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箱子堆著一個箱子的,整個倉庫都有很多的寶物,他們都用箱子裝滿了,鎖在倉庫。
「月姑娘……」
「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的。」
「好。咳……月鳶,我們分頭找?還是一起找?」
「那樣找,我們要找到什麼時候。你看,灰塵多的擺放時間長,那麼我們就找外邊點的,沒有灰塵的箱子就行了。」
詹凌點頭,很快,在詹凌的確認下,他們找到了蕭夢蝶的墜子。
找到之後,他們從進來的地方出去,然後攜手,一起奔跑。
時間像是慢了好幾拍一樣,他們的每一步,都是那麼的輕快又有活力。幽凝熙的長發隨著運動而飛舞,幽凝熙看了眼詹凌的側臉,然後跟緊了他的腳步,揚了揚嘴角。
「是這個沒錯吧?」
幽凝熙將墜子展現在蕭夢蝶的面前,蕭夢蝶眼放金光,「我還在想關鍵時候要不要我去救場!沒想到你們這麼快,謝謝誒。」
詹凌文質彬彬的笑了笑,而幽凝熙掙了一掙,詹凌才不好意思的放開了她的手。
真是個可愛的捕快。
幽凝熙看了看手心,上面還有薄薄的汗的痕跡。詹凌——就那麼緊張嗎?
蕭夢蝶趕緊將他們兩個拉著坐下來,「吃吧。現在我們在這兒就不分敵我了,雖然那個什麼花要七個人的血澆灌才可以盛開,可是多一個的話……你就和旁邊的隊伍隨便一起組一下了。」
詹凌滿臉的黑線。
幽凝熙微笑︰「可以用法術啊。」
蕭夢蝶咬著筷子,好久才反應過來︰「對啊!我們可以用法術和他建立聯系,這樣那個密室將我們吸走的時候他不就是可以一起了嘛!」
詹凌點頭,將幽凝熙垂在臉上的頭發綰到了她的耳後。
指尖在不經意間觸踫到了她的臉頰,詹凌整個人瞬間熱騰了起來。
「放肆。」
樓梯盡頭,阿秋冷冷的看著這一幕,然後她快步下樓,尚未發出半點兒聲響。
「臭男人。」
阿秋說完,她的劍就已經出鞘了。
「不得無禮。」
幽凝熙按住了阿秋的手,然後的這一秒鐘,她們兩個都是一怔。
她們來自同一個地方——陰間。
那兒常年沒有陽光,她們練功都是黑漆漆的時候練的,所以阿秋和幽凝熙的體質都是極冷極陰的,可是幽凝熙按住阿秋的手,她們都發現了,阿秋的體溫依舊是涼涼的。
幽凝熙的雖然不算熱,可是她的溫度比起阿秋的來,已經是很不正常的體溫了。
「是!!!」
阿秋將劍安放好,幽凝熙松開了她的手,對著詹凌道︰「抱歉,阿秋的性格就是這樣……」
詹凌搖頭,大度道︰「無妨。不過這位阿秋姑娘,似乎與你關系還不錯的樣子。」
阿秋冷冷的看著他,說道︰「我是月家的女侍,是她的小婢。」
她也確實是幽凝熙的一個手下臣子。也不算是撒了謊。
蕭夢蝶︰「怪不得你只听月鳶的話呢。」
阿秋筆直的站在幽凝熙的身後,不發一語。
詹凌也是認識了他們幾個同伴了的,于是他問了問折念、夭彌他們。
蕭夢蝶卻有點不開心︰「男人嘛,就是有了這個還想著那個,牽著一個,還要想著別的。我們這兒的女人有三個陪著你一個大男人了,你卻還要問別的。找打麼?」
詹凌擺手,「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詹大捕快,我們呢。您自然是看不對眼的,可是您也不要太高估了你自己!」
「……」
詹凌和幽凝熙,以及寡情的阿秋都一臉震驚的看著蕭夢蝶。
別人傳,她是恐怖的殺手,無情血腥。
可是相處了這麼多天,她從來沒有殺過生,而且是一個性格極易相處的豪爽女子,可是現在是變天了嗎……
其實呢,蕭夢蝶說出這些話來之後心里也是很亂。
他們無言的吃著飯,直到詹凌好幽凝熙吃完了,蕭夢蝶還一直埋著頭在吃著。
詹凌讓幽凝熙跟他出去一下。
蕭夢蝶等他們走遠了,才慢慢的抬起頭。
阿秋永遠忘不了蕭夢蝶那種悲傷無奈的神色。尤其是她的那雙眼……
明明是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她原本也極有食欲的,可是這麼一來,她吃的每一口都是又苦又酸又澀的。
蕭夢蝶想,或者這就是愛吧。
她喜歡他,可是他並不知道。她的愛沒有錯,如果她注定不能與他在一起的話,那麼就讓她這樣看著他好了。
只是蕭夢蝶怕,如果詹凌是知道她喜歡他的,只是裝作不知道,那樣該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