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如钩,却是罕见的下弦月。七公子抬头看着月轮,然后在看着走进厢房的两个身影,嘴角上扬,邪邪的笑了起来。
然后拿出手里的玉,对着清冷的月色,才一会儿,原本碎裂的圆玉,借着月光,泛着莹润的光泽。就在此时,玉在碎裂的地方慢慢愈合,却又是一个完整的玉石。
“看来又会有一场好的戏要开始了,但是却也缺少了一个搅局者。谁来做呢?”七公子坐在梧桐树上,看着繁星闪烁的夜空,静静的说道。
白衣柔柔的垂下,摘掉头顶的斗笠,墨黑的长发也随之顺了下来。净白的皮肤,柳叶眉,丹凤眼,深邃的眸子里却呼应着天空的星光,薄薄的唇瓣含着一片树叶。顿时庭院里便响起了清扬的曲子。
“欣儿,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若兰月兑去外面的黑衣,秀出纤长的身材,真是一幅好皮囊,莹润的身体被粉色薄纱裹着,那种若影若现感觉,能够让人血管膨胀,尤其转身时,那高耸胸前的玉峰,能够看见里面的贴身红颜肚兜。
“小姐,没有。”欣儿看着雕花木窗外面,没哟发现任何异常,疑惑的回答。
“不对,我的确听见了。”若兰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欣儿再次向外面探出头,看着寂静的院子,只有清冷的月亮照着这个安静的兰馨园。然后就转头看着申请有点凝重的若兰小姐。说道:“小姐,是不是太累了,才会有幻觉?”
“死丫头,敢说本小姐,你不想活了吗?”。被丫头这一说,若兰顿时气急的扬起白女敕的手指威胁道。
“不敢,不敢,欣儿不敢。小姐,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睡觉了。夫人刚才来过,我说你身子不舒服,早睡下来了。”欣儿一边给若兰整理被子,一边叨叨的说道。
“哎呀,欣儿,我知道了。就不要唠叨了,我可不想你变成第二个娘亲。”若兰坐在水镜前,认真打理自己的一头长发。
而此时,坐在梧桐树上的七公子,正好放下树叶,闭上双眼,嘴里开始不断的蠕动起来,好像是在说什么咒语。
只见,黑夜里,整颗梧桐树开始发出银灿灿的光点,而这光亮只是维持比较短的时间,让看到的人以为自己看花眼了呢。
“什么叫轮回七道,我便是七道之首。在这里静待几千年,看尽人生沧田。本不想参与这个世道的轮回,但是……”七公子穿梭在时光里,静静的回想起那次被打扰的情景。
记得当时被一阵阵不厌其烦的哭声惊醒,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被困在梧桐树里,以前的记忆都没有,只是记得自己是七公子,仅有这些。
后来,自己跟随着声音看到了还在母亲月复里的婴儿,也不知什么原因,看着他对自己笑的时候,就好像找到了归宿般。在触及那个孩子的手时,便感觉到一股暖流。却也看到了他以后的悲惨生活。
于是,他决定要帮助这个把他从梦里唤醒的孩子。自决定以后,踏遍寻访名山,按照明明之中的牵引,他得到了这块前面寒玉。以为可以帮到他,没想到命运还是依照他的轨迹前行着。玉碎了,希望也开始变的渺茫着。但是他不放弃,决不放弃。
心中有一个信念,便是找到一个搅局者。所谓搅局者便是能够打破命运轨迹的人,这个人必须是异世界的人。
七公子,慢慢与梧桐书融为一体,闭上眼睛,静静倾听心里的声音。
“什么?孙儿媳走了?”深夜里,准备就寝的龙天奎难以置信的再次问道。
“是的,刚才派人已经找过了,但是没有发现孙夫人的任何踪迹。”龙科曲着身体说道。
“哼,真是天理难容,既然擅自离开龙家。”听到这个消息以后,龙天奎便更加的生气。
“奴人,再次去找寻一下。看可否把孙夫人接回来。”龙科正准备退出去。
却被龙天奎给叫住了,说道:“先暂时不要伸张,我不想把这件丑事给宣扬出去,只要私下里进行找寻就可以了。”
“是,奴人这就去办。”龙科再次抱拳说道。
“去吧”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说完便转过身,看着墙壁上那一副画,不在言语。
墙上那副画却是一个穿着明黄衣衫的俊秀男子手抱着一个男婴,抬头看着站在身边的一个穿着雪白衣服的绝子。从画中那男子的眼眸神色能够看的出那个男人很溺爱旁边的女子。
“苍家,哼我这一辈子只会姓龙。”龙天奎看着画,眼色便是厌恶,然后手一抬向那幅画投出一只暗针,直刺男子的面部。细细一看,原来那幅画上已经满布细微的针孔了,看来龙天奎很憎恶画中的男人。
第二天,龙家异常的忙碌,原因是龙家的二儿子回来了。这个二儿子没有任何预兆就回来,原本是被龙天奎逐出家门的孩子,却再次回来了,不免会让很多人猜想。
“爹,谢谢爹,能够不计前嫌,让龙墨回来。”跪在高堂之下的男子,是一个文弱的书生样子,但是却有潘安之貌,龙阳之姿。
“墨儿,起来。我让你回来,不是让你继承家业的,而是去继承你大哥的遗志的。”龙天奎坐在高堂之上,看着跪在下方的男子,严肃的说道。
而堂下的男子,听到这句话,细弱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然后脸上出现了汗珠,眨了眨动人的双眸说道:“是,爹。”
“沁儿没有了,做爹的很难过。还好你肯知错,我就原谅你这次。你虽没有沁儿英猛,但是你却也有自己的聪颖之处,善于运用兵力,是个不错的谋士。”龙天奎站起来,看着地上的男子,说道。
“是,爹。我肯定会努力跟上大哥的步伐的”说完,便再次叩拜。
“好了,回去看看你的女儿,若兰一直想你呢?还有……”还没有说完,从门外走进来一个美丽的夫人,头上的银钗随着跌跌撞撞的步伐而胡乱的碰撞着,发出急促的声音。
“墨,你终于回来了”一走进,便急速跑到男子身边,哭着扑到在男子身边。
“桐儿。”在见到美妇的时候,男子便也哭了起来。可见这几年的相思之苦。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如娇女敕花朵的女孩。看到抱在一起的男女,只是静静的站在那边一动不动,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旁边的丫头提醒道:“小姐,你去看看你的父亲”
而,少女什么也没有说,就转头走开了。
十年以后,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就如同飘落下来的粉红樱花,干脆利落,不夹杂任何的情绪。变化了就变化了,没有任何异议。
安静的莫桑园里,比先前要安静的许多。只见在清脆竹林一角的石桌上,一个安静的少年正在画画。
时而抬头看着远方的景色,时而拿起手中的毛笔沾了沾黑色的墨,然后低头再次作画,他沉浸在自己作得话中。
这么安静的莫桑园里,这个少年姣好的面容,像是给这个地方添上了颜色。这时,从后面走进一个女子,说道:“孙少爷,过会儿再画吧。”
“小翠姐,你看这个地方是不是应该……咳咳咳”才没说几句,便剧烈的咳了起来。
“孙少爷,叫你不要在风大的地方作画,你就是不相信我。”翠衣丫头一边埋怨道,一边把少年顺顺背。
“小翠姐真的很凶啊,怪不得不能嫁人呢?”少年用手遮住嘴唇,压低声音说道。
翠衣丫头看着努力挤出笑容的男子,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滋味。心想:孙少爷,不是我不嫁,而是,离开了我,你又有谁照顾呢?
那个夜晚,少夫人走了,丢下病重的孙少爷。本来是让老爷想办法的,没想到老爷什么话也没有说,也再也没有管孙少爷的死活。记得那个夜晚,她抱着孙少爷的身体,哭了整整一晚,最后少爷命是捡回来了,但是却落下来了顽疾。
“小翠姐,你在想什么呢?”龙寒看着小翠姐呆呆的看着远方,就猜到她在回想以前的事情了。其实,他对以前的事情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从能够完全记忆起,便一直是小翠姐在身边照顾,好像就没有见到其他的人了。
“兄弟你在干什么?”突然从龙寒的身后传来一个爽朗的声音。也就在此时,身边的翠衣丫头完全呆立在那边。
看到这个情况的龙寒摇了摇头。说道:“苍菲,怎么又偷跑出来了。”
“来见你妹妹啊玉呢?”一个起跳,便从房顶一跃到龙寒面前说道。
“她不在,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听到苍菲说玉的时候,龙寒有点生气的说道。
“最近总是不再呢?好像见她呢。”苍菲一同站在石桌前,说道。
“要见他,得到晚上,那时候她才有空。”龙寒依旧没好气的说道。
“哎呦,哪有哥哥这么护妹妹的啊,我还是你兄弟呢?”苍菲拿起画,细细的看了一下说道:“龙寒的画,不知为何有一股女气在里面,难道是因为长期手妹妹的影响?”
龙寒听了这句话以后,便直直的看着含笑的苍菲,心里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