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
我凝神靜氣屏息，最後一條線順利地從最後一個針孔穿出。秉目不轉楮地看完我的整個過程後一拍大腿指著我道︰「丫的你上輩子是女人吧！」
「怎麼了？」我看著手上的針線，隨即抬頭看著秉問道，「這東西很難嗎？」
「當年我用了整整三天，三天啊！才把所有線都穿過去，這東西是拿來訓練耐心和精神集中程度的。你一個小時就穿過去了集中力不差啊，為什麼控制力會這麼差？」
「我也不知道。」我搖搖頭回答道，「不知為何，我的控制力就上不去。除非是非常緊急的情況，我的子蟲無法凝固成一個堅硬的手里劍，只能裝裝樣子。」
「手里劍又是怎麼一回事？」秉有些好奇地問，事實上，能瞬間將子蟲聚成數十個手里劍所需要的控制力並不弱，而且，聖心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將子蟲聚成手里劍的，有些奇怪，秉想著，放出幾幅圖後道︰「將子蟲凝聚成圖上的形狀，有接受過訓練吧？」
我點點頭，開始聚起子蟲，和以前一模一樣，小的簡單的東西還好，能勉強凝聚出一個形狀，大一點或是復雜的全是霧狀不成形。
「你有盡力嗎？」秉看著我面前的一團霧道，「我已經測了十五張圖片了，你現在的樣子依舊是氣定神閑連點汗都沒流，真的有盡力嗎？」
「我不知道。」猶豫一下後，我還是說了出來，「其實，控制這些東西我一點實在感都沒有。雖然像一些方向，最簡單的進攻之類的控制我可以完成，但是所有這些對我來說都沒有實在感，就像是在操縱空氣一般，書上說的那些什麼可以有血脈相通的實感啊，壓力感之類的我什麼都感覺不到。」
秉在听完我的話之後沉思一陣，許久才吐出兩個字︰「奇怪！」
「嗯？」
「無論是先天後天哪個流派的哪種機械師，能感覺到自己的子蟲或是機甲傳回來的各種感覺是一項天生的技能，機械師也是靠著這種感覺來控制子蟲的，但是你說你可以控制子蟲，卻感覺不到子蟲，是這樣嗎？」
我搖搖頭道︰「我能感覺到什麼地方有子蟲的存在，我能接受回子蟲的視覺信號。但是，我就是不知道該怎麼說，總之就是一種看得到模不到的狀態。」
「只能感知到，卻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正的子啊控制著它們？」秉想了想道，「有古怪，很像我曾經听說過的一種天賦‘感知剝離’。」
這種天賦我知道，希利恩的天賦之一就是這個，他可以憑借自己的喜好剝奪他人的任意一種或幾種感知。不過，「我知道這種天賦，它的作用時間不長，範圍有限，不太像。」
「所以說有古怪。」秉看著我道，「你整個人都有古怪。可能你還不知道，你體內有著別人的記憶，還有，基因也不像是天然形成的。」
秉的話音剛落，我突然覺得一陣恍惚，世界似乎變成的另外一個模樣，一個聲音從模糊到清晰，響在我的耳邊︰「……天賦也好，只要你覺得需要的，都拿去吧！……」
那個聲音還未完，秉的聲音把我的神志拉了回來。「喂，聖心，你還好吧？怎麼一下子臉色變得這麼差？」
「不，」我搖搖頭，腦海里全是朦朧的影像，有幾個瞬間，我覺得我好像記起了什麼，仔細一回想又什麼都不記得了。
「對不起，秉，我有點累了。」
「果然，就算感覺不到也會消耗你的精神力，而且因為感覺不到導致消耗過度都不知道嗎？」秉拖著下巴想了一下道，「有趣，看來得找個辦法讓你有實感了。不過，你是不是得考慮上學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