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一道闪电划过,天边滚滚的雷声由远而近,屋顶雨点的敲击声越来越急促,好似千军万马的急行军。夏季的雷阵雨,说来就来,而且势头很猛。我急忙穿上雨衣,拿起电筒冲到雨幕之中,去检查学生的宿舍。学生宿舍都是六十年代盖的平房,砖瓦结构,木头的檩子和椽子已开始腐烂,墙上的砖有的也开始松动。虽然都及时进行了维修,但唯恐随时出现险情,潮湿的阴雨天最可能出事。我们校委会成员进行了分工,对房屋进行24小时不间断的监测。今天虽然不是我值班,但这种天气我放心不下。
深夜十一时,雨停了,漫天的乌云被风吹散,湛蓝的天空星光闪烁。我月兑下雨衣抖掉雨水,把雨衣搭在外面的竹竿上,呼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伸了个懒腰,然后进屋洗澡睡觉。
刚刚进入梦乡,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我惊醒,我抓起话筒,电话里传来微弱的申吟和断断续续的求救声:“龙校长,快来救救我……我的肚子疼……哎哟……疼得要命…….哎哟……”我听到是蓝玫的声音,犹豫了一下,问道:“杜老师不在家吗?他应该马上送你上医院!”
电话那头有气无力地说:“他今天晚上到他母亲家去了,不在家……哎哟……门开着……请你快来救我,我快要死了……”
肚子疼得这么厉害,难道是急性阑尾炎?那可耽误不得,要马上动手术,校医室没有这个条件,还必须送到镇医院。这深更半夜,我不能单独接触蓝玫。我连忙打电话叫上唐振华和黄伟,并叫他们把担架也带来。为方便照应,我又叫上女教师吴群。
打完电话,我急忙穿好衣服,拿起手电筒开门出去。来到杜玉甫门口,窗户里透出亮光,听到里面申吟声一阵紧似一阵。我站在窗外,想等他们三人来了一道进去。忽然听到房里传来沉闷的响声,好像什么东西重重地摔到地上,接着听到蓝玫恐怖地叫一声“哎哟!救命!”我再也不能听而不闻,急忙推开房门闯进去。昏黄的灯光下,只见蓝玫蜷在地上,身上裹着被单,两手捂着肚子,眼睛眉毛痛苦地挤在一起,“哎哟”“哎哟”地叫唤着。
我蹲下来问她:“蓝老师,怎么摔到地上了?痛得很厉害吧?你坚持一下,我们马上送你去医院。”
蓝玫睁开眼睛,叫了声:“龙校长,你来了?”话音未落,她呼地一下掀掉盖在身上的被单,一瞬间,眼前好似金光闪烁,我感到一阵晕眩,呈现在我面前的是她一丝不挂的酮体!我想跑,但蓝玫已经紧紧箍住我的脖子,上半身压在我的肩上,滑腻、丰满的**紧紧贴着我的脸,红樱桃似的**在我的唇边颤动。“龙云飞,我恨死你了,让你的高傲、高尚见鬼去吧!”蓝玫咬牙切齿地喊道。
又是阴谋!无耻的阴谋!我拼命地挣月兑,气急败坏地叫道:“蓝玫,你怎么这么无耻!快放开我!”
突然,“咔嚓”一声,是按动照相机快门的声音,一道电光聚焦了她和我纠缠在一起的画面!我明白了,杜玉甫要拍下蓝玫和我在一起的**照片,栽赃我和他的女人偷情,以达到彻底整垮我的目的!我怒火中烧,拽着蓝玫的长发,狠狠甩了她两个响亮的耳光,蓝玫惨叫着去护自己的头,我这才挣月兑出来,疯狂地转身去抓杜玉甫,“无耻!下流!你们用这么卑鄙的手段陷害我!你快把照相机给我,否则,我就和你拼了!”
杜玉甫东窜西跳地躲着我,嘴里高声叫道:“快来人啊,龙云飞我的女人,还要追杀我,快来救命啊!”
唐主任和黄医生他们急急忙忙跑进来,惊慌地问:“怎么回事?”我指着杜玉甫说:“蓝枚的病是装的,他俩合伙陷害我!快!把他堵住,把他的照相机夺下来!”
杜玉甫反倒不跑了,手里的照相机不知藏哪儿去了。他跑到门口,对着外面尖声叫道:“大家来救我杜玉甫啊!龙云飞和我女人睡觉,被我捉住了,他要追杀我,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