出來的?」。
「不是」,重王沉默了下,摟著琵琶走著,繼續說道︰「這藥方是從紅紗嘴里問出來的」,重王不是很想告訴琵琶這件事,他不太敢確定琵琶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
琵琶略微沉默,隨意說道︰「其實奴家早就知道是紅紗弄的」。
重王一怔,看向琵琶,道︰「琵琶,你知道?那你怎麼不說出來?」,看來,昨夜琵琶那句未說完的話應該就是想說這件事了,重王心里暗道。
琵琶低下了頭,道︰「奴家怕重王會懲罰紅紗,所以……」。
「紅紗如此心狠手辣,琵琶,你為什麼要寬容她呢?你知不知道是她毀了你的臉?」,重王不解地問琵琶。
琵琶點了點頭,繼續走著,道︰「奴家是這樣想的,倘若軍醫們能配出藥方,奴家就不供出紅紗了,倘若軍醫們配不出,奴家再供出紅紗讓她交出藥方」。
重王靜靜地看著琵琶,道︰「琵琶,紅紗是你什麼人嗎?為什麼她如此對你,你還寬容她?」。
琵琶一怔,停下腳步看向重王,道︰「紅紗並不是奴家什麼人,只是,如今奴家的臉已經治好,奴家想,此事就算了,沒必要置她于死地」。
重王覺得有點好笑,道︰「琵琶,倘若紅紗下次想殺你呢?你還能原諒她嗎?」。
琵琶沉默了,殺?她想起了她曾經就殺過一個人,而且還是和她一起長大的,琵琶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或許……不會原諒」。
重王笑道︰「不是或許,是絕對不能原諒」。
琵琶點了點頭,帶動著面紗輕輕飄舞。
重王靜靜地看著琵琶,忽然抬手向琵琶的面紗伸去,琵琶一怔,後退了一下,道︰「重王還是不要,奴家的臉……」。
重王一笑,道︰「本王只是想看看藥汁有沒有開始起作用而已,本王怕紅紗說的是假藥方」。
「可是……」,琵琶低下了頭,她怕重王看到自己的這張臉會嚇得驚呼。
重王無奈地一笑,一把將琵琶扯進自己的懷中,伸手便將她的面紗摘下,邊說道︰「本王今早在你還沒醒來的時候就看過了」。
說完,重王看著琵琶的臉一笑,果然好多了,黑斑已經慢慢隱退,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琵琶有點不敢置信地看著重王,他已經看過了?
「重王,那今早你看到時,是什麼表情啊?」,琵琶有點忐忑地問道。
重王勾了勾她的鼻子,重新將她的面紗弄好,笑道︰「正常表情,不然還能是什麼表情?琵琶,藥方真的有效,你臉上的黑斑現在已經隱去了好多,再過不久就可以恢復正常了」。
「真的?」,琵琶聞言有點不敢置信,她的臉再過不久就可以好了?
「當然是真的,本王騙你干嗎?」,重王笑道,將琵琶緊緊抱在懷里,抱著琵琶,他有種踏實感,這種踏實感將他心里以前那些空虛完完全全填滿。
琵琶埋在重王的懷里笑著,太好了,她的臉終于能好了,忽然想起紅紗,琵琶問道︰「那紅紗現在怎麼樣了?」。
「她?」,重王一笑,道︰「死不了,本王只是好好招待了一下她,她現在過得舒服得很呢」。
琵琶不明白,道︰「好好招待?奴家听不明白,紅紗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好了琵琶,別問這個問題了,來,本王帶你去那邊走走」,重王含糊地扯過話題,他不是太敢讓琵琶知道紅紗的情況。
琵琶被重王拉著向一旁景色較好的地方走去,琵琶還是想知道紅紗的情況,一邊被重王拉著走一邊問道︰「紅紗到底怎麼樣了?」。
重王忽然停下腳步,轉回身子看向琵琶,琵琶來不及收勢,一把撞入重王的懷里,琵琶急忙從重王的懷里出來,哪知重王卻一把又將琵琶扯入他的懷里。
重王隱忍著笑意看著琵琶,琵琶有些尷尬,欲想推開重王,重王卻緊緊抱著她,不讓她亂動,道︰「不許再問,再問本王便要做壞事了」。
說罷重王還用舌頭舌忝了舌忝嘴唇,琵琶嚇得身子一個顫抖,他不會是想咬她的唇吧?就像離王咬她的一樣,那種感覺……
琵琶有些怔怔的,她並不是很懂這些男女情事。
重王見琵琶沒有推開他,真的慢慢低下頭來吻向琵琶的嬌唇。
「琵琶,你給本王記住,你生是本王的人,死亦是本王的鬼,生生世世,你都是本王的,誰也奪不走,本王要將你永遠囚禁在身邊,逃也逃不掉」。
「本王不準,你的唇只能由本王吻」。
就在重王的唇將要貼近琵琶嬌唇的時候,琵琶腦中卻忽然響起這些話,這是離王霸道地對她說的話。
琵琶快速側過頭,帶動著臉上的白紗,她記住了離王說的那些話,她的唇,只能由離王咬,她的身,亦只能由離王踫。
重王停了下來,靜靜地保持著這個姿勢,剛才琵琶側頭的時候,臉上的白紗輕輕擦過他的唇,那種絲滑的感覺,很美好。
「太緊張了嗎?」,重王笑道。
琵琶有些尷尬地搖了搖頭,道︰「離……」。
「別跟本王提他」,重王語氣忽然有些冷漠下來,臉色看起來也變得非常不好,道︰「琵琶,你的身子,本王會幫你破」,話畢,笑看著琵琶。
琵琶震驚地看向重王,原來,他已經知道……
重王依舊笑看著琵琶,笑容很是燦爛。
琵琶無奈地低下了頭,她忽然感覺自己真的好柔弱,她的一生,似乎永遠都是掌握在別人手里的。
重王忽然湊到琵琶耳邊低聲道︰「琵琶,要不要本王今晚就教你這些男歡女愛的情事?嗯?」,語氣魅惑無比,輕輕在琵琶耳邊吹著氣。
琵琶感覺甚是嬌羞,輕捶了一下重王,頭埋得低低的。
「哈哈∼」,重王大笑了出來,琵琶無論什麼時候都讓他這麼開心。
「走吧,我們到那邊散散步」,琵琶說道,不想再談論這種事。
重王點了點頭,道︰「好」,摟著琵琶走去,兩人一路上也算有說有笑的。
夜里。
琵琶此時正隨意地四處散著步,她就是想四處逛逛,看能不能遇到什麼驚喜,白天時,她跟重王軟硬兼施,可就是沒問出他到底把紅紗怎麼了。
琵琶有些沮喪地走著,她也曾問過一些奴婢或是護衛,他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哎,你听說了嗎?那個叫紅紗的小主好像被重王懲罰了,這才剛進城沒兩天,就被懲罰了,會不會是什麼敵國派來的奸細啊?」。
「噓∼,住嘴,不要隨便談論這件事,若是傳了出去,小心你的腦袋」。
「哎呀,這兒又沒有別人,就你我兩人,怎麼會傳出去呢?」。
「還是不要談論這些事情的好,重王吩咐過了,這件事為絕密,絕不可隨意談論」。
琵琶抱著象牙琴悄悄地躲在一塊假山後面,紅紗到底怎麼了……?現在又在哪兒……?
琵琶沉思著轉身欲走去,忽然一驚。
「啊∼」,琵琶驚呼出來,身子向後摔去,馬上便要撞上那塊假山。
重王一把便將琵琶扯向自己懷里,緊緊摟著,道︰「琵琶不乖了哦」,語氣听不出是什麼情緒。
琵琶知道重王是說自己在這亂探尋紅紗的消息,她沒吭聲,頭埋得低低的,心里想不明白,怎麼會在這被重王抓著?
摟著琵琶走出來,重王靜靜地看著那兩個奴婢。
那兩個奴婢正隨意地邊說話邊聊天,沒想到重王會突然從假山旁走出,皆嚇了一跳,齊齊驚慌失措地跪下,道︰「參見重王」。
重王眸子冷冷地看著那兩奴婢,道︰「剛才你們可知自己在談論什麼?」。
「重王∼」,琵琶靠在重王懷里輕輕叫道,她不希望重王因為此事而去懲罰這兩個奴婢。
重王轉頭看了琵琶一眼,沒吭聲,眸子冷冷地又看向那兩奴婢。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不該隨意談論禁事的,求重王饒命」,一奴婢哭泣著求饒,听聲音這個應該就是剛才那個一直想談論紅紗一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