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不月兌我怎麼給你上藥?!」
「小晴,你覺得我這樣破碎的衣衫,月兌不月兌還有區別麼?」皇甫宸宇低頭,優雅的看了一眼自己衣不蔽體的樣子,淡淡的說道。
明明是很窘迫的樣子,但是被他演繹出來,竟然還有一份滑稽的美感。
薛晴又忍不住笑起來。這樣看著確實很有喜感。
「小晴,你再笑,我就要不客氣了。」皇甫宸宇靠著沙發,看著薛晴大笑的樣子,慵懶的說道。她笑起來很好看,很陽光,又不乏嬌媚,還有她身上一種特有的淡然。
「咳咳……對不起,我控制不住。」薛晴干咳了兩次,忍著自己的笑意,捂著自己的胸口。
「算了,你還是笑吧,我怕你忍出內傷。」
「謝謝……哈哈哈……」薛晴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好了,笑夠了就上藥吧,我身上一定很慘不忍睹。」皇甫宸宇突然站了起來,往浴室走去。一邊走,一邊把破碎的襯衫給月兌了。
露出完美的曲線,頎長的身體,精壯的月復肌,沒有一點贅肉,堪稱完美。
走進浴室的皇甫宸宇站在洗漱台前面,看著鏡中的自己,果然是慘不忍睹,身上青青紫紫,古銅色的肌膚,也不能掩蓋一點傷痕。
現在一動,就感覺渾身都疼。這個女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打啊,真是太狠心了。看了一會,便進去洗澡。看看等會他怎麼報仇。
薛晴坐在外面百無聊賴,听著浴室里的水聲不禁蹙眉,這丫的,明明叫他月兌衣服擦藥,竟然跑去洗澡了。真是很難交流。
這一個澡,皇甫宸宇足足洗了半個小時,薛晴靠在外面舒適的沙發上已經昏昏欲睡。坐著不舒服,她干脆就躺了下來,反正沙發足夠寬。
當皇甫宸雨出來的時候,看到的正是薛晴躺在沙發睡覺的一幕,睡姿還是一點也不優雅。
他不禁失笑,這個女人到底是有多累,才半個小時就睡過去。
可是皇甫宸宇顯然看錯了,薛晴只是閉目養神,她可不敢在這里睡,她知道自己睡著了,就很難被叫醒,所以,該有的戒心還是要有的。
皇甫宸宇出來的時候,她就听到了開門的聲音。只是還是想閉著眼楮,考驗一下他是不是正人君子。
腳步聲慢慢靠近,薛晴竟然有些莫名的緊張。
皇甫宸宇在她身側坐下。和她才見了幾次面,竟然大部分就是在她睡覺的時候,剛想撫上她的臉頰,薛晴突然睜開了眼楮。
「你要做什麼?」
「幫你趕蚊子……」皇甫宸宇沒有一點窘迫,甚至說的很從容。
「你這個謊話說的一點技術含量沒有,不知道這是在侮辱你的智商,還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應該是侮辱你的。」
「怎麼,你終于殺完豬出來了?」說著薛晴已經坐了起來,頭發有些亂,不過不妨礙她姣好的面容,本來她的頭發每天也亂糟糟的,用她的話說就是凌亂美。
「我想你是誤解了,我不是去殺豬,是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