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明白為什麼蔡慧芬會信佛的原因,因為她太苦悶了。只是可惜,她信了藏密那自是無可厚非,卻偏偏踫到了巴瑪喇嘛這樣的角色。或許,她也是在找刺激以發泄內心的郁悶吧!
蔡慧芬說著說著,忽然一下子摟住了我的脖子,頭倚在我懷中嚶嚶地抽泣起來。她的長發透進我的襯衣,撩撥著我的胸膛,讓我癢癢的好不難受。
我手足無措地抱著她,一時不知道要如何勸慰她。她的手臂踫到了我那雄起的部位,忽然停止了抽泣,媚眼如絲地看了我一眼,突然眼楮一閉,抱著我的頭,胡亂地親了起來。
她的絲質睡裙在我手上蹭來蹭去,瞬間使得我的心跳加快了起來。可是,她是李鎮的老婆,在她抱住我亂親之際,我的眼前仿佛出現了李鎮常常對著我的笑臉。
一種負罪感涌上了我的心頭,我大氣也不敢出一下,只是悄悄地慢慢摩挲著她的絲質睡裙。
蔡慧芬一下子站起了身,提了提她的睡裙,大膽地坐在了我雙腿上。她狠勁地壓下我的頭,把我的嘴鼻深深地埋入了她的山谷之中。她雙峰之上淡淡的女人體香,讓我在這溫柔峽谷中徹底迷失了方向。
我喘著粗氣,貪婪地吸吮著那一團綿軟。蔡慧芬的小手拖著我的右手,慢慢地伸入了她的睡裙之下。那里,早已經成為了一片濕地公園,已經沉醉于其中的我,手指也不听使喚地在那兒胡亂撥弄。
正在我完全迷失之時,一陣響亮的音樂聲把我從這幻境中驚醒。我從她的睡裙下縮回了手,向後一仰頭,掙月兌了她的峽谷,長長地喘了一下氣,紅著臉道︰「嫂子,這樣不好。你有電話來了,趕緊接電話吧!」
蔡慧芬呻-吟著道︰「小……小墨,你不喜歡嫂子嗎?不要管電話了!」
我心中清楚,這種有亂人倫的事情決不應該做,可我的理智幾乎快要壓制不住內心的欲-望了。我內心拼命掙扎著,眼楮無意的一瞥間,驚呼道︰「嫂子,快接電話,是李鎮的電話!」
沉浸在情-欲中的蔡慧芬聞言也是一驚,她停止了動作,回頭一看茶幾上的手機,果然是她丈夫李明打來的電話。蔡慧芬調勻了一下呼吸,接通了電話。我在她身邊清楚地听到李鎮的聲音︰「慧芬,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你是在睡午覺吧?我公干的事出乎意料地順利,所以提前回來了,大概十分鐘後就可到家啦,這次我還給你買了禮物呢,想讓你驚喜一下。」
李鎮馬上要到家的消息,頓時讓我和蔡慧芬慌了神。我也不知道說什麼,趕緊站起身,拉開門想立即回到樓下,生怕耽誤一秒鐘就能讓李鎮踫上。在我關門的一霎那,我听到了身後傳來了收拾碗筷的聲音。
回到了底樓我的住處,關上了房間門後,我才長長松了一口氣。只是這種安全感才來了一會,我立即又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惱怒。我想到了蔡慧芬所說的秘密,想到面上清純高貴的蘇瑟,竟然與那個猥瑣的李鎮長有曖昧關系,心中的怒火就不打一處來。
不行,我要去找蘇瑟問個明白。這個念頭一起,我沒多加思索就直接出了門。當我坐在前往市區的出租車上時,我的腦子慢慢恢復了冷靜。我這樣去問蘇瑟,她會承認嗎?萬一蔡慧芬只是因為嫉妒而亂說的呢?
就在我猶豫不決之時,車子已經來到了蘇瑟住的小區門口。司機打開了門,我付了車資後,怔怔地立在小區門口,一時不知道何去何從。
在小區門口買了包煙,又喝了瓶飲料後,一個擺攤配鑰匙的師傅引起了我注意。我楞了一會,心中有了主意,走上前問道︰「師傅,請問你能配什麼樣的鑰匙?」
那配鑰匙的老頭扶了扶老花鏡,臉露不悅地道︰「年輕人,你這話問得可不愛听!我還是一個毛孩子時就跟從師傅學修配鑰匙,什麼活沒干過?」
我心中一喜,趕緊賠禮道︰「師傅,不好意思啊!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想偷偷配一把鑰匙,不知道您能不能幫我解決!」
那老頭立即疑惑地看著我道︰「年輕人,你不會是想干壞事吧?這種偷人錢財的缺德事可不要干啊,我也不會幫你忙的!」
我立即撒了個謊道︰「老人家,你誤會了!單位剛配給我的鑰匙讓我掉了,如果讓領導知道,他會認為我不穩重,這會影響我前途的。所以,我想偷偷借同事的鑰匙來復制一把,這樣可以嗎?」
那老頭傲慢地道︰「不是我吹牛,這個市里還沒有我不會配的鑰匙。十分鐘內,就能給你解決好。」
我心中大喜,立即遞上一張百元鈔票,笑著道︰「師傅,那這點錢就算我的配鑰匙錢!」
那老頭驚訝地道︰「年輕人,你出手好大方,用不了這麼多呀!」
我趕緊說道︰「老人家,是這樣的。我要到夜里才能拿到鑰匙,到時您肯定不在這里擺攤了。您能給我一個電話號碼嗎?我拿到了鑰匙,立即前來找你,給我最短時間配好!」
那老頭遲疑了一下道︰「那好吧,我天天在這擺攤的,夜里除非是別人家鑰匙掉了,有緊急情況找到我,我才會上門配鑰匙開鎖。」
我笑著道︰「師傅,我不要您上門,只要您給我號碼,我到時找到您住址就行了。這一百元,算我的訂金,夜里配好鑰匙,我再另外付報酬。」
老頭這才樂呵呵地收下那百元大鈔,找了張煙紙,寫了個號碼給我。
心中有了主意,我立即打車前往市政府。王市長見到我到來,不勝驚訝地道︰「小墨,你怎麼不打一個招呼就來了?和小蘇的事怎麼樣了?今天我問過她,她什麼也不肯說!」
我恭敬地道︰「王市長,我可能惹她不開心了,今天我特意前來賠罪的。晚上我想請她一起到新開的麗華咖啡廳去坐坐,不知王市長有沒有空肯大駕光臨?」
王市長呵呵樂道︰「小墨,你們年輕人的事自己解決,我摻和在里面算什麼?今天夜里我還有任務,要接待一位前來我市投資的外賓。你放心吧,我今天批準小蘇不要前去參加晚宴了,就跟你咖啡廳。」
我嘻嘻笑道︰「多謝王市長!只是小蘇不肯見我,我不知道她晚上肯不肯前來!」
王市長拍了拍我的肩膀道︰「這個事你就不用擔心了,小蘇的工作我來做。你說個時間,我叫她準時出現在麗華咖啡廳中!」
有了王市長的保證,吃了顆定心丸的我笑咪咪地和王市長告辭,來到了麗華咖啡廳中。喝了一下午的咖啡,到了晚上八點,蘇瑟果然出現在了麗華咖啡廳門口。
今天的蘇瑟,依然那般嬌艷迷人。我真不願蔡慧芬所說的一切是真的,但沒得到證實前,我心中決計解不開這個情結。
我熱情地走上前來,蘇瑟只是冷冷地看了一下我,不聲不響地跟著我來到了座位上。服務生立即上來,給蘇瑟遞上了一杯熱騰騰的摩卡。
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小蘇,這幾天你怎麼不理我?那天晚上的事是真的嗎?」
蘇瑟冷冷地看了看我,良久方才輕啟櫻唇道︰「小墨,你會是一個負責任的男人嗎?」
我莊重地點了點頭,心里尋思著︰蘇瑟,只要你果然冰清玉潔,那我就會對自己所做的一切負責,一定會娶了你。
冷場了好久,蘇瑟那冰冷的臉容才慢慢化了開來,我們的話語也開始多了起來。蘇瑟告訴我,她那幾天特殊,極有可能懷上我的孩子。我聞言又愁又喜,喜的是如果這事是真的,那我能娶上蘇瑟這樣的才貌雙全的女子,也是我的福分;愁的是,蘇瑟這麼漂亮,動她念頭的人肯定很多,只怕她肚中可能已經存在的孩子會讓我這個喜當爹頭上蒙綠。
尤其是蔡慧芬的一番話,更讓我糾結不已。就算李鎮長一年前已經失去了男人功能,但蘇瑟如果真的原來與李鎮長很曖昧,這對我也是一個巨大的刺激。
我一邊柔情地安慰著蘇瑟,向她保證我會如何對她好,是一個負責的男人,同時心里也在為自己開月兌︰如果蘇瑟並不是如她面上這般純情,那我所說的諾言也不必遵守!
時機差不多成熟了,我和蘇瑟之間已經恢復了融洽。我對著早已暗中聯系好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收了我一百元錢的那個家伙立即向洗手間走去。
不一會,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接起電話,說了幾句後,掛斷電話故作猶豫地道︰「小蘇,有人找我辦點事,你能在這兒等我一會嗎?不要半小時,我肯定就回來。」
蘇瑟含笑道︰「小墨,只要你不負我,我什麼都听你的。你趕緊去吧,我在這里等你回來。」
自然,那個電話是假的,我來到咖啡廳中後,就能了那服務生一百元錢,和他約好,見我眼色行事,冒充找我有事找我電話的朋友。
我嘻嘻笑道︰「小蘇,我能不能借你的車子用一用?」
蘇瑟想也沒想,直接把車鑰匙遞給了我。我親了她額頭一下,立即拿著她的車鑰匙走出咖啡館,找到了她那輛魄的寶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