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营议事厅,大家按地位坐了,侍卫赶紧端上茶。,,用手机也能看。
政王爷喝了口茶,道:“这位——”想来是刚才太激动,又赶了那么远的路,也口渴了,现在喝了茶,却不知道该怎样称呼,名字刚才根本就没注意,称呼先生吧,何惜生又太年轻,看穿着也就是一个平民,没半点读书人的样子,“这位壮士,你这个滑雪板确实能使将士在雪地快速行走,还比较轻巧。不是雪地,拆下来带在身上也不重。你说,你还有法子解决雪地物资运输的困难?”旁边一众人听了,哟,这还不够!还有大惊喜啊!刘智升的眼都瞪圆了,作为军队将领,这冰天雪地行走、物资运输困难非常清楚早就焦上了心,起初明白滑雪板的作用后就高兴得不得了,现在听说还有解决雪地物资运输困难的,高兴得简直想蹦上天,不过王爷面前,还得镇定啊!
何惜生放下茶杯,站起来,拱了拱手:“草民何惜生,回王爷:办法是有的。就跟这滑雪板差不多,我叫它雪橇。几块木板钉在一起,木板前面稍微向上翘起,以免向雪里钻。不过木板要厚实些,要钉牢固些。”嗯,是挺简单的,咋我就想不到呢,众人心想。
刘智升自言自语:“嗯,这样,无论是推,还是拉,比以前要好得多。不过只能是人来办,牛马可不能滑雪,雪厚了牛马也走不动。”众人也是这么想。
何惜生笑了笑:“不用人拉也不用人推。人滑雪是拉不了东西的。”
“不用人?”刘智升连忙问。大家也都很奇怪,不用人怎么移动呢?
“雪不是太厚的情况下,可以用牛马。雪很厚的话,牛马是不行的,牛马太重,会陷在雪地里,走不快。不过,有一种畜牲在雪地就是陷下去也不深。那就是—狗拉车?没听说过!不过大家没对何惜生表示什么,而是纷纷给了刘智升一个白眼。我们不知道不乱说,你呀,看吧,丢脸了吧!
“只是一般的狗不太听话,猎狗比较合适。当然也有一些狗很听话,也能用。猎狗一般只听主人的。我想,这次征兵,新兵里的猎人应该不少吧!就是军队原来也应该有一些猎狗吧。”众人互相望了望,大家看向刘智升。刘智升点点头。
“一只雪橇可以两到四只狗拉,载重一百到五百斤,在雪地可以跑得比较快,比在一般路上的马车差不了多少。而且不光是雪地,冰面也可以。马在冰面一般是不行的,容易摔倒。”何惜生补充道。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击掌称好。
政王爷、杨建池、刘智升几人互相望了望,人才啊,困扰我们好久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了不起,算得上了不起。看起来是简单,可就是没有人想得到!人家想到了,就是了不起!政王爷咳了一声:“杨先生,刘都督,你们看,何惜生的这个法子如何?应该怎样奖赏?”
杨建池回答:“这个法子太好了,解决了我们的大问题!我建议:奖赏白银五两,不,十两!”
刘智升白了杨建池一眼,心说:“你这种读书人,只知道钱!”嘴上回答:“王爷,我看何惜生首先要帮着教导制造这个滑雪板和雪橇,还要帮着训练滑雪和赶狗拉雪橇。我看就封为武库令制作掌管,并兼任军营雪地教头。”
何惜生起初一直没有下跪,知道如果政王爷不高兴不满意,下跪也没用,听到这里,马上跪下来:“王爷,保家卫国,是我等的责任!能为大华作出贡献,是草民的荣幸!草民不贪图任何奖赏,不过也有所求。”
“你说。只要合理,只要我华政办得到,就一定满足。”政王爷嘴上说,心里却在嘀咕:“话说得倒好听。要是你想狮子大开口,就不要怪我了。做人得知足!”
何惜生就从自己当孤儿开始,述说了梁铁匠怎么对自己好,梁虎一家人怎么对自己好,梁铁匠和梁氏、水仙现在的情况,也说了水仙在悬崖下救自己,不过具体情况没说,只说了水仙把自己弄进凹壁,找柴起火等情况,最后说:“草民斗胆请王爷答应三个请求:第一、给我们找个住处,特别是水仙婆媳,是妇孺之辈,寄人篱下,整天对着别人的冷眼不好受;第二、我师父梁铁匠和梁氏本是叔嫂,现在由于特殊情况,挤在一起,难免有人闲言碎语,不如请王爷做主,让他们成亲。一来王爷做主,别人不好说什么,二来他们岁数不是太大,说不定还能给梁家再添新丁;第三、我感谢水仙平时对我的照顾,感谢她的救命之恩,也为了避免别人的闲言碎语,也请王爷做主,让我与她成亲,让我能安心地报恩,也早日为何家、梁家留下后人。另外,东门军营安置的难民不能用火,有很多困难,请考虑他们的用火问题。王爷,草民恳请成全!”
政王爷几人听了,深受感动,尤其是政王爷。政王爷心说:“唉,真是有情有义的人啊!平时有人怀疑我表面清廉,内里难说,我还不放在心上。他们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复,我不在乎,不与他们计较。没想到我今天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月复啊!”政王爷扶起何惜生:“何惜生啊,你真是有情有义之人!你的请求我完全答应!不过,第一、住处暂时不好找,我的王府能让出去的都让出去了,不能马上把人赶走,就让刘智升在这军营给你安排两间。等战事结束,我一定给你们找一座房;第二、奖赏不可少。刚才杨先生和刘都督都说了,我不答应就是不给他们面子!——你们看如何?”“多谢王爷!”何惜生又想跪下磕头,政王爷拦住了。
“好!王爷说得好!”刘智升拍了下巴掌。
“王爷,学生认为,此事还可以宣传出去,一来可以显得王爷的厚爱,二来达成了何惜生的心愿,三来借机表扬何惜生提出的良好建议,四来履行了我们以前的承诺,五来可以激励更多的人积极想办法献言献策,战胜蒙匈敌人。”杨建池毕竟是首席幕僚,马上就想到了这么多。说完还白了刘智升一下,意思很明显:“哼,武夫就是武夫!”结果刘智升还了他一记白眼,意思差不多:“哼,酸秀才就是酸秀才!”
政王爷拊掌:“刘智升!”“到!”“一、你马上安排人腾出房子;二、派人到‘丁记’铁匠铺接梁氏和水仙并帮忙带行李;三、派人传令东门军营的难民在军营统一用火,军营安排;四、即刻带领何惜生到武库令,宣布对他的任命,由他安排制作雪橇和滑雪板;五、回来后就统计猎人猎狗,待滑雪板和雪橇生产多少就组织多少人训练!不得有误!”
“杨建池!”“学生在!”“一、即刻回家写出此事告示;二、查吉日定婚期,要求尽快;三、准备办婚礼的一应事宜。到时,我还要叨扰一杯喜酒!”
“何惜生!”“草民在!”“你尽快安排制作滑雪板和雪橇,其他的事你不必操心。奖励你的银子,我可没带在身上。再说,你这是为朝廷出力,为军队想的办法,应该军队奖励,就得走一定的程序。刘都督会安排尽快办理。如果你还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找刘都督,杨先生,或者直接找我。”“谢王爷!”
政王爷身子一挺:“即刻执行!尤贵,我们也回去了。回去喝他几杯,庆祝一下。好多天没开心了!哈哈哈!”
何惜生回到军营工地。管事的看见何惜生,脸放了下来:“何惜生,做什么去了那么久?”然后看见了后面的刘智升,连忙说:“参见刘都督。这个何惜生是不是闯祸了?是我管教不当,请责罚!”刘智升哼了一声:“当然闯祸了,还是大祸!马上聚齐工匠,我有话要说!”管事狠狠地瞪了何惜生一眼,转身召集工匠去了。
工匠很快聚齐。梁铁匠看见何惜生站在台上,身边还站着一个穿戴将军盔甲的人,以及几个士兵,不知出了什么事,心里很焦急。何惜生只是给了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不好说什么。
刘智升向前一步,大声说:“安静!下面我传达王爷命令:从即刻起,何惜生——也就是我身边的这个小伙子——被任命为武库令制作掌管,直接安排指挥你们制造。他叫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同时,他还兼任军营雪地教头!他有时不在,没有安排的时候,你们再听管事安排。”
下面的人惊呆了。梁铁匠只知道何惜生要做什么滑雪板,能够在雪地上滑行,怎么也想不到会闹出这么大的场面。梁铁匠有点奇怪,何惜生以前头脑没有这么发达呀?怎么能想出这样的东西来?难道就是那次摔下悬崖把脑袋摔得巧了?他还多少模着了边,可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已经是另外一个灵魂了。工地管事的嘴张得大大的,几乎能吞下一个鸡蛋。“丁记”铁匠铺的丁铁匠心里直后悔,决定一收工就回家打酒买肉请何惜生师徒,还得好好敲打一下家里那个小心眼的老婆。
“好好干!老弟,我看好你!”刘智升拍拍何惜生肩膀,“我走了,我还得去统计猎人。”转身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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