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許景佑的臉踫地一下徹底紅透了。
傾苑也不知道這三天是怎麼過的,她為一位記得的就是第三天,中午一個人吃飯的時候,許景佑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
頃刻間便撩撥了自己的心弦。
傾苑轉回身子一看,果然是許景佑那張欠扁的大叔臉。
結果還不如等傾苑開口,許景佑便開口說話了,「小苑,我知道的,你還是喜歡叔這張臉的!」
他說著樂呵呵地笑了起來,模了一把自己的臉,表示自己也很滿意。
傾苑知道他在逗弄自己,于是招呼他靠近一些。許景佑還真的立馬將整個腦袋湊了過來。
傾苑急忙一把摟住他的脖子,給了他一拳。
「哎呦。」他急忙捂住自己的鼻子,「小苑你居然敢謀殺親夫。」
謀殺親夫,誰是你夫人呀!你和我是什麼關系?嗯,為什麼說謀殺親夫!
看著傾苑鼓鼓的眼,並且嘴巴還一直往上翹,許景佑就知道她沒生氣,便繼續和她開著玩笑。
「傾苑,我的好夫人,我的好小苑,你就別生我氣了,好不好?」他越說越肉麻。
「哼哼哼,你們倆都給我注意一點。老夫還在門口呢!」
原來是老頭,他剛才就一直站在屋外,可他那個不長心的徒弟,居然只顧著和傾苑說話,把他師傅給忘記了,哎!這真是有了夫人忘了師傅啊!
「呵呵,師傅。」許景佑知道自己惹師傅不高興了,急忙將他老人家扶到屋里坐。
這一插曲過了後,大家圍在一起高高興興吃了一頓飯,然後老頭獨自將許景佑拉到另一間屋子里,傾苑沒有跟過去也知道,肯定是交代了什麼重要的事。
直到第四天後,許景佑的身體完全恢復,他和傾苑商量後,就離開山谷了。
許景佑一路上都很高興,看他眼里滿是留戀就知道他還舍不得離開這兒。
「怎麼了?許大叔?」傾苑問道。
「我知道你舍不得這,可是以後我們可以再回來呀!」她繼續說。
許景佑,回首望著身後的人兒,突然一把抱住她。傾苑也任憑著他抱著,不發一語。
小苑要怎麼和你說呢?這次走後,我估計再也不能回來了。
好大一會兒許景佑才收回低落的情緒。
就這樣許景佑和傾苑共騎著一匹馬,一起回到了天水鎮。
「小苑前面就是天水鎮了,我一句話想跟你說。」許景佑突然說。
他的後背一直被傾苑抱著,此刻的他能感受到傾苑身上的溫度。
還有自己心中久久聚集而成的幸福感。
可以的話他此刻一點也不願與傾苑分開,可是現在他必須要將那件事情處理好。
只需要一個月時間,一個月後他就可以天天和小苑在一起,再也不分開。
「小苑,醒醒,我有話要跟你說。」他又提高了些聲音。
這時傾苑才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許大叔,你要說什麼話。」
「小苑,給我一個月時間去處理些要緊的事情好嗎?」許景佑頓了頓,很快接著說︰「一個月後,我就娶你過門。」
他的背挺得直直的,聲音里還有一絲顫抖和一絲不安。
傾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便將自己的耳朵貼上了他的後背,雙手死死扣著他的腰,勾起嘴角道︰「我等你。」
之後傾苑明顯感覺到許景佑的身子一怔,可是她還是不願松手。
傾苑和許景佑分開後,她一個人去先鎮上買些東西。
買了些弟弟們都喜歡吃的花生糖,還有崔大娘和雲山哥各自買了幾套衣服,騎上許景佑留下的馬後,獨自一人回村里去了。
待她回來時已到了中午,傾苑遠遠的就瞧見那一直冒著煙囪的屋子,便趕緊下馬跑了過去,可是門一直緊鎖著。
「崔大娘,崔大娘,我是傾苑,我回來了,快給我開門呀!」
可是叫喚了老半天也是一個人,崔大娘在是不是在後院呀!
傾苑這麼一想,隨即繞道去了後院。
只見一個農婦模樣的中年婦女正模著腰,給那些菜蔬捉蟲來著,傾苑定眼一看,果然是崔大娘,便很高興的沖過去,可卻被籬笆擋住了,可還是阻擋不了她的興奮,「崔大娘!」她高聲叫了一聲。
時間剛才崔大娘就听到傾苑的聲音了,可她瞅瞅,沒有一個人便以為是幻听,就沒去理會。
自從傾苑去了這小半年,每當她一想傾苑,就會出現幻听。
哎!算一算傾苑跟著許大夫也去了快七個月了。
「崔大娘!」傾苑見她不理會自己,就又提高聲音叫了一句。
這回崔大娘怔住了,半天回過神來,自己不是幻听,真的是傾苑的聲音,是她!
果然一回頭,就瞧見傾苑那張有些曬黑了的臉。
可是這也不妨礙她沖過來,很激動的拉著傾苑的手,「傾苑,你終于回家了,想死我了!」
她說到激動之處,還想抱一下傾苑,卻發現她和傾苑之間隔著一道籬笆。
「你等等。」她一說完,整個人撒腿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傾苑知道她是要去正門,便也急忙繞到正門去。
只見崔大娘果然一下子拉開正門,還沒等自己說話,她便一把抱住了自己。
「你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居然去了這麼久,你知道嗎?我們都快想死你了。」
她邊說邊哭,像是要把這幾日的思戀全都要傾注在這淚水里。
傾苑知道自己這次處理得有些不妥,讓他們擔心自己了,所以也就悄悄的不發一語,讓崔大娘一直抱著自己。
一直等到她的情緒穩定下來。
她拭去眼角的淚,「傾苑呀!讓你見笑了,大娘是太激動了。」
她解釋著說,傾苑搖了搖頭,也跟著說︰「大娘,我也很想你。」
「嗯,算你有心了,大娘還以為你和許神醫跑了。」傾苑听大娘這麼一說,心里咯 一下,臉立馬就紅了。她偷偷掃了大娘一眼,見她沒有太大反應,才意識到她說的就是一句調侃的話,這才安心不少。
傾苑思量著,要不就現在招了。
可當她剛想說的時候,灶房里飄出來一陣陣燒焦的味道。
崔大娘道了一聲糟糕,立馬拉著傾苑跑進屋。
果然崔大娘一旋開鍋蓋,給家里小豬仔熬的豬食真的全糊掉了。
她拿起瓢挖了一大勺,果然全黑了,只有皮頭那些是好的。
看了今日這一鍋都要浪費了。
可是這皮頭的還能用,所以她便將皮頭的舀出來,想混進下一鍋喂給豬。
傾苑知道她在想什麼,立即開口道︰「大娘,都糊掉了,還是不要給它們吃了,等會要是吃出什麼毛病,一點也不劃算。」
經傾苑這麼一提醒崔大娘才想起,這豬崽子都是剛出生不久的,本來就不好養。
要不是家里的母豬女乃水不夠,自己也不會給他們每天煮這個。
可是這糊掉的食料味道也重,怕是這豬崽子不愛吃。
要是在吃出個什麼毛病出來,那可就損失嚴重了。
結果崔大娘就決定在煮一鍋,傾苑本想幫忙,卻被她趕到屋里去休息了。
傾苑見她這麼熟練,就乖乖去屋里休息了。
她一直坐在椅子上,看著屋外的崔大娘忙活。
盡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直到听到澤宇的聲音,「姐,姐。」
「怎麼辦?姐姐她叫不醒。」澤宇丟了一個無奈的眼神看著身邊的小弟。
澤晨也試著輕輕推了一把,傾苑還是一點反應也沒有。
便對著澤宇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
崔大娘半天听不到屋里有動靜,這不一進門就瞧見他們倆兄弟圍在睡熟的傾苑身邊,移動也不敢動。
崔大娘嘆了口氣,直接上去狠狠搖了一把傾苑。
「傾苑,醒醒,澤宇澤晨他們回來了。」崔大娘大聲說著。
傾苑听到崔大娘的聲音,本來還有些睡不夠的她,在听到澤宇和澤晨的名字時,猛地睜開眼楮。
就瞧見兩個弟弟站在自己身邊。
才半年不見他們居然就長這麼高了。
特別是澤晨,以前瘦弱的小身邊不見了,現在看著和一般孩子一樣。
不過變化最大的還是澤宇這個小子。
傾苑抬頭看他,居然發現他長高了不少,還壯了不少,容貌也張開了些。
整個一陽光小伙,
「姐姐,姐,你終于回來了。」兩個弟弟都沖了上來,一把抱住自己大哭起來。
在安撫好兩個弟弟後,晚飯的時間也到了。
沒想到的是雲山哥見到自己,盡然比兩個弟弟哭得還凶。
傾苑說了一大堆話後才讓他止住了哭腔,好好坐下來吃飯了。
席間,兩個弟弟都搶著和自己說,他們這小半年在先生哪兒學到的東西。
澤晨說先生很喜歡自己,現在他已經讀了幾十遍經史子集。
傾苑听後直夸他好樣的。
一旁的澤宇不干了,立馬拿出過年時畫的百壽圖給傾苑看,傾苑看著紙上無數的大點小點。
雖然有些無語,但是也順勢鼓勵了一下澤宇。
而雲山哥則是一直在嘮叨傾苑不厚道,和許神醫去西域還不叫上自己。
一家人就在這一言一語間,吃完了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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