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悠和季成浩铺天盖地的绯-闻,夏以悠和骆庆扬婚姻不保的传言,终于被夏以悠和骆庆扬携手一起参加一场慈善拍卖会而打破了。
谁都能看到,整场拍卖会,骆庆扬和夏以悠都十指相扣,每次对视都是深情款款。
而骆庆扬为了博夏以悠一笑,更是大手笔地一掷千金,花了2千万为她拍下了拍卖会最后的压轴——一整套粉钻首饰。
据说,那套首饰,是季成浩设计的。
几乎是一夜之间,大部分的传媒都改了口风,开始大肆赞叹夏以悠和骆庆扬之间的感人深情惚。
看着这样的报道,自然是有人喜,有人怒。
看着报纸上两人十指相扣的亲昵,季舒婷气得狠狠地撕碎了报纸。
之前她看到夏以悠和季成浩的绯闻,立刻派人联系各大媒体,让他们故意夸大报道温。
就她对骆庆扬的了解,脾气暴躁的他肯定不会容忍自己头上罩了这么大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可她没有想到,骆庆扬不仅忍了下来,还故意来了这么一着。
那些媒体一直改口,季舒婷怎么会想不到,除了是因为他们的亲密,还有骆庆扬在背后动的手?
季舒婷怎么都想不明白,夏以悠到底有什么好。
这么多年了,骆庆扬竟像是魔怔了般,这样地迷-恋着她。
她之前以为,骆庆扬只因为没有得到才会那样痴迷,可是现在看来,却分明不是如此!
季舒婷从来都没有真正地接受过夏以悠,更没打算过接受夏以悠。
在她眼底,夏以悠就和多年前破坏她幸福的可恶女人一模一样。
那个女人,好似阴魂不散,一直就缠着她。
她以为让夏以悠和骆庆扬结婚,就彻底能够绝了骆立东不该有的念头。
可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少了一个夏以悠,竟又来了一个齐思优。
更令她愤怒的是,经私家侦探的回复,齐思优竟然是那个贱-女人跳江未死后,和别的男人剩下的野-种。
那个贱女人的两个女儿,一个霸占着她的丈夫,一个霸占着她的儿子。
想到这里,季舒婷就气得恨不得立刻叫人去杀了她们。
恨恨地盯着报纸上相扣的食指,一个狠毒的念头在季舒婷的脑海里迅速形成,原本精致的脸,因为嘴角的阴-笑而显得狰狞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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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优,最近你还是不要去开店了吧!”骆立东有些担心地看着面前活泼可爱的女孩儿。
很多年前,他所喜欢的女人也是这样的性格。
可是,最后却因为他的缘故而遭受悲剧,甚至为了逃离他不惜跳江自杀。
这一切都是命运么?
她没有死,却嫁给了别人。
不管是很多年前,还是现在,她始终都不属于他。
不管是心,还是身。
命运究竟是眷恋着他,还是对他太残忍?
先是将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大女儿送到他的身边,让他几乎分辨不清现实和回忆;现在又将性格和她一样的小女儿,送到他身边,让他无法克制地被吸引。
想到昨夜和季舒婷的那场争吵,骆立东就头痛地抚了抚额。
当初他守了夏以悠一夜未归,季舒婷不过是发飙地和他大吵特吵。
可是这一次,她却因为看到他和齐思优的合照彻底发疯。
就仿佛当年看到了他电脑里的日记,知道了他心底最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
其实,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看着齐思优的眼神是那么的——温柔,深情绻绻。
他不敢承认、不敢面对的内心,终于在季舒婷把那些照片甩到他眼前的时候,冲破了桎梏。
是的,他承认,自己爱上了这个年龄比自己儿子还小的女人。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性格像极了自己一直爱着的女人,更是因为她的笑容,她的坚强,她的善良。
他想要珍惜,想要守护。
齐思优看着面带倦意、却依旧儒雅浅笑的男人,微笑着摇了摇头:“没事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怕!”
因为她知道,哪怕是天塌下来,他都会撑着的。
齐思优还记得,当初因为妈咪离世她离开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却得知夏以悠和骆庆扬结婚的消息。
虽然知道夏以悠和骆庆扬是真心相爱结的婚,可她的心里,却还是不舒服。
因为羡慕,因为不甘,还因为嫉妒。
但在她最难受的那段时间,是骆立东陪着她。
他陪着她,任由她做尽一切过分、任性的事。
到了最后,她才惊觉,自己竟在不知不觉中对这个男人产生了好感。
她原本以为自己是把对骆庆扬的感情移到了他的身上,可当她害怕地躲起来后,他历尽艰辛地找到她,看到风尘仆仆的他,她终于勇敢地面对自己内心真实的感情。
她,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但因为他有家,她还是拒绝了他。
直到她不经意地得知,当初害得她妈咪那么惨的人,竟然就是他的时候,她才带着恨意再度刻意接近,在他毫不防备的时候,狠狠地在他心口扎了一刀。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心脏位置天生比别人偏右一些,大概此时他已经不在人世了。
出乎齐思优的预料,骆立东根本就没有怪她。
甚至,他还让医生把他受伤的消息隐瞒了下来,派人拦下了去自首的她。
他说,这一切都是他该承受的,但不希望她背负着不该背负的责任。
齐思优记得自己当时就哭得无法遏制。
而当她后来在骆立东的病房里翻到他找人对当年一切的调查结果,更是惊呆得不知如何是好。
一切,的确是骆立东的错,可却又不是他的错。
因为一切,都是季舒婷在得知骆立东一心挨着的竟然不是她之后,所做出的报复之举。
也是在那之后,齐思优决定再也不用去照顾季舒婷的感受了。
昨晚骆立东和季舒婷的争吵,骆立东早就告诉她了。
他甚至担心,季舒婷会使出手段,不会让她好过。可齐思优不怕。
不仅仅是因为相信骆立东会保护她,她更相信上天是公允的,绝对不会让季舒婷的阴谋诡计一再得逞。
骆立东想错了,齐思优也想错了。
当骆立东把自己身边的人都派过去照顾齐思优的时候,骆立东却出事了。
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齐思优整个人都呆了。
“带我去医院,我要去医院见他!”齐思优哭喊着朝门外跑。
可得了骆立东命令的人,却一直拉着她,不许她走出店门。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啊!”齐思优哭得撕心裂肺,“他在医院等我,我要见他……”
她真的好害怕,害怕再也见不到那个会无限制的包容自己的男人了。
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会在她想哭的时候,默默地地上一块手绢,然后大方地借给她肩膀,不管她的眼泪鼻涕会弄花他昂贵的手工西服!
再也不会有那么一个人,不管她做了什么事,都会温柔地模模她的头,告诉她不会有事了!
……
“小姐,对不起!”骆立东的手下道歉地低下头。
看她哭得那么伤心,他们不是狠心。是因为骆立东早就交代过,不管发生什么事,他们都必须保护好她,绝对不许让她出现在季舒婷面前。
就在齐思优想要去见骆立东而不得的时候,正在拍照的夏以悠却接到了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夏以悠,你公公现在住院了,你要是还把自己当做骆家人,立刻到医院照顾他!”打电话的,是许久不曾和她联系的季舒婷。
夏以悠无奈地盯着迅速被挂断的电话,又瞅了瞅来陪她的骆庆扬:“你妈咪来电话,说你爹地住院了,让我过去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