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安然想想,「什麼都不能確定,她當時很害怕,什麼都沒看清也沒記住……」嘆了嘆,她說,「坦白說,除了她當時抓住一枚紐扣之外,什麼線索都沒有。」
「什麼樣的紐扣?」玉潔瞪大眼楮。
貝安然也沒打算能從她這兒得到什麼進展,就隨口說,「不是普通隨意可見的,淡紫色的貝殼,外面瓖著金色的邊,我去一些珠寶店問過,他們說不是品牌的設計,應該是出自個人之手——」
看著玉潔瞪大眼楮,貝安然問道,「怎麼了?哎,當我隨便說吧,想查那麼多年前的事情哪兒那麼容易,鈕扣又怎麼能算是線索。」
玉潔笑的有些僵硬,喃喃的疑問,「紫色貝殼,瓖金邊兒?這種款式……很少見嗎?」
「珠寶店說沒有出。售過,不過只是在我們當地,外地或者國外就不好說了——不過扣子到底是普通玩意,又不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東西,很難憑借它找人的。」
玉潔低頭翻照片,看到一張自己過生日時和大哥陸升三人拍的照片,她頓時胡亂的合起相冊,低著頭,聲調發緊的說,「你說那孩子有遺傳病……有沒有從病下手……」
「家族遺傳病有無數種,也不可能每一種都記錄在冊,大海撈針一樣啊。」
玉潔緊緊的握著相冊,「孩子……病是什麼癥狀?」
「發燒,肚子痛——」貝安然搖搖頭,不願多說,「孩子的身世拜托你不要跟旁人說,她知道的越少,就不會對這世界有怨恨。」
玉潔點點頭,「下樓吃水果吧,一直躲在樓上,回頭要挨罵。」
貝安然也沒多想,隨著她就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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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著沈煉野上了樓,沈玉潔關上門就去翻衣櫃。
沈煉野抱著手臂看著莫名其妙把自己叫上來的妹妹,「又要出什麼ど蛾子。」
沈玉潔跪在那兒把他的衣服都掏出來扔的到處都是,焦急的說,「哥!我以前不是送給你和陸升一人一件襯衫嗎?你給扔了?」
沈煉野走過來打開櫃子另一邊,「怎麼會扔。一直收著。」
沈玉潔看著他將套著保護外罩的襯衫拿出來,急忙把外罩打開,翻出襯衫仔細的看著上面的紐扣——紫色貝殼泛著優雅的光,金邊奢華又閃耀。
她心里突突直跳,「哥……你穿過這衣服嗎,扣子掉過嗎?」
「被你逼著穿過一次,之後就一直放著。」沈煉野看著她,「扣子有丟嗎?為什麼這麼問?」
沈玉潔仔細檢查了一遍,扣子一顆也沒少,她抱著襯衫瑟瑟發抖的,「哥……你認識的人里,還有誰用過這種紐扣嗎?比如,誰看到它好看,就照樣子去做了也拿來用。」
有些不耐煩,沈煉野蹙眉,「不是你親手設計的嗎?除了我和陸升,還有誰會有。」
「不可能!」沈玉潔忽然丟下襯衫往地上跌去,大聲吵嚷起來,「陸升的衣服都穿爛了,早就沒看見他穿那件襯衫了!」
看到她不對勁,沈煉野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冷靜點,跟我說,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