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爬起来的冯丽头有点眩晕,估计是膝盖一下搭拉在床边睡觉血流有点分配不均匀所致。哈
所以,褪色的胶鞋落一到地上,她感觉自己的脚像落在棉花上一样,一软陷,差点一个狼疮。好在她最终镇定住了。
站定后,她有点拐的慢慢模索到了木门边,打开木门,一门强烈的阳光照着她的身体射进屋内,屋西南角放谷物的木板下,黑暗墙角里的两只小老鼠匆忙的钻进角落的小洞里去了。还传出两只老鼠撞在一起时唧唧叫的声音……
扶门立着的冯丽努力适应了一下阳光,今天发生的事好像已经离她好远,她已经暂且不去想它了,在灾难来临前最好是暂且忘记灾难!除了头还有点晕之外,感觉自在多了。
她无意识的感受着阳光,时间也才差不多下午6点20左右,太阳只是西斜了而已。
她想先到她家的菜地里先割一把韭菜,再刨上几个土豆回来做晚饭。所以,她回身走进屋内,拿上一把镰刀,背起一个竹篓就出门。顺势拉上木门,然后回身掏出那把钥匙把锁上了。
两头被拴了绳子的水牛呆呆的看着她出了门,眼波随着她离家而去而有很大的波动。老大似乎在向老二说:“看我们的主人,平时大大咧咧的,现在看上去好可怜啊,咋两兄弟这次算是给她闯了大祸了!”老二甩甩头叹道:“咋哥俩就等着主人心情不好时挨她的揍吧!现在还是乖乖在家歇息着舒服一下,往后可没有好日子过了!”“也对!”老大全身舒展的匍匐到了牛棚的地上,压扁了它自己的一泡牛屎!老二随后也跟着匍匐了下去,也压扁它的两炮牛屎!在冯丽的身影消失在土屋左侧的小道上时……
冯丽沿着土屋的左侧有异于往常的走去,手里拿着一把镰刀,背着竹篓,眼睛的红肿已经消退,只有两道别人不易察觉的泪痕……
太阳光迎着着她的面颊,她在奔西去……
西去的小道经过她们村里,亢凹的土路,长着蔓草的路,在她的脚下……
小道两旁是松林,夹杂在松林间的,是她妈妈开垦种下的玉米。玉米枝头上已基本开出了花,花枝像一架架小型的黑白电视接收雷达。玉米腰枝间已经长出玉米棒子,棒头上拉出来紫色的毛毛,就像一位女士头上搭拉的紫色染发,太像了,简直像极。有些玉米棒子已经可以煮吃了。今晚去菜地回来的时候,冯丽肯定要掰走几包回去煮吃,或者烧吃。
走了将近100米,走到了邻近的一户人家,这股路上的蔓草才在这里绝迹。毕竟是进村了。
村里的路左拐右拐的,有些地方还有淤泥。冯丽只能跳过去,看着她那背着竹篓跳跃的姿势,就知道,我们的冯丽已经长成小姑娘家了。
路上有些胆大没惹过她的男孩子倒是跟她打了招呼,那些尝到厉害的,嘿嘿,对不起,赶紧闪开,当做没遇见。有的严重哦!
但冯丽见到一些大姨大妈大爹大伯的话那倒也没什么不自在。反正大人看孩子多少不会有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