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雪兔爱的是天麟。现在,她已经怀了他的孩子。我还有什么资格去爱她、照顾她、呵护她一辈子?”
“这个孩子不能留。南天麟也永远别想把这件事解释清楚。除了这两个障碍,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
“爸,难道你要我出卖雪兔,出卖自己的兄弟吗?”展项鹏顿时激动地大声道。
“难道你要看着雪兔和夕鹂一样痛苦吗?”展天权毫不留情地推翻了展项鹏的话,“你自己好好想想清楚。我去看看雪兔。”
展天权重重地关门离去。
展项鹏顿时用手重重地锤向墙
此刻,梦商鹭的办公室内,突然闯入了一位不速之客。
“梦商鹭!”南天麟的声音,令正在里间会客的梦商鹭,匆忙地跑了出来,随即神秘地关上了内间会客室的门。
“原来是南氏企业的南总经理大驾光临,小妹这里真是蓬荜生辉了。”
“梦商鹭,月灵凤的事全都是你策划的吧?”南天麟走到她跟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梦商鹭直视着眼前这个她梦寐以求的男人,嘴角边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
“我不知道南总所指的事,到底是指哪一件?再说,现在是市场经济,大家做事都各凭本事。您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地来这里兴师问罪吗?”
“梦商鹭,别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追究。但是,唯独这件事,你必须让月灵凤去给我解释清楚。”
“对不起,你说了半天,我真的不知道你所指的是什么事?”
“你让月灵凤在我的水里下药,然后嫁祸我假戏真做!”
“假戏!?我真是越听越不明白了!”
“梦商鹭,我知道你不会承认。但是,这件事情我必须尽快澄清。我想要知道,你究竟想要怎样的筹码,才肯善罢甘休?”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请秘书小姐送您出去吧!”
“梦商鹭,你果然够狠!”
南天麟早已预料到现在的结果,同时也是第一次抑制不住自己的冲动。
“项鹏,”他在车里,再次拨通了展项鹏的电话,“小兔子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来过了没有?说她没事吧?”
“天麟,出去喝一杯好不好?”
“怎么了?”南天麟感觉展项鹏的声音听起来怪怪的。
“一会儿老地方见。”
展项鹏挂断了电话。
南天麟开车来到他们常聚的地方,这里也是他第一次看见月雪兔的地方。
包厢里,展项鹏已经不断地在往自己的身体灌酒,好像是故意要把自己灌醉一般。
“项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南天麟一把夺去了展项鹏手里的酒瓶,大声问道。
展项鹏见状,拿起桌上的另一瓶酒,又大大地灌了自己一口。
“天麟,我问你一个问题。”他带着几分醉意说道,“你觉得,我和你之间,到底谁更能让小兔子幸福?”
“项鹏,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天麟,如果我和小兔子在一起,你会不会祝福我们?”
“你喝醉了。你们是亲兄妹,怎么可能和小兔子在一起?”
>展项鹏又灌了自己一口酒,将眉头纠结得紧紧的。
“我爸刚才告诉我,小兔子和夕鹂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这个消息,令南天麟顿时——懵了!
“项鹏,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最后问你一遍,你刚才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南天麟把头埋在了自己的手掌中,不断地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
“是真的!”展项鹏不停地向自己的嘴里灌酒,这原本是他最希望的事情,可是他却未曾料到,梦想成真的感觉竟然是如此得痛苦!
“那你现在想怎么做?”南天麟没有喝酒,他终于让自己的心暂时冷静了下来,随即扭头看向展项鹏,缓缓问道。
展项鹏一直都在喝酒,像是没有听到他的问题似的。
“别喝了。”
他砸碎了他手里的酒瓶。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他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拉到了自己的面前。
展项鹏定睛看向南天麟的脸,好不容易将他的影像聚焦在了一块。
“项鹏,我对小兔子是认真的!”
“可是我记得你说过,你们不是八字不合,在一起,你总是很衰吗?”
“不管怎么说,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项鹏,我们是兄弟。朋友之妻不可欺,更何况是兄弟!”
“呵呵,天麟,你终于承认我们是兄弟了吗?”
展项鹏挣月兑了南天麟的手。
“项鹏,我会把误会都解释清楚。我已经错了一次,不能再错第二次了。”
“那我呢?”展项鹏突然仰天大吼道,“我已经错过了一次,难道我就应该错过第二次吗?”
“那好,我问你。在你的心里,究竟爱得是展夕鹂还是月雪兔?”南天麟顿时被他逼得,激动了起来。
“阿——”展项鹏将桌子上所有的酒都扫到了地上,痛苦地大吼起来。
“天麟,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做?你的头脑好,你告诉我,到底该怎么做?”
“帮我!帮我和小兔子在一起。”
“可是,我好不容易有了和她在一起的资格,难道你要我轻易放弃吗?我绝对可以肯定,我对她的爱绝对不比你少!”
“我知道,可是她爱的人是我,不是吗?再说,难道你忍心告诉她事实上,她刚刚才得到的家人,不是她真正的家人吗?你应该知道,小兔子有多么渴望能够拥有自己真正的家人!”
展项鹏并没有仔细考虑到过这个问题,所以南天麟的话,令他顿时安静了下来。
“喝酒!”展项鹏重新叫来了酒,将自己和南天麟的酒杯全都倒满了酒,“天麟,今晚,让我们以兄弟的身份,再喝最后一次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