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那女子與離軍相距甚遠,但離軍都是戰士,受過良好訓練,馬匹的速度更是比那女子的馬要快得多,自然很快便被追上並抓住了。d——m
「放開奴家,你們憑什麼抓奴家?」,那女子一路掙扎著過來,被兩士兵押著。
「離王,人帶來了」,那將軍拱手說道。
「嗯」,離王點點頭,看著那女子,「剛才你看見我們的軍隊為什麼要跑開?」。
「奴家不想惹麻煩」,那女子直接答道。
離王一挑眉,好豪爽的性子,突然有點興趣,「你是哪里人?」。
那女子低下了頭,「草原一族的,不遠處有一小部落,那里是奴家的族人」。
離王點了點頭,這女子是草原里長大的,難怪會有一股草原的豪爽氣質,「罷了,放了她吧」,離王不想為難她。
草原一族也算在他離國管轄的範圍內,所以她也算是他的臣民。
「等等,你是,離王?」,那女子忽然抬起頭看向離王。
離王點了點頭,覺得有點好笑,「怎麼?不像嗎?」。
那女子慌忙搖了搖頭,一把用力甩開那兩個士兵的手,向離王福身︰「奴家參見離王,奴家剛才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離王,還望離王恕罪」。
離王點了點頭,「罷了,你可以離去了,本王剛才見你一見到本王的大軍就跑,所以才抓你來問問的」。
「是」,那女子福了福身,走到馬旁一把翻身上馬,向離王看了一眼,眼神有點復雜,騎著馬跑去,一身綠色的衣服甚是飄揚好看。
琵琶一直靜靜地看著,臉上沒什麼異樣,眼中卻有些復雜,作為女子的直覺,她覺得剛才那女子最後看向離王的眼神,是愛慕。
「繼續起程」,離王命令道,並沒注意到琵琶有什麼異樣。
經過艱苦的大半個月趕路,離王終于在這一天帶領著大軍正式回到王城,百姓們敲鑼打鼓,歡迎離王的平安歸程。
琵琶笑著,笑容被面紗遮住,百姓們只知道離王歸程了,還帶著一個仙子般美麗的女子歸程,紛紛以為是上天恩賜,派那仙子助離王平安歸來的。
「琵琶,看看,你多受歡迎啊」,離王很是開心,緊抱著琵琶騎馬向前走去,道路兩旁皆是歡呼著的百姓。
琵琶笑著,沒有出聲,以前她以舞姬的身份待在離王身邊,百姓們自是不知道她的,現在她跟隨離王巡游回來,百姓們才會錯把她當成離王從外面帶回來的女子。
「離國文武群臣恭迎離王凱旋歸來」,前方,一大隊的文武大臣向離王拱手恭迎。
「免禮」,離王示意他們起身,抬頭看向天空,一時間感慨萬千,離國的王城,時隔將近兩年,他終于回來了。
夜里,離王大擺宴席,慶祝此次的凱旋歸來,文武大臣全部出席,歌舞助慶。
琵琶跪坐在離王身邊,靜靜地欣賞著歌舞,離王摟著她,不時仰頭喝下一杯酒,心情很好。
忽然,一場歌舞退下,輪到下一場的歌舞上台,舞姬們穿著很火辣,圍成一個圈將中心的領舞女子圍住,讓人看不到那個領舞女子。
來到舞台中間,伴舞的舞姬們忽然全都向彎身向後,中間的那個女子忽然站起,一身妖嬈的綠衣,手向兩旁甩去,綠絲帶順著向兩旁飛去,這舞景,要的就是讓人感覺一朵含嬌的花突然開放的美感。
「好,好,好……」,四周群臣紛紛傳來鼓掌稱贊聲,那領舞女子一笑,帶動著綠絲帶繼續舞躍著,極是好看。
琵琶怔怔地看著那個領舞的女子,她,不就是那天在草原上的那個綠衣女子麼?
琵琶忽然心一顫,看向離王,只見離王靜靜地看著那個女子,舉著酒杯在嘴邊停住沒有再喝下去,眼神有些痴迷,嘴角微微帶著笑。
琵琶默默看向那個領舞的女子,那個女子繼續跳著、扭著,身姿撩人。
君王心,守不住的,琵琶苦笑一下,靜靜看著那女子跳舞,手緊緊抱著象牙琴。
待那女子這場舞終于結束退下,離王才反應過來,仰頭喝下杯中的酒,忽然想起琵琶就在身旁,離王慌忙向她看去。
只見琵琶臉色平靜看著舞台,新的一場舞已經開始,離王心里暗松了一口氣,他真擔心琵琶會吃醋。
離王一把將琵琶扯倒在懷里,仰頭喝下一杯酒湊到琵琶嘴邊,將酒灌給了她,琵琶微微皺眉,沒有反抗,默默將酒吞下,離王抱著她纏吻了好一會兒才放開琵琶,摟著琵琶繼續觀賞著歌舞。
文武群臣依舊在那為那些舞姬們鼓掌著,喝彩著,整個場面一片歡樂。
直至深夜,這場宴席才結束。
「琵琶∼」,離王一把將琵琶壓在身下,手急促地去解琵琶的衣服,用力將她的衣服拉扯開,他現在非常想得到琵琶,許是因為酒勁的原因。
琵琶微微皺眉,用力將離王推開,離王抓著琵琶的手一把按于她的頭頂,邪笑著︰「琵琶,你說過回王城後本王就可以踫你的,不許再拒絕」。
說罷模向琵琶的,想將她衣服全部扯光,琵琶眼中閃過惱怒,剛才他還在為別的女子心動,現在又毫無愧疚地這樣對自己,這算什麼?
琵琶抓過離王的手一咬,離王吃痛,停了下來,看向琵琶,眼中不解,「琵琶,你……」。
琵琶側過頭,想了一下,一把將離王從身上推開,將自己的衣服拉好下床走去,離王一把抓住琵琶的手,「你干嗎去?」。
「奴家已經吩咐人為離王準備好了」,琵琶扯開離王的手繼續走去,雙手啪了啪,掌聲響起,門外馬上有人推門而入。
一身綠衣妖嬈,那女子扭搖著舞躍進來,正是剛才那個在舞台上獻舞的那個草原女子。
離王一怔,有些怒意,「琵琶,你什麼意思?」。
琵琶繼續走出去,「奴家只是順了離王心里的想法罷了」。
「站住」,離王很是惱怒,「給本王回來」。
琵琶停下了腳步,但並沒回頭,那名綠衣女子有些尷尬又有些不明所以,怔怔地站在那,不是要讓自己伺候離王的嗎?現在是怎麼回事?
「不要試著挑戰本王的底線」,離王語氣寒冷。
琵琶沒吭聲,依舊靜靜站在那,也並沒回頭。
「本王叫你回來」,離王幾乎是一字一頓去說著,手緊緊握成拳,極力壓制著自己的怒火。
琵琶默默轉過身子向離王走來,頭低低的,眼淚顆顆掉落。
待琵琶走近後,離王一把將她扯進自己懷里,看向那名綠衣女子,語氣寒冷,「你還不出去是要本王親自請你出去麼?」。
那女子一驚,慌忙福身,「奴家不敢,奴家這就退下」,說罷快速向門口退去。
待門關上時,離王一把將琵琶壓在身下,臉上隱隱顯露怒意︰「琵琶,你剛才到底是什麼意思?」。
琵琶將頭側向一旁,「離王,奴家只是順你心里的想法罷了」。
「順本王心里的想法?本王要的是你,本王要的是你的身子」,離王怒吼著,抓著琵琶的衣服猛烈撕扯著。
這一次,他一定要佔了琵琶的身子,否則她永遠都在那猶豫不決,永遠都不可能死心塌地跟著自己。
琵琶沒反抗,哭了出來,為什麼他總是這樣對自己?
「你以為你哭本王就會住手嗎?琵琶,本王太了解你了,你根本就在說謊,你以前說的都是假的,本王不佔了你的身子,你永遠都在那徘徊不定」,離王很是惱怒,雙手繼續扯著琵琶的衣服。
琵琶閉上了眼楮,一動不動地躺在那,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
忽然,離王抓著琵琶的衣服就是一扯,衣裙被扯開,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離王欲火更盛,這一次,他終于要得到琵琶了。
離王將手探進她的衣服內,不斷撫模著琵琶雪白的大腿,那順滑的感覺讓他為之瘋狂。
「琵琶,給本王」,離王猛的一把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扯開,壓了下去,他現在只想要了琵琶。
「殺了奴家吧」,琵琶忽然幽幽說道。
離王停下,怒盯著琵琶,「好,好,好,琵琶,你喜歡惹怒本王是吧,既然你這麼想死,本王現在就將你懲罰得欲生欲死」,說罷,伸手向琵琶胸前那塊小肚兜抓去。
「慕王∼」,琵琶悲喊了出來,眼淚掉落得更洶涌。
離王手一僵,捏住琵琶的下巴,冷聲道︰「你剛才叫誰?」。
琵琶繼續哭著,「慕王,救奴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不過心中想到什麼就隨便亂喊了出來。
「慕王?」,離王又氣又怒,「琵琶,在本王的身下,你竟敢叫別的男子?」,離王怒至極點,一把將琵琶胸前的那塊小肚兜和的衣服全部扯開。
「不要∼」,琵琶悲呼,一把抱緊離王,不讓他看自己的身子,兩人緊緊地貼在一起。
離王緊緊抱著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