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神漸漸渙散,視線空洞,薄安安趕緊道,「放我離開。」
男人的手漸漸松開,薄安安重獲自由,光著腳,立馬撒腿就跑。
她的步履急切,跑得很快。
景盛是怎樣的人,白月市的人都略有耳聞,更何況,薄安安為了能夠順利完成任務,對景盛還有過調查。
對待敵人,毫不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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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會所裝飾豪華,若非白天,這里定然上演著一出****非凡的聲|色|犬|馬。
薄安安剛剛出了玻璃電梯就被兩個大漢攔了下來,她向來鎮定的雙眸漾起了兩片漣漪。
「媽的,你居然敢跑!你要跑了,我們哥幾個豈不是要吃苦頭!」黑衣大漢說話的時候,帶著迷醉的視線從薄安安的身上瞥過。
薄安安緊張的攥緊吊帶的衣角。
一個男人用身體擋住薄安安試圖逃跑的方向,凶狠狠的低吼,「你本事倒是不小哈,居然敢對景少下手。」
另一個則模著下巴,yin邪的視線從薄安安的雙腿上瞥過。
好筆直縴細的雙腿!
他調笑道,「這女人真漂亮,等景少玩完了,我們兄弟幾個也一起樂一樂?」
「哈哈,好主意。」
「我贊成,我們哥幾個就再多留她一天。」
薄安安听著這yin穢的聲音,感覺覆在身上的這件黑絲吊帶也形同無物。
一個男人許是就薄安安挑起了邪念,竟伸出手就模上了她白女敕的大腿。
好滑膩的感覺,爽翻了!
手掌的粗糲感覺讓薄安安身子一側,同時低吼出聲,「你放尊重點!」
她從來都沒有遇到這種情況,難堪的要死。
「你他媽也就是出來賣的,裝毛的純!被一個男人上是上,被一群男人上還是上,他媽的,矯情什麼?!」
現在,薄安安的身上還印著景盛的標簽,所以,男人們還不敢有大動作,但言語上,卻並不見低。
薄安安咬著牙,雙拳攥的緊緊的,身上的梧桐花香還不足以讓這幾個男人進入催眠狀態。
她的能力,尚不足以同時催眠這麼多人……
情況,危急。
「怎麼了?」在薄安安進退兩難的時候,一個渾厚的男音傳來,同時,圍著她的大漢散開兩旁,對著那人鞠躬,「羅總。」
羅雲俯視著全身戒備的薄安安,輕描淡寫的一眼,「怎麼回事?」
「她是今天sss級拍賣品的模特。剛剛我們接到皇家一號的消息,這個女人不知道用什麼迷暈了景少和守衛,給跑了,現在讓我們給逮著了,正要給景少送回去。」
一個大漢剛剛稟告完,電梯門打開,穿著銀色西褲和嶄新白襯衫的男人就走了出來。
景盛。
他的頭發略濕,有些凌亂的鋪在頭頂,軟化了原本高高在上男人的銳利。
他邁著長腿,走到薄安安身邊,一把把她摟在懷里,姿態狂傲「我的女人有些野,讓羅總費心了。」
羅雲看著景盛懷中挺著僵硬身子的薄安安,毫無攻擊性的勾唇笑笑,「景少客氣了,您請便,我不打擾景少的雅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