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確是是去了工作室。一進門便被收了消息的葉子攔住了︰「我說你和王博約就別折騰了啊,那家伙追這來了,你們快點和好吧。」
「葉子,沒看我心情不好嗎?你就這麼安慰你上司、同學、閨蜜的?得了,你撤吧,別在這里煩我。」
「砰」的一聲,安然辦公室的門重重的關上,將葉子和範婷一干人傻楞楞地堵在門外。
張繼東把王博約推到安然的辦公室前,便自動自覺地準備閃人了。
葉子拉過張繼東的手臂,一番好心的小聲提醒說︰「別怪我沒提醒你們哈,她現在脾氣很大,如一頭隨時會爆發的獅子,剛才我們已經被轟過一陣了,你們啊就自求多福吧。」
王博約沒有理會,門都沒敲便徑自推開進去。
「出去,別來煩我行不行?」
安然以為是葉子,頭都沒抬,拿了一支繪筆,在紙上漫不經心地畫著。王博約不作聲,就這樣耷拉著腦袋,靜靜地望著安然。一路上,雖然不到四十分鐘,關于他與安然的事情,他卻有了主意。或者說這樣的主意在心底里蘊釀了五年,他沒多想便有了這個決定。
安然沒听見人出去的腳步聲,感覺到屋子里有人存在,猛然抬頭,正要發作的時候,便看見一臉蒼白的王博約,靜靜地坐在前面,眼神有些復雜地看著自己。
「王博約,你別這麼倔行不行?回頭你要有個三長兩短,我看我申安然也別想活了。」
王博約當然听得懂,她這話主要是針對他母親來說的。他原本的一點怨氣和怒氣統統都沒有了,滑著輪椅到安然的身邊,挨著她坐著,綁著紗布的頭,就那麼認低的靠在安然瘦瘦的肩上,輕嘆了一口氣︰「然然,哄哄我行嗎?」
安然哭笑不得,她才需要哄才對,怎麼回頭來這死男人眼里只有他受傷了。再說她讓他受什麼傷了。
怕動了他又引起什麼腦震蕩之類的,安然恨恨地捏了捏王博約挺挺的鼻子,冷哼著說︰「我真是敗給你了。」
王博約不要臉的笑,努著嘴,討要著安然哄他的吻。
安然伸手將他的臉扒到一邊,他又倒過來,幾次三翻,安然終于不再陪他玩,扶著他起身,鄭重其事的將他扶正坐在輪椅上。
王博約卻兩手鉗住安然,用力一拉,將她滿滿地擁住,早有預謀地吻上她香軟的唇瓣。安然本來心里就擔心、惦記著王博約,在酒店時,見王博約那表情分明是不相信自己,有些火,可一想他那吃醋的樣子,又覺得實在過癮。這會兒見他不顧自傷勢地追來,心里早沒有半分地討厭他的意思了。
于是便很配合他。
正當兩人吻得不可開膠時,門外傳來了葉子的聲音︰「然然,老爺子來了。」
安然和王博約慌忙離開,兩人不約而同的朝門口望去,老爺子由駱景程攙扶著,正一臉鐵青地看著兩個人。
又是駱景程!他這樣做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