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也請人去試過幾次。但是所有去的人都沒有回來。」藥婆看了下葉天,「不過,只要能夠不迷失在那股氣息中,我有絕對的把握可以辦成那件事。想要不迷失在其中,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那就是我給你的那個法決。」
「我知道你沒有修煉那門法決,只要你肯做這件事,我會把我所學傾囊相授,甚至這個客卿的位置我也可以讓給你。」
葉天疑惑的問道︰「既然那個法決可以解決那個問題,那您為什麼不找個人修煉,古寨里這麼多人,憑借你客卿的地位,找個人來修煉一門法決,應該不難吧。」
「哈哈!」藥婆笑了起來,葉天覺得藥婆的笑容有一絲苦澀,好像有什麼傷心事情在里面。「你以為那個法決是個阿貓阿狗都可以修煉的麼,整個古寨我都一一檢查過,沒有一個人可以修煉的,本來我已經放棄那個想法。但是你卻來到這里,踫巧的是你要向我學習藥師的本領,踫巧你卻又可以修煉那門法決,你不覺得是天意麼?呵呵,還記得,在山頂上我打入你身體的那股熱流麼,那是一個那門法決上記載的一種探測能夠修煉那門法決的方法,那個方法證明了你有修煉那個法決的資質。當然,很久以前還有一個人有修煉那門法決的資質,不過那個人已經死了。」說到這里藥婆的神情好像有些陰冷。
葉天有些明白了,原來自己這麼特別啊,但是那個法決葉天看過好幾遍,除了艱澀難懂以外,並沒有看出有什麼特別之處啊。不過看藥婆的神情,不修煉那門法決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如此,那至少也要弄清楚藥婆到底要自己做什麼事情。
「我可以唐突的問一句,你要我做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我不想糊里糊涂的做一件那麼危險的事情。」
「告訴你也可以,但是你要發誓不能泄露出去。」
「可以。」
「听說過七心草麼?」
葉天臉色一愣,他從來沒有听過這種草。
藥婆接著說道︰「此草很是罕見,有劇毒,一般生長之在毒蟲遍布之地,百年長一葉,七百年長七葉,睫稈和葉子都是黑色,生長七百年後開一花,花有七瓣,每瓣的顏色各不相同,此花不但無毒,而且是治病救人解毒之良藥,傳說中只要是中毒之人,只要有一息尚存,就可以救活,並且無任何問題遺留。但是此花只開一月,一月後花朵掉落,整個七心草便被自身的毒素化為毒水,此草百米內,土地被毒素污染,百年內寸草不生。」
葉天有些驚訝了,世上竟然還有七心草這種藥草,特性如此奇特。
「我不但知道此草的下落,我還知道那是一株已經七百年的七心草,再有一段時日就要開花了。」
「真的,可是此草對您好像沒什麼用處啊,您不像中毒的樣子。」葉天有些疑惑道。
「今天教你一句,道听途說不可不信,但不可全信。此草能夠解百毒,不假。它真正的功效是增加人壽命,無論什麼樣的人,只要一息尚存,就可以增加壽命。一般情況死下,一株七心草可以增加七年的壽命。但是我這一脈有一個獨門秘方,只要再加幾種草藥的配合,就可以增加十年的壽命。這下,你該知道,我什麼要找七心草了吧。」
「明白了。」
「當年我被仇敵追殺,逃入蒼莽山脈中,無意中在一處毒蟲聚集之地,發現此草,當時此草第七片草葉已經長成,頂端的花苞已經形成,我本守在那里,等待花開。但是那處卻有一個頗為厲害的毒獸守在此草處,那只毒獸本領並不厲害,厲害之處就是它所吞吐的氣息,使人沉迷其中。若不是我見機的快,及時用家傳秘法喚醒自己的神智,只怕我現在已經是那里的一塊枯骨。」藥婆說到這里,臉上猶帶著一絲後怕的神色。
「我逃出那里後,苦思凝想,查閱典籍,在家族的記錄中找到一本殘缺的秘籍,里面記載了一門奇特的法決,修煉之後,可以使修煉之人的氣息變得若有若無,更為難得的是,修煉這門法決之後,修煉之人具有一定的抵抗幻境的能力。據我推測,若是將那門法決修煉到一定程度,想來就是走到那只毒獸身邊丈許範圍內,都不會被那只毒獸發覺到,這樣的話就可以偷偷將那只七心草采集回來。當然,我之前說那門法決修煉到高深處,可以移山填海,白日飛升,那是我們家族中一直流傳下來的法決中記載,至于真假,我不清楚。」
「我也不瞞你,我之前給你到法決只是那門法決的一部分。我這里有完整的法決,你拿去,這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非常之珍貴。據說這門法決傳自上古時期,我們祖上有人修煉過這門法決,白日飛升過。」藥婆從身上逃出來一塊像是布帛一樣的事物,看的出來此物對藥婆很是重要,看著手中的布帛,藥婆的臉上露出不舍之色。恍惚間,藥婆還是下定了決心,將此物交給葉天,「別怪我沒提醒你,此物在你身上的消息千萬不能泄露出去,否則,你有九條命都不夠丟的。我當年也是因為此物而被人追殺的。」
葉天接過這個事物,這塊事物看起來像是一塊不知名的野獸的一塊獸皮,一塊葉天沒有見過野獸的皮,獸皮很是堅韌,獸皮上寫著一些字,字體豪放粗曠,拙樸而不簡單,字里行間,一股古樸的氣息縈繞其中。
葉天抬頭問藥婆︰「你就不怕我拿了東西不做事麼?不怕我將七心草的消息泄露出去,不怕我逃走?」
「我相信你不會犯做出愚蠢的決定。不過事到如今,我也不妨告訴你,你的身上的已經被我下了毒,你自己看看的月復部臍下三指處,是否有些發藍,用手輕按,是否有些疼痛,不要按的太重啊,小心你承受不住。」
葉天掀開自己的衣服,果然在自己的月復部看到一塊藍色的印記,用手輕輕的按了按,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葉天差點站不住。
「你對我做了什麼!」
「放心,這是我們家族里一種獨門的秘藥,此秘藥不但對身體無害,反而有很大的好處,可以增強身體的對氣感的感應靈敏度。只不過此藥要和另外一種藥搭配在一起才行,否則便會有巨大的隱患。這個隱患平時沒有什麼,無非就是有些疼痛而已,但是要是一年內,不服用另外一種秘藥的話,之前殘存的藥性累計就會爆發,就會讓人活活的疼痛而死。」
藥婆臉上浮現著陰冷的笑容,「本來我的壽命還有三年多,但是我不相信我沒有修煉那門法決的資質,前段時間強行修煉那門法決,遭到反噬,現在只剩下一年多壽命了,如果一年內你拿不到七心草,那你就和我一起死吧。哈哈!」
「所以,少年,不要和我耍什麼陰謀詭計,乖乖的修煉那門法決,等你修煉有成,拿到七心草,我便將那獨門秘藥配方告訴你,我還可以傳你衣缽,想想在這個古寨里,你可以呼風喚雨,豈不快哉。」
「如果你不願呆著這里,我還可以帶你到外面的大千世界,見識下人間的富貴榮華,還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人間絕色,游戲人間。俗話說,人不**枉少年,我看你長得眉清目秀,一表人才,嘿嘿,不知有多少痴情怨女敗于你手。」
葉天听著,看著,知道自己的這條性命是掌握在藥婆的手中了,生或死,很容易選擇。
「葉天定于全力的修煉這門法決,盡早的修煉有成,取來七心草交給與您,一定不會辜負您的希望。」
「這就對了,從明日起,你可以隨意進出我這里,我雖然不能修煉那門法決,但是家族中的前輩的一些修煉心得,我還是知道的,你可以隨時向我請教,盡早的修煉有成。」
葉天應承著,又問了藥婆一些關于那門法決理解上的問題,便告退離開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葉天這個時候才發覺自己的**已經濕淋淋的了,被夜風一吹,身體有些發冷。在換了衣服後,葉天仍然感覺的自己心髒跳得很快,葉天看著自己月復部的那個淡藍色的印記,很是恐懼。無論在藥婆面前葉天裝作多麼的鎮定,多麼的平淡,但是葉天畢竟是一個只有十一二歲的少年,在面對生與死之間的考驗前,葉天有些扛不住了。
恍惚間,四娘的音容笑貌出現在了葉天的腦海里,一夜間,葉天都是四娘的懷抱中香甜的睡著。
清晨,雞鳴聲陣陣,葉天睜開了雙眼,迷茫之色纏繞其中。葉天走出房門,清晨的太陽,灑月兌地揮灑著自己的光和熱,山風陣陣,鳥兒鳴啼,一片生機勃勃。
是呀,生機勃勃,自己的生機呢。不錯,自己就是鳥兒,自己就是清晨的太陽,自己絕不會沒有經過正午的熾烈,暮色的黃昏,而直接到了寒冷的黑夜。
不就是一門法決麼,憑借自己在臥牛村鍛煉出來的靈活勁,一門法決就會難倒自己麼,不會,前路沒有艱難,前路是平坦,就算沒有前路,我也要沖出一條前路。
在晨風中,在晨陽中,葉天盤腿坐下,感悟著那傳說中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