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笛姬之名,豈是那麼好打發的,看著他們那一雙雙驚訝的眼楮,怎麼也不信偶就是那個殺人不眨眼的笛姬哦!可以,我可以給你們證明啊!
可是——十一皇子,你上來干什麼?哦!你也是江湖之人啊,哈哈,哈哈……呃……等等!
你你你……見過我?!某夜兒驚訝的看著他。
當然,本皇子在某個拍賣場見過你呢!
天啊!怎麼打?這家伙可是知道自己的招數的。
算了不管了,管你是誰,照扁!
——————————————————————————————————————————————
雨夜兒冷冷的看著他,她沒想到,這個緊要關頭,十一皇子,還會這麼淡定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來。看來……他似乎真的很想娶自己啊?雨夜兒冷冷的瞪著他。十天,後天就是了。
飛莫,夕,他們兩個,現在,怎麼樣了……
不如……現在就回去吧!雨夜兒突然有這個念頭。
可是……現在的情況……雨夜兒抬眸,皇家禁衛軍,皇帝,各王爺皇子,都在于此,各門大臣們的家眷都在這,走,會不會太囂張了啊?雨夜兒不樂。
看了一眼旁邊半昏過去的雨戰,撇撇嘴,活該,誰叫你敢這樣對我?!狠了狠心,大步邁去,準備走人。
下方,一道聲音又傳來上來。「且慢,」她回首,看到的,是十一皇子那一臉神秘的臉。「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的江湖名嗎?」
江湖名?雨夜兒愣了愣,果然,他,真的也是江湖中人,不過,不應該是宗派之人麼?怎麼有江湖名?種種疑問,雨夜兒終究沒開口問,不屑冷笑道︰「那又怎麼樣?我不稀罕!」
一邊看好戲的人們都嚇住了,這雨小姐,夠彪悍啊!江湖名,除非是在江湖上眾人皆知的人才會有的名字,而雨小姐,竟然眼楮都不眨就說不稀罕了。莫非,雨夜兒,也有和十一皇子一樣、差不多的背景嗎?這怎麼看,都不會。畢竟,一個大家閨秀,怎麼會與江湖有染,他們看得出,父女關系不融洽,可是,父親的也不用對女兒如此無知吧?!
皇甫月冥(十一皇子)笑了笑,似乎,對于雨夜兒的不屑,早有料到。
「你也是作為江湖人,不用,對這個,也不感興趣吧?」
雨夜兒,瞬間,臉黑。他怎麼會知道我是江湖人?!所有人嚇住了,皇甫浩天(皇帝)也一樣,怎麼知道,雨夜兒,這個只是以為比較突出、不怎麼拘束的少女只是冷一點而已。誰知,現在,竟然有另一個身份!那個身份,竟然來源江湖,不是宗派!
她父親也不知道,這麼說,她是江湖人這件事是隱秘的咯?
若不是十一皇子說出來,他們,還被蒙在鼓里呢。
幸好、幸好……他們,沒有惹過雨夜兒,看好戲的百里風落,在一旁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她惹的人,是江湖人!誰能知道雨夜兒小不小氣?誰敢招惹?!
她……後悔了,一旁的雨蕭兒也一樣,現在,她在檢討自己當年為什麼那麼愚笨派人去追殺雨夜兒了,怪不得……怪不得,每一次,雨夜兒都能安然無恙地回來。每一次都是巧合,巧合躲過麼?那不可能。誰有那麼大福氣,一次又一次逃過殺禍?原來,原因與此……
「你真的不想知道?」皇甫月冥在問道,知情人,已經知道,他開始有點不開心了。
雨夜兒搖搖頭,不情願的嘟了堵嘴,確實,她真的,不喜歡打听這些東西。
「笛姬,你真的不想知道?」他又問了一句。
稱呼變了,又是一個驚天的話題。「殺人不眨眼的笛姬?血女?!」
「他叫那少女笛姬,難道真的是那個殺了很多人的笛姬嗎?!」
「沒想到……嘖嘖,竟然是笛姬。」
「像嗎?天啊!怎麼會……」
听到這些附和聲,雨夜兒臉更黑了,她沒想到,這家伙,還會暴露自己的江湖名,這,純屬欠打!
「那你呢。」雨夜兒冷問道,陰沉沉的臉讓人覺得可怕。
「我?死亡笑神。」他很淡然地說出這麼一句話來,又是一大群滔天的驚慌聲。
雨夜兒愣了愣,她沒想到,兩人,的稱呼,都是凶名,而他,卻極為淡然,莫非,他真的有什麼讓人往不可及的背景?
「等等。」雨夜兒回過神來,「你怎麼知道我是笛姬。」
「哦——,」他笑笑,「因為啊,本皇子,在某個拍賣場見過你呢。」
啥?雨夜兒窘迫了,他說什麼?他他他他……見過我?!
拍賣場?是——因為音籍而暴露的?!
這麼說,他在旁邊那一堆人里看呢!
那那那那……我還能走嗎?
這家伙,知道我所有招數吧?雖然、雖然……也差不多了。那怎麼辦?!
雨夜兒冷汗,緩緩退了一步。
走?怎麼走?她怎麼這麼倒霉,偏偏遇上了十一皇子?!啊啊啊啊啊……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啊!雨夜兒差點淚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