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姑娘?
岚迦没想到,这无花无景的不毛之地不庭山,倒是能滋生出如此多让人遐想的感情。
琢磨着琢磨着,心突然漏掉了半拍,他说的这姑娘……不是自己吧?
难道墨宸才是那个小白兔?如果是他,倒是……
不会,兔属木,不可能喝薰华酒以自伤修为。
而且天帝是龙,他应该是个火龙吧?
再而且他不是有个情深意重的亡妻?定然是那个姑娘了。
就这么短短的一段儿,居然杂七杂八地想了这许多东西。
岚迦无奈,她不是一向自诩冷静而自持么?
虽喜欢看看美男,但是……也不能花痴成这幅模样。
她定了定神,点头附合:“那个姑娘,一定很美。”
干巴巴的声音,假的很。
他笑而不答,他又自斟自饮一杯:“岚岚,有许多事,那些你不知道的事。”
岚岚这个称呼,他倒是越叫越顺了。
她只能略微尴尬地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鸡同鸭讲:“是啊,我刚回来才几天,当然什么都不知道。”
“你的厨娘,现在可愿意见我了?”墨宸又问,依旧含着笑,似乎还有些揶揄。
岚迦的脸一红,那样拙劣的谎言,也就她当时说得出口。
随便找个仙娥问一问他都会知道是谁做的,也就自己居然还藏着掖着,这脸可真是丢大了。
“当时……不是觉得有点丢人么,而且我也不知道你问那话到底是什么用意,自然……”岚迦嘿嘿一笑,不再往下说去。
“那又为什么要把这颗泪痣给盖了?”墨宸又喝了一杯,眼中不算清醒的神色表明着或许他的醉意又深一层。
他指着岚迦的脸,修长的手指几乎要触上她吹弹可破的肌肤。
她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脖子,不明就里地回答:“这颗泪痣在凤凰族的寓意不祥,泣血的凤凰失了不死之身,那是要入轮回之苦的。因而出席大场合的时候盖了,能省我不少口舌。今日只是私自出来游玩,没弄那么多劳什子,否则你可看不到。”
“剑,是谁教你的?”
他今日的话有些多。
她皱眉:“或许……是我师父。”
墨宸轻笑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若不是支着手中长剑,岚迦几乎想要去扶着他,看来墨宸比她想得要醉的多,难得说话还能那样有条理。
墨宸站着,一袭袍子随着轻风浮动,飘逸月兑尘。
手上一个起剑式,轻灵的剑花随之飞舞。
这光景,让岚迦忍不住想叫一个好。
墨宸这酒品简直太好了,喝醉了只是舞剑,真是懂得助兴的好孩子。
想到自己一喝醉便爱轻薄人的臭毛病,真真觉得自愧不如。
可再看着,却发现不是那么回事。
墨宸舞的,正是那日自己在花园中练的那套剑法。
她看得呆了,她从不知道那轻灵柔美的剑法居然可以舞得这样凌厉,便是他醉了也舞得纯熟自然,一丝不乱。
“你……你怎么也会这套剑法?”她忍不住地问道。
而且,还练得这么好。
墨宸随之收剑,脚步又开始虚浮。
他站在原地,只靠剑撑着:
“剑法,是我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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