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胤禛 第二卷 孟小神医 2-171证据

作者 : 吃鱼的豆腐

郑县令的皮肤黝黑,生得浓眉大眼,双目炯炯有神,两道剑眉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看上去刚刚进入而立之年,上唇留了两撇小胡子,还有一撮短髯飘在下巴上。

就上半边儿脸而言,这郑县令当得起“美男子”这三个字。

从他走出来,孟云就迷惑的盯着他看,在孟云看来,这个人完全就是一个年轻有为、胸怀正义、嫉恶如仇的大好青年,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贪脏枉法的狗官。

对孟云递过来询问的眼神,沈墨哲不屑一顾,孟云也不介意,没人解释就自己琢磨呗,想想,孟云就想通了,心说“哪里没有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自己以前的那个老师不也这德性嘛”

想通了,孟云便冲着傻笑一番,心中十分确定,这就是传说中的“人不可貌相”。

沈墨哲有秀才功名,同陈秀才一样,可以见官不跪,孟云和发财都是要跪的,还有随后赶来的陈氏的舅舅赵大户也是要跪的。

可是孟云带着发财偏偏就不跪,站在沈墨哲身边,半点儿没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抬着头大大咧咧的观察着郑县令的脸。

这种审视的态度让郑县令很别扭,孟云一身男人的装扮,即便是经过了刚才一场争执,他也还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扮相,可是看上去年龄却不大。

郑县令从没被这样的人这样审视着,不由得怒从心生,“啪”的一拍惊堂木,大喊一声“开堂”

公堂上分两列站立的衙役们,本该精神抖擞,中气十足的喊一声“威武”可是经过孟云之前在县衙外的那么一番闹腾,个个都着了发财的手段,全都没了精神头,一个个拄着水火棍蔫头耷脑的说出“威武”两字,就像没吃饭似的,半点儿力气都没有。

仁安县最大的官就是七品县令,在这一亩三分地,郑县令就是说一不二的土霸王,刚才衙门外的那一场争执在他看来就是打自己的脸,所以心中打定主意,定要让孟云好看,想到这里,郑县令觉大声怒道,“堂下所站何人?见了本县为何不跪?”

郑县令说完冲着堂下站着的班头使了个眼色,意思就是让他上前用水火棍迫使孟云跪下,可那班头刚才也是在发财手底下吃过亏的,现在发财就站在孟云身后,他哪敢只得低下头,装做没看到郑县令的眼色。

还没等郑县令再次发彪,孟云一步上前,抢着说道,“你少废话,我问你,为什么要将陈氏绑在衙门外?为什么要扒去她的衣裤?她到底犯了什么罪?”气势咄咄逼人,沈墨哲拉都拉不住。

这一问把郑县令气得说不出话来,孟云接着问,“你今天把事情给我说清楚,她犯了哪一条法律你要这样对待她,罪名到底是什么?”

郑县令站在公案后面,低头看着孟云,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万分恼火,再看看她身边的沈墨哲,缚手站在堂下的沈墨哲全身上下都在释放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感觉到这股气势,郑县令先是一愣,心中飞快的转起来,那个小子这般狂傲,而这个人又是这样的气势,自己该不会是遇到微服的上差了吧。

低头沉吟的郑县令无意中看到王圩递上来的状子,灵机一动,用眼神唤来了张主簿,两人一番耳语,知道那王圩指天发誓孟云就是陈氏的奸夫,就是她害死了王均,郑县令放下心来。

此时再看沈墨哲,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可是他的地盘,心头说不出的恼怒。

“你快说,你凭什么这样对她,她到底是犯法了什么罪”

听到孟云的追问,郑县令更家确定王圩说的话,如果不是奸.夫yin.妇,一个男子怎么会管这种闲事,于是轻蔑的“哼”了一声,“放肆卖肉一规古来有之。”

这文绉绉的话一出,孟云对他的不满又加三成,有话不会好好说吗?而且她也不明白“卖肉”是什么意思?

沈墨哲跨了一步,站在孟云的身后低声简单的跟孟云解释几句,孟云这才明白原来古代的女子犯了案子,不管是自己做没做错事儿,只要进了衙门,就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

无论之前是这么样的人家,到了这里被人奸.yin是家常便饭,像这样还没审案,还不知道是不是有罪,就被人扒掉裤子游街也是常有的事情,并不稀奇,很多女子就是受不了这份**,选择一头撞死在那公堂之上。

虽然沈墨哲只是寥寥几句,孟云却完全听明白了,听得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是太惨了

也顾不得是在公堂之上,孟云扭过头认真的看着沈墨哲,“你以后一定要禁止这种事情,太不人道了,没有人性,太过分,太缺德了。其他的事情都可以不做,这一条一定要禁止”

不必孟云说,沈墨哲也极看不上这一条,他没有跟孟云说,因为有这种变态的法规,经常会发生有矛盾的两家人,一家跑到衙门去诬告另一家的女眷有奸情,接着又在开堂的日子当众**这个女子。

女人是需要保护的,没道理成为家族的牺牲品。

孟云固执的看着沈墨哲,等着他的答复,可那郑县令却看着很不爽,一拍惊堂木,很煞风景的喊道,“公堂之上,不得喧哗”

一抹眼泪,孟云扭头怒瞪过去,她和沈墨哲说悄悄话,也叫喧哗,狗耳朵,听这么清楚

现在的郑县令已经是孟云的最大敌人,在孟云看来这种人根本就不配享受空气中的氧分子。

看着他,孟云的眼神中释放出一丝的冷意,拖长音,淡淡的问,“是你命人将陈氏带到衙门的吧?她犯了什么罪?”跟沈墨哲学的上位者的语气和姿态表达的淋漓尽致。

郑县令恼火的指着陈氏道,“有人指控她毒杀亲夫。”

“有人指控她,她就有罪了吗?”。语气还是那般的盛气凌人,说罢,眯着眼睛看着郑县令,半晌不说话,等郑县令刚要张嘴,马上抢在他的前面,又是慢条丝理的说,“那我指控你收受贿赂,侵占公款,贪脏枉法,你就有罪吗?”。

字正腔圆,一声比一声大,清脆的声音在公堂上响起。

沈墨哲听了一惊,看样子无忧膏的药效要过了。

已经被孟云气坏了的是郑县令还没有听出孟云声音的变化,突然被孟云指出他最心虚,最害怕被人知道的事情,立刻恼羞成怒,“放肆”

“哼放肆?”孟云伸手一指他的鼻子,冷笑道,“少抖你的威风我问你,我现在指控你了,你是不是就是有罪之身。”

郑县令的胡子一抖一抖的,两腮咬得死死的,也指着孟云,“真乃胡言乱语,本官为官清廉仁安县全县百姓皆可为本官做证,又岂是你说污蔑就能污蔑得了的?”

他清廉?哼,从陈氏这件事情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鸟,不过,孟云也不是来反.腐的,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陈氏,所以只是点点头,接着又淡淡的说一句,“哦,我指控你就是污蔑,别人指控陈氏就是真相?”

原本有些小才的郑县令,因为被孟云戳中要害而有些慌乱,连惊堂木都不用,用力的一拍桌子,“你口口声声说陈氏是被人污蔑,有何证据?”

有沈墨哲这种极品在身边,像郑县令这种程度的瞪眼也好,发怒也罢,根本就不会对孟云形成什么影响,就见她还是淡淡的,一副可说可不说的样子,“你说她有罪,有什么证据?”

“没有证据自然要过堂寻找证据。”

“寻找证据?”孟云的语气极为不屑,看了眼跪在公堂之上,已经傻了眼的陈氏,急声厉色的说道,“可是,你现在根本就没去寻找什么证据,而是要把她往死里逼,是不是逼死了,你就不用寻找证据了,那诬告之罪也就不了了之了?”接着又十分轻蔑的瞟了他一眼,又慢悠悠的说,“而你,也可以拿着白花花的银子享乐去了?”

“放肆你要说理,本官跟你说理,你要有证据尽管呈到堂前。”

看着郑县令气极败坏的样子,孟云觉得很痛快,心想,这就是沈墨哲说的那种场景吧,确实应该学会控制住自己的喜怒哀乐,这样自己不动气,把对手气得半死的感觉果然很爽。

“证据,你以为我没有吗?告诉你,我不光有证据,还有证人”

孟云的话音一落,堂上的人皆是一惊,就连沈墨哲和发财都微微一怔。

尤其是王圩,这半天他一直都在边揉自己的身体,边看孟云跟郑县令斗法,现在猛然间听孟云说有证人,下巴都快惊掉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孟云,“你胡说什么?哪里有什么证人”

郑县令也是一惊,这案子真相是什么他也许未必知道,可陈氏是不是无辜的,有没有罪他却是一清二楚,现在听孟云说有证人,后背立刻起了一层的白毛汗,定了定神,才厉声道,“你说的证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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