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大循環,這里在這里要寫上這些文字︰大道無形,生育天地;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天清地濁,天動地靜。男清女濁,男動女靜。降本流末,而生萬物。清者濁之源,動者靜之基。人能常清靜,天地悉皆歸。夫人神好清,而心擾之;人心好靜,而欲牽之。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靜,澄其心而神自清。自然六欲不生,三毒消滅……」
經過幾個月時間的悉心研究,今天,就在今天。兩人數個月的研究即將在今天完成
「這里,按照,圖上標示的應該在這里,這里是大小循環,也就是東方人說的小周天,寫上︰上士無爭,下士好爭;上德不德,下德執德。執著之者,不名道德。眾生所以不得真道者,為有妄心。既有妄心,即驚其神;既驚其神,即著萬物;既著萬物,即生貪求;即生貪求,即是煩惱。煩惱妄想,憂苦身心。便遭濁辱。流浪生死,常沉苦海,永失真道。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靜矣……」
今天,是數個月的合作研究開花結果的日子。
「最後在築基上寫上這些︰道沖,而用之或不盈。淵兮,似萬物之宗;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誰之子,象帝之先……」
今天是將大炮和炮彈結合在一起的日子,是將烏茲研究出的煉丹術陣和艾斯德斯翻譯出來的法術陣結合在一起的日子,是東方神秘的煉丹術在西方人手中得到真正運用的日子。
「收官處寫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處眾人之所惡,故幾于道。居善地,心善淵,與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動善時。夫唯不爭,故無尤……」
「這樣煉丹術陣總算是完成了!」
擦了把頭上的汗,體力相比艾斯德斯明顯差出很多的烏茲將最後一段文字寫進煉丹陣中長舒一口氣,現在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完了就等著發動了。
「那麼,我們中誰來發動這個陣呢?烏茲~」
雖然臉上帶著無所謂的笑容,但是艾斯德斯心里頭也很興奮緊張,不管怎麼說這是歷史性的一刻,東方的煉丹術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在西方人手中成為可以被運用的技術。
這樣歷史性的時刻,作為為了這個術式的運用投入了這麼多精力的兩位研究者不激動緊張是不可能的。
「還是愛莎你來發動吧。對于術式陣法的實際運用上還是你最優秀由你來發動成功率應該最大。」
經過幾個月的接觸了解,烏茲已經知道愛莎在煉金術的實際運用上有著拉開他十幾條街的水平,雖然烏茲的理論研究很有一套但是在實際運用上他的失誤率卻十分的驚人。
關于這一點上或許就和艾斯德斯說的那樣,因為性格和精神的問題吧?
烏茲的性格天馬行空十分自然率真,所以適合于發散思維但是在嚴謹的技術運用上就不行了。
煉金術的發動需要術者嚴謹的思維嚴謹的作風和強大的精神力作為中轉站調節從地下引來的地脈力量將大地中的力量轉化成煉成陣需要的力量,沒有強大的精神力和嚴謹的作風和性格作為載體是十分困難的。
「是呀~不要說煉丹術,就連煉金術發動時都是十次發動九次不成功的你的確不適合這個關鍵的時候上場~」
也就是到了這個實際運用的時候艾斯德斯才能在烏茲面前自信滿滿地瑟一把。
就和她說的一樣,完全沒有秩序感覺思維過于發散的烏茲真的難以讓煉金術發揮出他應有的效果。
烏茲是思維的巨人,實踐的矮子。
「小心點,站在煉丹陣上頭不要把字給抹花了。」
像是擔心著自己的孩子似得。烏茲看艾斯德斯走入煉丹陣一副緊張的樣子和當初艾斯德斯說他是一樣嘮叨個不停。
「我知道我會注意的。」
「一會發動時記得要小心些精力集中些。」
「啊。」
「感知龍脈的走向不要著急找到了別忘了抓住他不要松手。」
「我知道。已經找到了,抓到了!」
「好!好!就這樣!下面發動!發動的時候不要想別的不要思考其他的問題不要被外界干擾不要緊張不要為身邊的萬物所擾一心一意不要說話。」
「…………」
︰「喂,愛莎,你怎麼不說話?」
「你妹的!是那個混蛋說的不要說話」
「刷拉——!咚隆」
就在艾斯德斯因為被烏茲吵得有些生氣的時候,被艾斯德斯的心里影響的龍脈發生了變化,一股力量被從大地的地脈中抽出集中到煉丹陣上,隨著陣法上白光一閃,距離練成點數米外的烏茲腳下突然塌陷,烏茲毫無準備重重地摔了下去。
「我靠!這個龍脈也太隨性了吧?!」
第一次運用煉丹術中的龍脈艾斯德斯才發現原來龍脈的運用比地磁運用好玩和活泛這麼多,剛才艾斯德斯僅僅是嫌烏茲有些吵有些煩就稍微往她那邊轉移了一下注意力地脈的力量就從艾斯德斯手下的煉丹陣直接跑到了烏茲腳下給他掏了個大坑讓他掉了下去。
和死板的如什麼似的的西方地磁力量運用,東方的龍脈十分的活潑和有趣,每次抓他的時候感覺就像是在抓一只活潑的鯰魚和泥鰍似得。這種力量的運用和掌握和煉金術的確不是一種感覺。
一個是將地下涌來的潮水從束縛,在煉金術陣中涌出。
一種是將地下如水中流動的泥鰍抓出來從煉丹術陣中揪出來。
一個是被動規束,一種是主動抓取,雖然說起來很簡單但是對于研究運用的感覺確實截然相反的東東。
原本此時應該為成為西方第一個真正可以使用煉丹術的煉金術師而激動的艾斯德斯此時卻完全沒有這種沖動,急急忙忙地跑到自己煉出來的那個大坑旁趴在坑旁緊張地朝里頭大聲喊道
「喂!烏茲!你有沒有事?!」
「太好了!愛莎!」
可是當艾斯德斯剛剛把頭探進大坑時一雙褐色的手就將艾斯德斯整個人拉住拽進了大坑里害的艾斯德斯摔了個狗啃泥。
第一次,艾斯德斯發誓自己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摔得這麼沒形象整個人頭朝下被人抱著摔進了大坑,漂亮的臉蛋先著地,這也就是艾斯德斯身體硬朗能抗不然換個人從兩米高的坑上頭摔下來頭著地不殘疾也得破相了。
「我們成了!成功了!愛莎!成功了!」
但是當然,這是對于一般人而言,對于愛莎的潛力,身體的抗造成額度烏茲在幾個月的時間里已經有了十分深入的了解。簡單的一句話那就是完全不用擔心。
能把愛莎折騰死的人在伊修巴爾不存在。
「我說……烏茲……」
從地上起來看著死命的抱著自己的烏茲,因為摔倒了臉蛋屈辱的頭朝下狗啃泥一臉泥巴的艾斯德斯頭上的青筋暴起,漂亮的銀牙連帶著臉上的肌肉一起不住的摩擦抽動。仿佛就要爆發了一樣。
「干的好~」
但是最後的最後,艾斯德斯卻沒有生氣,憤怒的情緒被巨大的喜悅感和成就感取代笑盈盈的拉著烏茲的手彼此祝賀研究的成功。
「另外,烏茲~」
但是艾斯德斯覺得還是有些不圓滿,作為整個故事的結尾果然對于她而言還少了些什麼。
「愛莎……你……你要干什麼?!」
驚訝地,烏茲看著眼前的愛莎一副溫柔的笑容用有些冰冷的玉手摟住自己的臉頰,第一次被母親之外的女人還是這麼年輕漂亮的少女樓主臉研究宅男烏茲瞬間面紅耳赤……
「你……你這是要……」
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看著艾斯德斯那極好的面容,烏茲的心砰砰直跳,已經生理發育成熟的他不明會希望艾斯德斯能再做出一些更激烈的事情。
「下次我們一起再搞研究的時候~」
依然是那笑盈盈的樣子。
「嗯,下次。」
「記得~」
還是那副迷人的微笑
「嗯」
感受到了,艾斯德斯的手將自己越拉越近往自己身上拉了過去
「不準把我的頭往地上摁!!!!」
轟隆一聲,烏茲的臉被艾斯德斯強有力的雙手拉了過來然後從胸前劃過向下摁去直接栽到了艾斯德斯腳下的泥巴里。
看著烏茲措不及防地被自己摁進了泥巴渾身抽搐的樣子,他那副破舊的眼鏡掉在了一邊摔變了形。
艾斯德斯長舒一口氣
「哈~果然這樣就舒服多了~」
報完了剛才的一嘴泥巴之仇,艾斯德斯再次恢復了欣喜。
果然,她對于剛才被烏茲害的倒栽蔥狗啃泥的事情還是十分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