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恩說等他完成了心願就把身體還給哈兒是真的,哈兒獲得自由的那一刻就是陳恩離開的時候,他的心願就是讓魔法師或者任何一個魔法師得到屬于自己的自由。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從沒听說過你這樣一個巫師。」橘紅色的火焰呼呼地燃燒著,時不時冒出一點炙熱的火星子,很明顯它的心情並沒有平復下來。
陳恩打量著自己這具修長的新身體,復古的襯衫和外套,長而筆直的雙腿,年輕的生命綻放著濃郁的生機,他扶著肩膀上披肩的大衣轉了一圈,魔法師的身體的確與眾不同,羸弱而充滿力量。與這華麗像個王子一樣的身體對比鮮明的是,這座荒蕪並且骯髒的城堡。陳恩蹙起秀氣的眉頭,這里的環境眼楮真的很礙眼啊,他托起爐子里的火焰,點點它大概是鼻子的地方,「你現在可是個惡魔,快點把這里打掃干淨!」
什麼?!這個來歷不明的巫師是在指示他嗎?他現在可是個惡魔!一個火焰惡魔而已啊!哈兒氣呼呼地瞪著把自己捧在手心的俊美男人,火焰一冒一冒的,似乎想要燒死這個佔據了他身體的靈魂,「我可是個惡魔,一個火焰惡魔怎麼會打掃衛生這種事情?!」
惡魔不就是要打掃衛生的?陳恩奇怪地看了眼火團,將小火團子隨手放在肩膀上,常常的華麗的披肩大衣在空氣中甩出一個優美而干淨的弧度,打量著屋子里到處結網的四角和堆積了厚厚一層灰塵的地板和桌面,抬起顯瘦白皙的手腕,「也許可以用魔法清潔一下?」金色的光芒從蔥白的指尖冒出來,哈兒睜圓眼楮好奇而震驚,他從來不知道魔法除了破壞原來還能做家務。
然而……
金光閃閃的牆壁、金光閃閃的桌子、金光閃閃的蜘蛛網、金光閃閃的灰塵,一切都變成了金子雕刻的,簡直就像一個惡俗的魔龍巢穴!
「你到底是不是巫師啊喂!」相比起他雜亂略微骯髒的屋子,哈兒對于現在這樣金燦燦的金子組成的世界更加接受不能,他寧願住髒亂一點的屋子也不要跟個暴發戶一樣住毫無品味的魔龍巢穴!
「啊,原來不是這樣。」陳恩撩開臉頰旁柔順的黑發,粉色的唇微微勾起,「這次一定不會失敗的。」說著再次並起了食指和中指,輕微的像霧一樣的光芒閃現……
「哦——不——可惡的巫師,你賠我的城堡——!!!」
「啊拉,原來也不是這個嗎?這次一定會成功……「
「喂!喂!停下!快住手啊喂——」
馬克爾揉著眼楮站在樓梯口,「哈爾?是你回來了嗎?」
「!!!!!」眼前的景象將這個從小就生活在髒兮兮的城堡里的小男孩驚呆了,這里是哪?難道他們的樓梯口也變成了穿界門?這個華麗麗的如同皇宮一樣的大廳真的是移動城堡里的屋子嗎?而且,站在屋子中間的那個是……黑頭發的哈爾?
「哈爾……?」紅頭發的小孩兒吧嗒吧嗒地跑下樓梯,在離黑發黑眼的修長身影還有幾步遠的地方停下,有些不確定地望著這個將卡爾西法親昵地放在肩頭,微微陌生的年輕人,「哈爾,是你嗎?」
「我的名字叫陳恩,大概,是個巫師?」黑發黑眼渾身上下充滿了神秘氣息的年輕男人調皮地沖小孩兒眨眨眼,笑容溫和,縴白的手輕撫著肩頭的火團。
黑眼楮的人類,從未見過,也許他是哈兒的朋友?一個擁有著強大力量的偉大巫師?不過他跟哈爾長得真像,連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樣!馬克爾眼楮里滿是好奇,他揚起手臂興奮地在華麗麗的城堡大廳內歡快地轉著圈圈,小靴子在嶄新的地板上踩出「咯噠」「咯噠」清脆旋律。
紅發的男孩最終停在陳恩的面前,只到陳恩大腿的馬克爾必須仰起臉來看他,「這里是哈爾的移動城堡,哈爾出門了還沒回來,你是哈爾的朋友,要在這里等待哈爾的回歸嗎?」
縴細修長的手揉亂了小孩兒本就不整齊的短發,俊美的神秘巫師溫和地笑著,「是啊,我要在這里等哈爾回來。你是哈爾的家人嗎?真是個漂亮的孩子。」
漂亮的孩子……漂亮的孩子……馬克爾呆呆地望著男人精致俊美的溫柔臉龐,臉蛋蹭的一下子爆紅起來,連說話都開始結巴,「我……我是個漂亮的孩子?」
「是的,馬克爾是個非常漂亮的小家伙。」肩膀上的橘紅色火團貼近黑發年輕巫師的耳朵,年輕的巫師臉上的笑容更加溫和親切起來,親昵地點點紅發紅臉的小男孩的鼻子。
「啊!」紅發紅眼的小不點馬克爾忽然大叫著跳開,雙手捂住滾燙的臉頰,捂住小小的鼻尖,捂住亂糟糟的頭發,他手忙腳亂,簡直不知道要先捂哪里好。
「你兒子真可愛。」陳恩笑眯眯地看著紅頭發的小不點用比下樓時更快的速度跑上去,樓上立刻傳來關門聲和「呼啦啦」的放水聲。「馬克爾不是兒子!」火焰哈爾立刻又氣鼓鼓起來,他這麼年輕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兒子?!這簡直是污蔑!他看起來真的有那麼老嗎?
「呵呵。」陳恩理理耳邊的頭發,邁開長腿朝城堡的大門走去。
這時,他肩頭的火焰有大叫起來,「不能出去!卡爾西法是城堡的心髒,不能離開城堡!」
「安靜。」修長白皙的手指輕點火焰的嘴部,哈爾頓時噤聲,這個無名巫師正用那雙漆黑的像一對閃耀的黑寶石一樣的眼楮注視著他,溫和的模樣仿佛會包容他的一切。哈爾身上的火焰蹭蹭蹭地往上冒著,這個家伙的身體明明就是自己的,可是黑發黑眼的自己居然是這麼迷人的嗎??!
肩頭的火團子平靜下來,年輕的黑發巫師伸手握住門把手,輕輕擰動,強烈的明亮光線瞬間從打開的門縫中鑽進城堡,這是一條繁華的街道,天氣很好,人們都穿著得體的衣服或坐車或三兩步行在街頭。
「來,到這里來。」
哈爾看到這個可惡的巫師竟然朝他張開上衣的口袋,火焰蹭的變大,「太小了,我不要進去!」
「別任性,你難道不想出門逛街嗎?我們可以買到最新潮的服裝和古龍香水。」陳恩毫不生氣,依舊撐著上衣口袋。
最新潮的服裝和古龍香水?哈爾想起來自己身上的這套衣服已經穿了很久了,香水也早就用完,上次被xxxx甩掉之後他就沒有再置新衣、噴香水了。
等到火團乖乖地縮小鑽進了狹小的口袋時,他才忽然想起來,現在他的身體已經被另一個人在使用啊!作為一團火焰,他現在是完全不需要穿什麼新衣服、灑香水的狀態啊!!!然而,當他在黑不溜秋的擁擠口袋里竄來竄去表示抗議的時候,陳恩只會輕拍口袋,讓他「乖乖的」,就像在對待一個家養的寵物!哈爾竄的更歡快了!
街道上的行人們偶爾會向這個英俊的貴族一樣優雅的男人投去新奇的目光,那是傳說中神秘東方才會有的雙黑,果然是想傳言里的那樣美麗神秘。
「將軍?」金發女郎嘟起花瓣一樣紅艷的嘴唇,不滿對面的男人不合時宜的嚴重走神。
「哦,你剛剛說了什麼?」被抱怨的男人回過神來,將目光從馬車外轉回面前這個嬌艷的散發著荷爾蒙魅力的女人身上。馬車的窗外,一個高挑修長的黑發背影緩緩走遠。
女人撒嬌一般抱住男人放在膝上的大手,用柔軟的胸脯輕輕地蹭著,「你送我的帽子我很喜歡。你知道我有幾個孩子,大女兒就會做些手工帽子出售,但是她做的根本沒有你送給我的好看。這頂帽子是最新流行的款式,我想我的孩子們看了也會很喜歡的,你對我真好!」
「你喜歡就好。」男人不在意地回答著,思緒還縈繞在剛才看到的神秘東方美人的身影上。
「這些人都在看你!」巴掌大的火球從上衣的口袋里鑽出一個頭來,憤憤地瞪著周圍看呆的行人。平日里他出現在街頭就沒有這麼多人偷偷仰慕他,他絕不會承認金發碧眼的哈爾會比黑發黑眼的陳恩要難看的!一定是這些愚昧無知的人類審美突變!沒錯,就是這樣!
陽光灑在黑發黑眼的俊俏男人的臉上打出一塊塊柔和的光暈,粉色的嘴唇反射著柔女敕的光澤,讓人看了升起忍不住咬一口的沖動,至少哈爾是這麼想的,他呆呆地趴在口袋的邊沿上,愣愣地盯著那張微微開啟的花瓣一樣美麗的嘴唇。一只蔥白的光滑的手指點在它頭部的位置,讓火焰冒出太多的身體陷回口袋,他笑著說︰「大家看的是你啊,因為你的身體太英俊,讓人忍不住被吸引了目光。」
真是花言巧語。通紅的火焰團子默默地把腦袋縮回口袋里。
陽光灑滿的街道上,陳恩穿著嶄新的整套手工服裝,精致的高邦馬蹄靴踩在鵝卵石鋪的路面上發出輕微的「」聲,忽然,他停下來,退後一步,一扇隱蔽的木制的精致門扉展現在他眼前,華麗而精巧的招牌上「靈魂的綠茶」幾個花體字在燦爛的陽光中若隱若現。
「吱呀……」
推開似乎不常使用的木門,里面是一片寬敞的客廳,奢華繁瑣的高吊水晶燈,名貴紅木制的樓梯扶手,精致柔軟的地毯,寬敞的中央部位是一條長長的餐桌,上面的燭台還未熄滅,輕微的燭光搖曳著,深藍色的玫瑰整整齊齊地插在水晶花瓶里,柔軟嬌女敕的花瓣上清澈圓潤的露珠仿佛清晨的新露一樣嶄新。
「啪嗒」
「啪嗒」
「啪嗒」
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由遠及近,穿著黑色燕尾服的高挑身影停頓在黑暗陰影的邊緣,像做過千萬次一樣的熟練,彎腰,帶著白手套的手抬至胸前——
「老爺。你回來了。」
……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表沉默啦~~嚶,瞬間就趕腳冷清死了……
有啥意見就要提出來嘛~~,倫家會努力更正的~~~
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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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劍光寒卅十州扔了一顆地雷~~~~~麼麼噠!!!倫家會努力更文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