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緋,你想不想談戀愛?」
溫緋听見了,她瞬間回頭,那雙眼楮中滿是疑惑︰「你剛才說什麼?」
秦峰一見她沒听見,自己也沒好意思說第二遍,只好模了模鼻子重新大聲問了句︰「節目好看嗎?」
溫緋裂開嘴一笑︰「好看啊,我能認出哪個是曲以繁!」
秦峰的笑容僵在臉上,嘿嘿了兩聲,點頭︰「是了是了,最高的那個就是他。」
其實他想說這個節目時他排的,他雖然沒曲以繁那麼出眾,可怎麼說放在人群中也能提的出來的,可溫緋那無知的笑容一露出來,他就覺得‘當我女朋友吧’這句話怎麼也開不了口。
好像誘拐兒童一樣。
秦峰想,曲以繁的確把溫緋照顧的很好,從小到大沒讓她受一點兒委屈,所以溫緋就是再怎麼聰明也敵不過社會上的人情世故,她或許覺得她的生活很豐富,但其實對于其他人來說,還純的像一張白紙。
溫緋回過頭看表演,自己不是沒听見秦峰的那隱含意表白的一句,只是她想把這事兒繞過去,怎麼說秦峰也是曲以繁的朋友,她不想拒絕了之後弄的大家都很尷尬,于是就裝作沒听見。
其實溫緋覺得自己懂的很多,只是曲以繁一直把她當成小孩兒,很多事情不是非要去經歷才知道結果,有的時候溫緋的一個推測就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
表演結束後,溫緋借著上廁所的理由離開了觀眾台,站起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坐在她後頭的辦公室胖姑娘對著她一笑,溫緋覺得那笑容里有些奇怪的東西,胖姑娘拿起手上的薯片問她吃不吃,溫緋搖了搖頭道謝。
到後台去找曲以繁的時候,曲以繁正在換鞋,這麼多天一直排練簡直讓曲以繁有些煩躁,他從來沒有這麼一刻特別討厭輪滑的,兩個星期來排練就為了台上的五分鐘,曲以繁嘆了口氣。
心想就應該讓秦峰上,這家伙推月兌說有什麼重大事情沒時間排練才換上了他,結果的確沒怎麼看到秦峰的人,可苦了自己。
曲以繁換好了鞋之後一抬頭看見了溫緋,溫緋就裹著過長的羽絨服整個人露出一雙縴細的小腿,上半身就像個粽子,毛線織的帽子上還有一個‘緋’字。
那是心靈手巧的曲媽媽楊婉兩年前的杰作,兩年前曲以繁剛來s市傳媒大學渡過第一個冬天的時候,楊婉在家里花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織了兩個帽子一個給了溫緋,一個寄給了曲以繁。
因為曲以繁的繁字太復雜,楊婉為了省事兒就把‘繁’改成了‘曲’,而‘緋’比‘溫’更簡單,曲以繁就和溫緋有了一對幾乎一樣的帽子,一個是黑底白字,一個是紅底黑字。
曲以繁換好了鞋就跟著溫緋朝外頭走,兩個人都沒打算繼續看接下來的表演。
溫緋說︰「那個,前兩天總院的女子籃球隊邀我參加。」
曲以繁一挑眉︰「好事兒啊。」
溫緋听他這麼一說,點了點頭,心里想著回頭就給對方回復自己願意參加。
「那今年過年你回去嗎?」溫緋問。
曲以繁一拍她腦門兒︰「想什麼呢,當然回去了。」
溫緋說︰「你去年說你今年過年可能不會回去,所以我就是問一下。」
曲以繁說︰「到時候咱倆一起回去,期末考的時候考好點兒,我要查成績的。」
溫緋覺得這話特別親切,心里一陣暖,唔了一聲,兩個人都不說話,安靜的一路朝學校外的小吃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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