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自谦舀起一勺粥说:“估计易胜喜事将近,易云煜都承认这位是正式女友,大约离准夫人就不远了。”
景年就不明白了:“这是何道理,那个易云煜女友无数,上次报纸上排了竟然有一百零八个,我觉得这个也难辨真假。”
君自谦看了他一眼:“这个你就不懂了,这是易家的家事,易云煜天生体质虚弱,早在这很多年前,外界就应经盛传他已经夭折,实际上一直在国外治病,虽然,他现在在外面风光无限,其实已经接近油尽灯枯,这样的人,该是命不久矣。”
难得君自谦也会叹气:“所以不管易云煜在外面有多少女人,再怎么胡闹,易家也是不闻不问。易胜董事长一直心急抱孙子,这次快如愿了。”
听了君自谦一番话,景年忽然陷入沉思。
难怪他每一次看到易云煜都是一副苍白的面容。
难怪他会说出,像他那种人这个世界就没有意义那番极端的话。
“有病不能治吗,现在的医学那么发达,已易家的财力,肯定请的上世界上最好的医资力量”。景年问。
“这不是病,易云煜没有任何疾病,只是身体比常人虚弱许多,随时可能到达生命的尽头而已。”
君自谦边吃边说:“其实我也只是听说,是真是假,有待考究。”
景年忽然变得有些难过。
她也很费解自己为什么会为那只狡诈的狐狸难过。
可能是因为他上次的一句话。
像是发自心底的独白“像我这种人,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意义,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就是寻找我感兴趣的东西……”
难怪他成日流连花丛,温香软玉。
景年忽然觉得易云煜那种人其实很可怜。他找不到生命的意义。
无法拥有常人一般的健康,随时随地都承受着可能的死亡。
君自谦看着景年:“你好像挺关心他。”
“我只是感叹人各有命。”景年叹息。
景年与君自谦一同走进公司的大厅,惹得不少人注目。
现在正是午休时间,来来往往的人也是川流不息。
秘书室的小李看到了景年,慌慌忙忙跑过来:“景特秘,这个季度的绩效考核体系出了点问题,能不能请您过来一下?”
说完这句话小李才看到景秘书身后的总裁。
慌忙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总裁好。”
景年有些好笑,虽然君自谦温润如玉,但是却和公司的人都不亲近。公司上上下下都挺怕他,估计都被他工作的力度折磨的苦不堪言。
君自谦走过来,拿着小李拿过来的文件看了一眼,淡淡的说了一句:“什么事情都找景秘书的话,我要你们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